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思考的江洵又重新支棱了起来。
姜沉向军方传信告知作恶邪修已被诛杀后,除了一件可以象征邪修身份的腰牌被连着记录着邪修被处决画面的玉简一起飞剑送往军方,其余的所有遗留之物都递给了江洵,说这是江洵的战利品。
江洵本想以用不到为由拒绝的,但姜沉几人还是坚持说这是规矩。
江洵无奈只好收下。
江洵看着眼前堆着的物品。
一堆数量不少的下品灵石,三件法宝,还有几瓶已经被苏云起鉴定过后贴上标签的丹药,以及一个修士用的储物袋。
哪怕江洵未曾进入修行界也从过往兄长们的谈论中大概知道面前的东西对于一个凝气期的修者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就拿那储物袋来说,虽然姜沉检查了说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是最低级的储物袋。
但是光这一个储物袋就是不少低阶修士梦寐以求的宝物了。
看着眼前毫不在意的几位兄长,江洵心里暖暖的。
处理完邪修的事情,由于没有外出任务,大家都开始忙各自的事情。
仿佛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但江洵隐隐约约感觉大家好像瞒了他一点什么事情。
脑海里面闪过几个可能的猜测,但都被江洵否决了。
猜不出来就不猜了,反正小队的值守任务即将到期,到时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回到那个兄长们念叨了无数次的云扬。
去寻五哥曾经吹上天的埋藏多年的佳酿,然后携手采遍天下宝药。
去看看三姐和四哥家的万卷藏书,还有他们随时挂在嘴边的小侄女儿,至于三姐他们说的某个奇怪的建议还是算了,虽说修行界里面年龄不是问题,但是乱了辈份可不好。
去跟二哥走一趟云扬那满是侠气的江湖,品一品二哥说的那堪比炼体宝药的江湖烈酒,快意恩仇。
去大哥说的富丽堂皇的云扬皇都,去重兵把守的皇城里吓那皇帝老儿一跳。
去云扬最好的花楼里,听最妙的曲,赏最美的舞。
至于大哥说的花酒就算了,见见世面整点素的就行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不错,到时候和兄长们一起闯荡四方,说不定不久就能解决自己这不能修行的问题。
虽然目前也能和低阶修士打的有来有回的,但是江洵的目标还是那长生大道,唯有强大起来才有机会回到那不知地处何方的华夏。
想到这些,江洵手中的玄铁大戟挥舞得更有劲了。
在江洵正练得起劲时,小队五人却悄悄齐聚在姜沉的帐篷。
“接下来的半年里,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晚上也不能松懈。通过最近的外出任务,大家应该也发现了,妖族异动频频,恐怕将会有不小的动作。
自开始任务起,我们和周边的几个小队一直保持有私下的联系。
虽然军方一再回信称并无异常,但是自半年前开始,我们就陆续和周边的小队断了联系。
我担心出现意外,下午带上了老五偷偷的潜入了旁边许老鬼的防区,许老鬼小队一切辎重都在营地,只有轻微的打斗痕迹,不出意外的话,许老鬼小队应该是全军覆没了,并且是短时间之内,现场并无太多反抗痕迹。
应该是来了一队不弱的敌人,与以往那些灵智不高的流窜妖族不同,这队暗中的敌人有组织,有目的,出手干净利落。
同理,其他断联的小队大概率也同样遭遇了不测。
昨日我向军方提出的提前撤退申请也被驳回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半年里,我们小队只能苦守此地,随时得小心暗中敌人的偷袭。
一场大战看来是避免不了了,大伙也别保留什么了,看家本领都拿出来,最后半年,希望大家都能一起安全的回去。
”
众人听后都是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虽说自半年前大家就陆续发现不对劲了,但是没想到形势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周边所有小队沦陷,那就意味着他们随时会被妖族包围而不自知。
姜沉顿了顿又说到:
“还有个事,是关于老六的。
我们是为了各自的目的守在这的,命丢了也就丢了,怨不了谁。
但是老六不一样,他是没有理由死在这里的。
军方不让我们擅离职守,但是老六可不在这个范围内,现在形势不明,其他防区早已失守,我们身后到云扬这段路上也不知道是否已被妖族渗透。
我向军方说明情况后,希望他们能派人半路接应老六的申请也被驳回了。
老六虽说现在能搏杀凝气六阶的妖兽,但是这一路还是有不小的不确定因素。
再三考虑下。
我打算亲自跑一趟护送他回去。
但是我去护送他,这期间你们可能就会面临更大的危险,能轻而易举抹掉周边的小队,敌人本就实力不弱,我们若再失去我这个战力,你们只怕会更难坚守。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
老六回去的路上可能会遇袭,也可能不会。
你们四人原地坚守可能会遇袭,也可能不会。
中间都有极大的不确定性。
对我来说,你们是兄弟,老六也是兄弟。
所以我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你们。
举手表决吧。
同意先送老六回去的举手。
”
话音刚落,四人齐刷刷的举起来手。
苏云起笑了笑说道:
“老大你把我们当啥人了,妖族有异动早在五年前便是修行界共识了,当初接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做好了随时战死的准备了。
能活的话,自然没人想死。但是如果时运不济,赶上妖族大举入侵的话,该认的也就认了。
而老六啥都没拿,自然没有和我们同死的必要。
”
其他几人也是纷纷附和。
“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明早我便带上老六出发,进展顺利的话,半个月后回来。
这半个月里面,你们放弃外出任务,加固营地防御阵法,昼夜严阵以待。
其他的待我回来再商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