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槐宇将信封拿了回去,果然里面装满了姜桉的各种照片。
啧,差点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变态。
左槐宇翻看着手里的照片,依旧是姜桉的各种外出照片。
和两年前没搬家的时候,一样的。
原本那时候就要解决这人的,只是不知为何还没来得及出手,那人就消失不见了,后来的时间里也再也没感受到那人的存在。
后来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左槐宇便忘记了,没想到他又出来了。
左槐宇将照片收好,眼神中流露着算计,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嘴角勾起,呼出一口气,便上楼了。
此时的姜桉正在画室画画。
左槐宇敲门之后,是艾雅开的门。
艾雅已经教姜桉画画快满一年了,所以左槐宇和她有没有和刚开始那样说不上几句话。
同时也知道了左槐宇和姜桉的关系了,一开始她本想辞职的。
但转念一想,这份工作薪水很高,并且姜桉也很听话,最重要的是她家也并不是很有钱,这份工作大大的减轻了她家的负担。
所以后来还是忍了下来,只是每次想到自己当初对左槐宇的心思,就觉得有些恶心还有一些尴尬。
每每看到左槐宇,她心里都在庆幸当初自己没有将这件事情戳破。
“左先生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艾雅压下心里的尴尬和不自在,侧身方便左槐宇进入画室。
“嗯,你可以下班了,这个月不用来了,下个月初一再来,工资照算,辛苦了。”
“好的。”艾雅很是高兴的回答。
这也是她留下来的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左槐宇时不时就让她带薪休假,或是左槐宇下班早,那她也会早下班,并且工资照算。
她转身进了画室,此时的姜桉正在专心致志的画向日葵。
“桉桉,你哥哥回来了,我就先走了,拜拜。”艾雅走到姜桉身边轻声道。
“哥哥,回来了??”姜桉连忙将手里的画笔放下,转身看向门外。
果然看见了左槐宇正向他走来。
“艾雅姐姐,再见。”姜桉冲着艾雅挥手。
“嗯,再见。”
等艾雅彻底走出房间之后,姜桉这才扑到左槐宇的怀里,“哥哥,今天回来,好早。”
“公司今天没什么事情,便想着早些回来陪你,饿不饿?”
左槐宇将姜桉戴在身上的围裙解下来,又将姜桉头上的皮筋解开。
“一点,点饿。”姜桉掐着自己的小拇指比出一点点的手势说。
“那下去吃饭吧,吃完饭还有事情也要做。”左槐宇最后一句话很是意味深长,奈何姜桉并没有听出来。
姜桉还兴致勃勃的说:“哥哥,我给你做,我新学的,皮蛋瘦肉,粥,好喝!”
“我们桉桉好厉害,那要不要我帮忙?”左槐宇很是捧场的说。
“不用!哥哥尽管,等着吃,就好了!”姜桉大手一挥,得意洋洋的说。
左槐宇顿时就被姜桉萌到了,他抱着姜桉就是一顿啃,一直到姜桉差点生气,他才放开姜桉。
“哥哥,你最近,越来越,对我,不好了。”姜桉控诉道。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
左槐宇满眼疑惑,他现在对姜桉可谓是除了床上,其他任何时候对姜桉都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就是,不好!”姜桉耍着小脾气道。
左槐宇无奈,只能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能不能原谅哥哥,你要是不原谅我的话,我会难过死掉的。”
不管了,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道歉就对了。左槐宇心想。
“那这次,就算了,不许,有下一次,了。”
姜桉也是一个好哄的,他对左槐宇生气的点在于,左槐宇总是不分场合的亲他,并且一亲就是很久很久。
接着两人便又甜甜蜜蜜的下楼吃饭了。
虽然左槐宇今日公司没什么事,但也不代表一点工作都没有。
他趁着姜桉去做饭的时候,将自己带回来的工作弄完。
一个小时过去了,只听见厨房乒乒乓乓的,姜桉还没有出来。
他好奇的进去一看,只见姜桉还没有开始做。
左槐宇:“”他家宝贝这事打算给自己饿死是吗?
“桉桉,怎么了?”他走到姜桉身边,看着姜桉愣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姜桉见到左槐宇,然后慢吞吞的说:
“唔,我好,像,忘记,怎么做了。”
左槐宇乐了:“那算了,我给桉桉做 或者让阿姨做。”
谁料,姜桉非要自己做:“不行,我要亲,自己,做!”接着便将左槐宇赶了出去:“哥哥,你就等着,今天,你一定,吃。”
说完之后,便又让阿姨去厨房,开始重新学。
左槐宇见状,只能叹口气,还能怎么办,自己家的,自己宠着。
他将处理完的文件收好,便准备趁这个时间出去观察观察自己家的位置。
左槐宇家是一个独栋,位置属于郊区,因为当时买的时候图清静,不过好的一点是出门便是车路。
这片地方的布局有点像国外的,每家每户隔得都比较远,并且都带有花园。
左槐宇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之后,心里有了打算,这个时代最好的一点就是没有监控。
很多时候做很多事情都很方便,比如教训一下一些变态之类的。
弄完这些之后,他便回屋了,此时姜桉的粥也快做好了。
两人吃完晚饭之后,便度过了一个火热而又充满汗水的一晚,不出意外的话,姜桉明天又不能说话了。
第二日。
姜桉躺在院子外面的摇椅上感受着秋日的暖阳。
秋日的太阳不像夏日的那么热辣,它宛如情人的手抚摸着你的脸颊,暖暖柔柔的,舒适感从皮肤直击到心底。
一旁的左槐宇也并没有去上班,最近几日公司都没有什么事情,他便将重要的文件搬到家里陪着姜桉。
主要是某个人渣还没有解决,左槐宇也不放心。
“哥哥,你看,小白兔!”姜桉沙哑的嗓音带着愉悦,他指着天上一朵像兔子的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