米诺扶了扶太阳穴,懊恼自己昨天晚上怎么会那么失态。
她正想着,手机响了,是罗珊珊打来的。
她拿起电话,心想罗珊珊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电话刚接通,米诺差点被震破耳膜,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
“怎么才接电话,你干嘛了,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罗珊珊的声音响彻云霄。
米诺捏紧手机,“有急事?”
电话那头的罗珊珊十万火急,“你赶紧来机场。”
“去机场做什么?”
“我今天去y国,十一点的飞机,你赶紧过来。”
“你不是下周才去吗?”米诺疑惑,“提前了?”
“没有,怎么说呢……你来了就知道了。”说完罗珊珊啪地挂断了。
米诺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九点了,她赶紧起来简单收拾一下。
来到机场,罗珊珊说她在休息室。
米诺进入休息室,罗珊珊正躺在沙发上,腿跷得老高。
罗珊珊往旁边挪了挪,给米诺腾出地方坐。
米诺直接坐下,问:“怎么回事?”
“本来我准备参加的是下一个赛季。”
罗珊珊坐起来,愁眉苦脸地说:“但是这个赛季有一位十强退赛了,候选里又没有合适的。”
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果,放进嘴里,“合适的又没有档期,所以就让我去了,我最近没啥事。”
“确实有点着急。”
“我和那位退赛的选手,各方面都差不多,所以才选了我。”
“怎么会联系你,这种空降选手,会很受争议吧。”
“是啊,他们联系的我助理,她直接替我接了。”罗珊珊爆了句粗口,“到底谁才是老板。”
米诺笑笑,“让你换人你还不换。”
罗珊珊拿出纸巾擦擦手,“我想换,不过这个助理在我身边干的时间最长。”
她噘嘴,“前几个助理没干几天都跑路了。”
“谁让你脾气不好。”米诺耸耸肩。
“是他们玻璃心。”
罗珊珊说着站起身来,甩甩手,“我不是陀螺,不带这么连轴转的,特么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
米诺抬头看着她,“你说好养我的,不努力挣钱还想着休息。”
罗珊珊的嘴噘得更高了。
米诺不再揶揄她,刚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广播了说要检票登机了。
助理进来催罗珊珊过安检了。
罗珊珊皱着眉,“我这一去,半年都回不来,你不要太想我。”
米诺扑哧笑了出来,“放心,我不想你,等你回来我可能就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不行,你不能结婚,要结也要等我会来再结,我给你当伴娘的。”
罗珊珊一边走一边说,“我是你孩子的干妈。”
她扭头看着米诺,“你连男朋友都没有,拿什么结婚。”
米诺和她来到独立的安检通道,“我不是有一个嘛。”
“你真要弄假成真啊,你把他照片给我看看,我帮你参谋参谋。”
“我没他照片。”说完米诺拿出另一个手机,“他给我买的。”
罗珊珊接过手机,嘴巴形成一个“o”字,“还可以啊。”
“你可以试着发展一下,”她露出鄙夷的小眼神,“毕竟你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尝尝爱情的滋味也不错。”
米诺轻推罗珊珊,“没你有经验。”说完她话锋一转,“你在y国要注意安全,不要乱跑瞎逛。”
“我哪有那个时间,到时候训练都累死了。”
罗珊珊接受完安检后,朝米诺挥挥手,送出一个飞吻,“等我凯旋归来。”
米诺也笑着挥手,然后比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送走罗珊珊,米诺回到家里,给她发了个消息,“到了记得给我报平安。”
发完她放下手机,这个时候罗珊珊手机应该关机了,不会给她回复。
吃了点东西,米诺开始炼丹,将药材捣碎,打开小格子,一一放入。
控制好火候后,她去拿自己的笔记本。
翻来翻去怎么也找不到哥哥给她的中医药剂笔记。
“应该是去自己住的地方收拾东西的时候忘记带来了。”米诺小声嘀咕着。
中午没吃饭,米诺就匆匆出门,直接打车去自己的出租屋。
到了地方下车后,米诺径直上楼,她从抽屉拿出两本迷你的小手册放进衣服口袋里。
又从桌子上拿了两本笔记放到大包里。
她一边下楼一边想,反正最后都要离婚,好多东西就别搬了,就拿一些重要的东西好了。
刚出单元门,两个人影窜出来,米诺暗叫不妙,屮!
她脑子里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就被两人架着推上了面包车。
“救命!”米诺扯着嗓子大喊。
旁边的男人骂了一句,上手捂住她的嘴。
车门被关上,另外一个男人坐进驾驶座,车子冲了出去。
米诺挣扎着,她的手被锁在背后,两个男人都戴着帽子和口罩,大热天的捂得严严实实的,她根本看不清两人的长相。
米诺看挣脱不掉,干脆放弃挣扎,男人见他老实下来,松开捂她的手。
男人压低声音,“老实点,不然弄死你。”
米诺侧耳一听,是个年轻男人,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是谁派你们来的?”虽然知道他们不太可能会告诉自己。
“别问那么多,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果然是别人派来的,裘唯,还是孔丁未?特么的还让不让自己好过了。
男人的手捏住米诺的下巴,发出猥琐的声音,“,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只要乖乖配合,会让你舒服的。”
“拿开你的脏手!”米诺恶心地别过脸,心里又开始慌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等一下她要看准机会逃跑,还是要知道去哪儿比较好,要是荒郊野外就惨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男人说完就不再开口,仿佛知道了米诺在套他的话。
米诺咬了咬牙,自己身上带着针呢,只是一会儿要一下子制服两个男人,有点困难,得让他们俩分开。
车子开了一会儿,并没有驶入郊区,而是在一个偏僻的巷子停了下来。
男人打开车门,把米诺拖下车,带到一个房间,另一个男人也进入房间,将房门反锁。
米诺四处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比较破旧的房间,有一个小窗户,但是被钉死了。
有一张单人床,床边摆放了一个垃圾桶,里面堆满了纸巾,桌子上烟灰缸里有许多烟蒂。
旁边滚落着十几个喝完的啤酒罐,还有两个外卖的食盒,可见住在这里的人过着多么颓废糜烂的生活。
米诺忍不住想吐,她看向门锁,是插销的,很好打开的那种。
她正想着怎么逃,挟制她的男人把她交给刚才开车的那个男人。
“把她脱光,你先搞着。”说完男人朝洗手间走去。
“哦哦。”抓着米诺的男人,有点木木地点点头。
他摘下口罩,用有些稚嫩的声音说:“你别乱动,把、把衣服脱了。”
米诺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应该说是男生,他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我哥他脾气差,你顺着她点,还能少吃点苦头。”男生松开了抓着米诺的双手。
太好了,现在只有这一个男生,她得在那个男人出来之前赶紧逃脱。
米诺没有说话,想趁男生不注意去拿别在后腰的针。
“你不自己脱,那我帮你脱。”男生见米诺不动,他上前想要抓米诺的衣服。
米诺退了一步,抵住床边,有些慌张,“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