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已经一个小时了,你醒了吗?”
“醒……醒了。”
夏挽意一开口,盛景就听出了不对劲。
“我妈睡午觉前煮了冰糖雪梨水,现在放凉的温度刚刚好,你是出来喝还是我端进来?”
“我出来。”夏挽意立即给出了答案。
闻言,盛景再次询问,“需要我进来扶你吗?”
“不用,我可以。”夏挽意的回答还是那么快。
随后,门外的声音消失了。
靠着自己的摸索和一路上的碰碰撞撞,夏挽意费了快十分钟打开了房间门。
门一拉开,盛景的声音传来。
“我扶你过去。”
“好。”
他一直站在门外吗?那刚刚我发出的声音他是不是也听到了?
盛景扶着她在桌子前坐下,将她的一只手拿上勺子,一只手扶上温热的碗。
“谢谢。”
“不客气。”
刺啦一声,旁边的椅子被拉动,盛景坐下开始喝起冰糖雪梨水。
在夏挽意看不见的地方,盛景光明正大地歪着脑袋观察着她。
这眼睛是哭过吧?脸上好像还有泪痕,为了那个许成风吗?
“味道怎么样?这甜度是你喜欢的吗?”
“嗯,很好喝。”
“你要是愿意的话喊我一声哥哥,你年纪跟我妹妹也差不多。”
盛景这一句突兀的话让夏挽意不知如何回答,喊哥哥是不是太亲密了?可是直接喊名字是不是不太礼貌?
看着夏挽意的纠结之色,盛景正欲开口,被一声好给咽了回去。
“那我就叫你挽意,你就喊我哥哥,多了一个妹妹还挺幸福的。”
“其实……”夏挽意欲言又止,“没什么。”
盛景轻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又舒展开,继续喝着碗里的冰糖雪梨水。
等到夏挽意也喝完之后,盛景扶着她走向沙发。
“你出来的时候是不是撞伤了?我可以看一看你的膝盖吗?”
说完,他又赶紧补充道:“也可以等我妈醒来之后她给你看看。”
“麻烦了,哥……哥。”夏挽意别扭地喊出了这声哥哥。
听着这一句哥哥的盛景也有些别扭,怎么跟阿诺喊的听起来不一样啊?
“那我掀开你的裤腿了。”
r国的气候温暖,现下正是不冷不热的好时候。
盛景慢慢卷起夏挽意的阔腿裤,膝盖上的几处红肿露了出来。
“伤得不厉害,我还是给你擦点药膏吧,坐着别动。”
听着旁边传来的翻找声,夏挽意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一动不动。
“找到了。”盛景拿着药箱走过来,将药膏挤出一点在伤处,然后拿起棉签轻轻涂抹揉开,“痛吗?”
感受到膝盖上的冰冰凉凉,夏挽意微笑着说不痛。
“幸好那些边边角角都包了一层布,不然你这肯定要破皮。”
“我们要相处的时间还长,你可以不那么见外。”
盛景的念叨让夏挽意涌起了一丝暖心,印象里的奶奶也是这样。
“我知道了,我尽量不见外。”
几下就涂抹好了之后,盛景将卷起的裤子给缓缓放下来。
等到放好药箱,盛母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
“下午好啊,你们喝过冰糖雪梨水了啊,怎么样?好喝吧,这可是阿姨一对一指导的。”
“好喝。”夏挽意和盛景异口同声地回道。
听见这话,盛母笑着去厨房里给自己盛一碗。
“哥……哥,我的手机还在房间里,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好,我……马上去。”
盛景带着奇异的感觉走进了夏挽意的房间里,拿到手机后就立马走了出来。
“对了,晚饭你们两个想吃什么?你们点菜我来做。”
盛母这做菜的兴致来了,挡都挡不住。
夏挽意没有说话,等待着盛景先开口。
“妈,点菜可以,就不劳您亲自来做了,不是有阿姨吗?刚来您就好好歇着吧。”
盛母一听不乐意了,放下了手里的碗,严肃地看着盛景。
“你是不是害怕我做的不好吃?你是不是对你亲妈没有信心?”
“妈,您亲儿子我这是对您的厨艺了如指掌,除了土豆炖牛肉,其他的菜您是真不行,我倒是可以忍忍吃下去,那您和挽意能将就吗?”
听着盛景劝说的话,盛母的嘴里回味起了自己炒菜的味道,是有点不能将就哈。
“行,我打住,不去浪费食材了。”
“挽意走,刘姨带你出去转转,盛景你就负责把剩下的冰糖雪梨水给喝完,回来我检查,要一滴不剩。”
看着亲妈带着夏挽意到了院子里,盛景去厨房里将剩下的半锅冰糖雪梨水给一滴不剩地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