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了呲哒也不敢吭声。
摘下背包,从里边取出工兵铲和匕首等家伙事儿。
吴斜眼底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了。
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唉,咱们哥俩有点凄惨啊!”
齐穷斜愣了他一眼,“知足吧,这还是小爷卖身换来的。”
想到自己只剩下五块钱。
吴斜哑口无言。
他们眼下位于夹河村外围,还没有进入村内。
老头站在原地。
拿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冷笑连连,“哼,为藏这么个东西,他们倒是煞费了苦心。”
话说的不明不白。
勾的齐穷和吴斜哥俩心直痒痒。
恨不得薅住老头脖领子,逼问他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老头又看了一会儿。
背着手甩开大步往里走。
两个年轻人不敢怠慢。
背着行李,握着匕首,小心翼翼地跟在老头身后。
瞧架势。
鬼头鬼脑跟二鬼子进村似的。
眼瞅着他们迈进破旧门牌楼里,齐穷扯着吴斜又往前换了一棵树躲避。
哥俩没敢打手电筒。
跟做贼似的。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大约十几分钟,他们也迈进村子里。
黑,
太黑了。
吴斜差点扭头撞柱子上。
幸好齐穷视力极佳。
他常年在黑暗里行走,非常适应这种环境。
他一手拎着铁锹,一手拽着吴斜,贴着墙角观察村里的情况。
说破败不堪,都算是抬举夹河村。
泥堆房子塌成一片,木头大梁已经断裂。
歪歪扭扭堆积在一起,好似墓地里刨出的棺材板子,又臭又脏又烂。
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真有古怪。
吴斜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他猛得回头瞧了一眼。
身后除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外,并没有什么东西。
“怎么了?”
“后脖子有凉气。”
“我看看。”齐穷扒拉开吴斜,自己靠近破旧房屋。
从窗户处探头进去瞧了瞧,没发现什么情况。
吴斜拍拍胸口,自嘲道:“或许是我太紧张,有些疑神疑鬼。”
齐穷皱着眉头反驳道:“不一定,这破地方阴气太重。”
“备不住真埋什么不好的东西。”
吴斜倒吸一口冷气,“不会是什么血尸或者粽子一类的吧?”
经过各种拷打,他如今对神秘学说深信不疑。
假如有人跟他说要信科学别迷信?
吴斜绝对会吐他一脸花露水。
不迷信?
鲁王宫里的狐狸是怎么回事?
海底墓下边的禁婆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哼!
小爷是天真。
但不代表没脑子。
齐穷没回答吴斜,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罗盘。
往前走了几步,往后又走了几步,掐指推算了一番。
吴斜没吭声,步步紧跟。
不一会儿见齐穷收起罗盘,立马凑过来压低声音询问:“怎么样?是不是不太平?”
“真他娘古怪,这里明明适合养尸,怎么会变成村子呢?”
齐穷百思不得其解。
转念一合计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住不住人,关自己屁事儿?
死不死绝,也跟自己无关。
犯得着为旁人操心吗?
还是干点正经事儿要紧,跟着老头看看他到底想要找什么东西?
他想到此处拉着吴斜继续往前走。
村子占地面积不小。
老头应该也是第一次进这个村子。
拎着手电筒东瞧瞧,西看看,时不时的掐指算算。
齐穷非常有耐心。
毕竟想捡便宜,再不付出点什么,总有些说不过去。
大约走了几百米。
老头忽然停下脚步,扭头认真观察右侧房屋。
半响咦了一声,轻笑道:“呵呵,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年轻人按捺不住,说道:“老爷子,这就是他们村的祠堂?”
“没错,就是这里。”
另一个人打了个寒颤,“老爷子,我听说他们村人全都莫名其妙吊死在祠堂里,咱们确定要进去?”
“没出息的货。”老头语气十分轻蔑,“你胯下的蛋是摆设吗?”
骂完一马当先的迈过门槛。
老头都进去了,两个年轻人还敢跑吗?
彼此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齐穷拽了吴斜一下,“走,跟过去。”
两人鸟悄的来到门边儿。
吴斜刚要跟进去,胳膊就被齐穷拉住了,“先别进去,蹲门口敲闷棍。”
齐穷一直观察三人的武力值。
暗自估算了一下,自己干掉两个年轻人应该不费太大的力气。
至于剩下的老头?
干脆交给吴斜。
让他练练手,学一下敲闷棍的基本步骤。
或许是出于壮胆的心里。
院儿里两个年轻人,踹断木板做了一个简易的火把。
亮光反倒是便宜了齐穷哥俩。
齐穷拍拍腰间麻袋,又举了举铁锹,示意吴斜蹲在旁边,做好准备。
吴斜回了个ok手势。
随后两人跟门口石狮子似的,一左一右蹲得整整齐齐。
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屋里人拿完东西出来,给他一铁锹提提神。
十分钟没有动静。
二十分钟…
转眼间一个小时过去了。
吴斜已经由蹲着改成盘腿坐着。
倘若此时有人看见这一幕?
说不得会直接把他当成土地奶奶。
吴斜伸着脖子往里瞧了一眼,又侧着耳朵听了听,疑惑道:“怎么没动静?不会出什么事吧?”
要不说名字代表特质。
吴斜身上属实带了一丝邪性。
话刚从嘴里喷出去,半天没动静的院里就传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声。
“有,有鬼啊…”
声音特别凄惨。
活似挤车人多,被车门夹住了命根子。
吴斜听得一哆嗦。
一时间有些感同身受,本能地夹紧了腿。
“我靠,怎么回事?”
齐穷一个咕噜从地上崩了起来,探头探脑往院里看。
只是大院里空无一人。
惨叫声还在持续,同时又传出打斗和摔东西的动静。
虽说明知道好奇心害死猫。
可两人一个才二十岁,另一个天生好奇心就重。
心里像是被猫爪挠了一样,非常想进去瞧瞧热闹。
只不过齐穷内心稍微有点顾忌。
自己一个人怎么都好说。
即便是碰到了血尸或者是其余生物,也能想办法脱身。
可拖鞋哥怎么办?
正犹豫不决时,余光突然扫向西边。
心里一惊。
拉着吴斜迅速躲进了黑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