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桉在看到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心里升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委屈,莫名其妙的被曾耀星冤枉,妈妈的偏心。
生气,对于哥哥不顾自己的想法便将自己一个人扔在那里。
高兴, 哥哥一直没有走,一直在等自己。
姜桉鼻头一酸,泪水便顺着他又长又翘的睫毛上滴了下来。
他就那样呆呆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叫左槐宇,似乎是在报复一般。
但左槐宇似乎与他有感应一般,姜桉站了还没有两秒钟,左槐宇就转头看到他了。
“桉桉,过来,来哥哥的怀里。”
左槐宇在看到姜桉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抹喜色,连忙站起身来,张开自己的双手,眼神温柔的看着不远处的姜桉。
他就知道,在姜桉的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
姜桉眼睛里流出的泪水由一滴变为两滴三滴,最后变成一条银线。
他将心里所有的情绪都抛开,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扑到了左槐宇的怀里。
“对不起,是哥哥的错。”左槐宇感到自己肩膀传来的湿润的触感,他摸着姜桉柔顺光滑的长发道。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讨厌,对我一点,都不好,我是,你媳妇,你对我,一点不好。”
姜桉带着哽咽和哭腔的声音从肩膀那里一直钻到左槐宇的耳朵里。
整句话,充满了浓浓的控诉之意。
左槐宇笑了一下,他将姜桉的头捧在手里,拇指擦去了姜桉眼角的泪水,眼神满是爱意的看着姜桉,
“哥哥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
接着不等姜桉说话,就冲着姜桉红软的嘴唇吻了上去。
姜桉下嘴唇比上嘴唇饱满一些,看着很是诱人,左槐宇很是喜欢含在嘴里反复的吮吸。
姜桉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长长的睫毛翘起,眼睛由于泪水的原因,而显得格外的水润和透亮,在夜晚里就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一样。
等姜桉实在喘不过气的时候,左槐宇才放开了姜桉,他笑着看了一眼姜桉:
“走吧,哥哥带你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说着,他就牵着姜桉走到自己的车旁,然后让姜桉坐在副驾驶上,自己转身去了驾驶位,只是上车之前往张香家的方向看了看。
另一边。
曾耀星在看到张香答应之后,便将手里的刀放下了,他扑到张香的怀里哭得很伤心:
“妈妈,不要他好不好,就我们一家三口好不好。”
一旁的曾国安也道:“阿香,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姜桉,但是姜桉也不愿意和我们一起。”
张香没说话,她安抚好曾耀星之后,便下楼了,只是没看到姜桉。
她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接着在屋子找了一下,都没有找到。
她就开始往屋外找,还没有走多远,便看到了远处亲吻的两人。
她本想上前阻止,可是脑子里闪过曾耀星,她停下了脚步,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直到姜桉和左槐宇的车渐渐消失不见。
也许是母子同心的原因,她似乎也感应到,自己这辈子可能和姜桉再也不会见面了,她心里一酸,蹲在地上哭了。
她再一次选择了放弃姜桉。
左槐宇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蹲在地上哭泣的张香,但他并不觉得张香可怜,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度逐渐上升,姜桉身上的衣服也开始逐渐减少,夏天到了。
“哥哥,最后,再吃,一块,好不好,求求你了。”
姜桉撒娇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不可以,今天已经吃了两块了,不能再吃了。”左槐宇一边处理工作一边严声拒绝道。
“可是,太阳,好大,好大好大。”姜桉比划着说。
“还是不行,桉桉乖乖的,明天再吃。”左槐宇转身在姜桉的脸上亲了一下 ,柔声道。
“好叭。”姜桉撇撇嘴,语气很是不开心。
接着便坐在左槐宇旁边画画。
这时,楼下传来了电话响铃声。
左槐宇将手里的钢笔放下,起身:“桉桉,哥哥下去接电话,你乖乖的。我马上就回来了。”
姜桉因为刚刚左槐宇不让他吃冰的事情,心里不开心,便装作没听到。
左槐宇见此,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一下姜桉的头发就下楼了。
“喂,您好,请问哪位?”
“是我。”
左左槐宇眼里的温度消失,语气变得冰冷:“有什么事?”
“我要出国了,我想见一见桉桉。”张香悲伤的语气从电话里传来。
“他最近没时间。”左槐宇直接,接着就听见张香哽咽的声音,他接着说:
“以后就这样吧,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没能力的人就不要妄想鱼和熊掌都兼得。忘了吧,祝你一路顺风。”
挂完电话后,左槐宇想到刚刚自己下来时,肚子生闷气的姜桉,眼里闪过一丝宠溺,便找6688换了一个冰过的果冻。
他拿着东西上楼之后,直奔姜桉的面前,笑着说:
“桉桉还生气?”
“哥哥,让开,我要画画,你挡着我了!”姜桉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左槐宇。
“那这个,桉桉是不是不想吃了。”左槐宇将果冻拿到姜桉面前,逗弄道。
姜桉一看见果冻,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拉着左槐宇的手,语气又娇又软的讨好说:
“哥哥,我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的就,是哥哥。”
嘴上说着最喜欢左槐宇,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左槐宇手里的果冻。
左槐宇见状,顿时被姜桉逗乐了,他将果冻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拉起姜桉就是一顿猛亲。
要不是还有工作,姜桉今天估计就要在床上度过了。
时间就在两人温馨而甜蜜的氛围中慢慢的走过,一眨眼,秋天到了。
左槐宇的时候公司也逐渐开始稳定,同时和吴天航一起研发的汽车品牌也逐渐走向世界。
1985年八月二十七日,左槐宇刚下班回来,便在家门口捡到一封很熟悉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