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点本事?”
刘北玄的声音从白光之中传出,依旧带着那股令人牙痒的张扬。
“万载修为,就换这么一剑?那我这先天灵宝,岂不是白拿的?”
他扇子一翻,白色光翼猛然一振,千万道白色法则之刃如暴雨般射向剑煞。
剑煞骨翼一展,血色符文炸裂开来,化作漫天血色亡魂吞噬那些法则之刃。
亡魂与法则之刃相互湮灭,在半空中炸开一团团混沌光芒。
“你懂什么。”
剑煞低沉开口,血色骨翼猛然合拢,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那些血色亡魂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又一道血色壁障。
刘北玄的白色法则之刃斩破一层又一层壁障,但每一层壁障被斩破。
剑煞便从壁障之中汲取力量,骨翼之上的暗金符文便亮上一分。
“我的剑道,以杀养杀,以战养战。”
剑煞猛然展开骨翼,万千血色亡魂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每一道亡魂都携带着他之前斩杀的所有生灵的煞气。
那些亡魂汇聚成一道血色洪流,如同一片血海从天而降,向刘北玄镇压而下。
血海之中有龙、有凤、有麒麟、有饕餮,有无数上古凶兽的虚影。
它们都在咆哮,都在嘶吼,都在释放着死亡之时的最后一缕煞气。
“血煞剑道,第七层,血海葬天。”
刘北玄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白玉折扇猛然一合,然后再次展开。
扇面之上太极阴阳图旋转到了极致,阴阳双鱼化作两道流光,一道纯白,一道漆黑,交织着盘旋而上。
纯白流光之中蕴含着开天辟地以来所有的圣息,漆黑流光之中蕴含着开天辟地以来所有的寂灭。
“白玉山河扇,第五变,阴阳逆乱。”
两道流光交织着迎向血色洪流,在擂台正中央轰然相撞。
纯白圣息与漆黑寂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漩涡。
那漩涡旋转着吞噬一切,血色洪流被漩涡吸入其中,被圣息净化,被寂灭湮灭。
但血色洪流源源不绝,剑煞的骨翼不断喷涌出新的亡魂。
那些亡魂前赴后继地冲入漩涡之中,用自身的煞气消耗漩涡的力量。
“你有多少亡魂够我杀?”
刘北玄冷哼一声,扇子连连挥动,黑白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大,将血色洪流一寸寸吞噬殆尽。
“你猜。”
剑煞低沉回应,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猛然将手中染血长剑插入擂台地面,剑身之上所有的血色符文同时炸裂。
那些符文炸裂之后化作一道道血色锁链,从地面之下窜出,向刘北玄的双脚缠绕而去。
刘北玄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血色锁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脚下白色圣光绽开,化作一圈白色莲台,将那些血色锁链尽数隔绝在外。
血色锁链缠绕在莲台之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却无法突破莲台的防御。
“就这?锁脚?”
刘北玄扇子一扇,一道白色光刃斩出,将那些血色锁链尽数斩断。
但就在锁链断裂的瞬间,剑煞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染血长剑直刺他的后心。
这一剑来得极快,极隐蔽,剑锋之上凝聚着剑煞积蓄已久的所有煞气。
“血煞剑道,第九层,影杀。”
刘北玄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头也不回地扇子向后一翻,扇骨精准地卡住了剑锋。
扇骨与剑锋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剑煞那必杀的一剑竟被一根扇骨卡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