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夏挽意被带到了r国最好的医院接受检查和诊断。
坐在椅子上,夏挽意忍不住愣神。
医生正在和盛景对话,说的是她一点都不会的法语。
一旁的盛母也是同款表情,听不懂啊听不懂。
“医生说挽意的情况要先吃药一段时间,看看脑子里的血块会不会变小一点。”
“走吧,我们可以回家了。”
盛景弯腰扶起夏挽意的胳膊,她一起身,一股热流从腹部往下。
这熟悉的感觉,糟了!
夏挽意的脸颊瞬间爆红起来,拽住盛景的手臂站着不动,转动脑袋找着盛母。
“刘姨~”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跟刘姨说。”
闻声后,夏挽意转而拉住盛母的手,凑近说了一句。
随后,盛母看了一眼夏挽意刚刚坐过的椅子,靠近过去说了一句没有。
“先去卫生间,走,刘姨扶着你。”
盛景默默跟在二人的身后,对她们的举动不解但跟从。
卫生间里,夏挽意的脸颊还红着。
因为,她此刻正扒下裤子面对着盛母,长大后那是对谁都没有过的,就算是同为女性也不由地尴尬害羞。
“是来了,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买卫生巾,别怕,我把门给你关上,你锁好。”
说完,盛母抬脚朝外面走去。
门口外边,盛景正靠墙站着。
“盛景,妈交给你一件大事。”
看着盛母那严肃的表情,盛景站直了身体。
紧接着,盛母的一番话让他这个大男人微微红了红耳根。
“好,我去最近的超市买。”
盛景一路小跑着到了医院门口,坐上车让司机去了超市。
卫生间里,夏挽意在自我拉扯。
这不丢人,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呜呜呜~可是这满脸通红也太脸皮薄了吧。
十多分钟左右,盛景拿着袋子跑回来。
“妈,你快拿进去吧。”
盛景将自己的外套给一起递了过去,然后站在外面等待。
“挽意~开开门。”
“刘姨你拿一片给我,我自己来。”
“好。”盛母从打开的小缝里递了一片进去。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夏挽意很快就处理好了。
推开门走出来的那刻,她的脸上也只剩下微微泛红。
“来,阿姨给你系上盛景的外套,这样就不怕了。”
听到盛母的话,夏挽意在心里默念着:不要脸红!不要脸红!
“谢谢刘姨。”
随后,夏挽意被扶着走出来。
旁边的盛景就并肩而行,都不怎么出声。
到了家里,盛母带着夏挽意回房间去换身衣服。
“刘姨我自己可以。”
“好~那我去厨房给你煮点红糖姜茶暖一暖。”
等换好衣服之后,夏挽意摸索到那件盛景的外套,一起放进了脏衣服篮子里。
此时,她的腹部隐隐作痛。
夏挽意拿起盲杖朝房间外走去,一开门,盛景就过来扶上她。
在沙发上坐定以后,一杯热水放到她的手上。
“多……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嗯,谢谢。”
夏挽意小心地喝了一口热水,半杯水下肚以后,是舒服了许多。
她端着杯子想要放到茶几上,刚一有动作,盛景就接过了。
夏挽意不禁怀疑盛景会点功夫什么的,动作迅速且麻利。
“还要喝热水吗?”
这句话让夏挽意顿了一下,“不用了。”
接下来,二人之间安静下来。
盛景在一边敲着键盘打字,时不时地停下来看一眼夏挽意。
十多分钟的寂静之后,盛母端着冒热气的红糖姜茶过来。
“刚出锅还烫着,等它凉一凉再喝。”
“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听到盛母关切的询问,夏挽意微笑着摇摇头,她一般就刚来的时候有点微痛。
多了一个盛母之后,客厅里热闹起来。
“刚刚在医院里医生说了那么半天,都说了些什么?”
“医生说……”
盛景复述了快十分钟的话,终于汇报完毕。
“那个应该凉得差不多了,一会该冷了。”
盛景指了指红糖姜茶,盛母也反应过来,急忙端到夏挽意的手里。
“对对对,我都快忘了这一茬了,还是盛景的记性好,温度刚刚好。”
一口甜甜的红糖姜茶喝进嘴里,余味带着丝丝姜的辣意。
晚上回到房间里,夏挽意戴上耳机听着音乐。
自从眼睛看不到之后,她就害怕独自待在一个无声的空间,那感觉就像是将自己给埋葬进了土里。
耳机里播放着一句歌词:外婆家的小道树荫密密。
“再过一周就是奶奶的祭日了,还是要回去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