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薇,我最后和你重复一次,想办法给我办理出院手续。否则,你就休怪我无情了。”曲婉容愤恨道。
江薇薇低头与她对视,“哦?那我拭目以待。”
说罢,她便和陈叙一起离开了这里。
她就不信曲婉容现在关在这,还有本事动得了他们。
翌日。
江薇薇感觉有些焦虑。
她虽说是不怕的,但心底到底还是在意陈叙的安慰。
“陈叙,你这几天就别出门了吧,我怕万一”江薇薇欲言又止。
陈叙听懂了她的意思,“你放心,她被关在那呢,没有人帮她办出院,她哪都去不了。更何况,我这么大一个大男人,就算她跑出来了,能奈何得了我?”
江薇薇眉宇间还是隐隐有些担心,毕竟曲婉容现在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这两天不要出去了,我不放心。”
陈叙一把将她揽进自己怀里,“知道了,等会我们下去多买点菜吧,晚上我给你做火锅吃。”
江薇薇摇了摇头,“还是不做了吧,也不要下楼买菜了。我们就在家里点外卖买些食材吧。”
陈叙同意了,“好,都听你的,只是这两天委屈你和我一起关在这了。”
江薇薇靠在他肩上,“是我委屈你了才是,倘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提心吊胆的。”
“没事,我之前说过,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陈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别担心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江薇薇的心里宽慰了些许,“好。”
想着,两人在手机上买了些菜,准备晚上做火锅吃。
门铃响起,江薇薇还在厨房里调火锅底料,陈叙便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陈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他刚想推开,就闻到了一阵刺鼻的味道,再然后,他便没了意识。
江薇薇叫了陈叙好几声可还是没能等到人应,她心道不好,急急忙忙地跑到了门口,发现门口的菜散落了一地,陈叙也没了踪影。
江薇薇直接瘫倒在地,她没想到竟会这样。
她跌跌撞撞起身,给曲婉容打电话,可是昨天的那个号码,打了半天也没有接通。
她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到了医院,看到病床上熟睡的曲婉容,她一把把她拍醒。
“你把陈叙弄到哪了?”她拽着她的衣领问道。
曲婉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来了啊?你昨天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想和我见面了吗?”
江薇薇快急疯了,“我问你,你把陈叙弄到哪去了?”
曲婉容伸了个懒腰,“我还没睡醒呢,等我睡醒再说吧。”
江薇薇知道她是在故意磨自己,她冲进厕所端来一盆水直接倒到她脸上,“现在醒了吗?”
曲婉容被淋得狼狈,“你疯了?你就是这样对你亲妈的?就你这个态度,我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
“亲妈?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绑架自己的女婿要挟自己的女儿,这世间也就独你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江薇薇愤恨道。
她咬着牙,“我想办法给你办出院,你把陈叙给我带回来,倘若他少了一根毫毛,我唯你是问。”
“听听,竟有女儿为了男人威胁起自己的妈妈来了。算了,你不必给我办出院了,我在这住着也挺好的,不急着走了。”曲婉容慢条斯理地说。
“不行,你不是说要走的吗?那你把陈叙藏哪去了?你给我说!”江薇薇见她改了主意了,着急地说。
“不走就不走了呗,哪有那么多理由啊?陈叙藏哪去了?我没见到啊,他走丢了吗?他不见了你找我做什么?赶紧去报警啊。”江薇薇慢悠悠地说。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不成器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竟然威胁自己的母亲,真是疯了。
她想,该住精神病院的应该是她这宝贝女儿才对。
江薇薇气得喘不过来气,想到了陈叙,她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一把跪倒在地,“你把陈叙还给我好不好?”
曲婉容还在继续装,“我都没瞧见他啊,怎么还给你?”
江薇薇眼里满是祈求,“是你派人带走他的是不是?你不是想办出院吗?我帮你办,什么时候办都行,只要你能把陈叙还给我。”
曲婉容把玩着自己的手串,“这样啊,那你先去帮我办出院手续吧。”
“那我办完后你不愿帮我找陈叙了怎么办?”
曲婉容转头看向她,“这么不信任我,那你还是别办了吧。”
“不,我去办,我现在就去。”江薇薇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急急忙忙地往护士站走。
她已顾不得是什么脸面,她现在只想尽快找到陈叙。
“你好,我要帮三十八床办理出院手续。”她开口说道。
护士站正好是赵圆圆在值班,她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不可以。三十八床病人的病情很严重,现在不太适合办理出院。”
她已经猜到了她就是上回那个女疯子借她手机打电话的对象。瞧着样子还怪可怜的,脸好像在哪见过,她想起来了,她好像是一个小明星。
她怜悯地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深深的同情。
“没事,你帮我办理就好,有什么后果我们自己承担。”江薇薇催促道。
她实在等不及了,她不知道曲婉容那个疯子会怎么派人折磨陈叙。
“女士,这边是无法办理的。您也知道,我们这是精神病院,情况特殊。更何况,病人目前存在伤人行为,如若我们就这样放她出去,可能会对社会造成危害。”赵圆圆说道。
其实她心底是想帮她办这个出院的,毕竟有这样一个疯子在这,她们护士站得没一个人愿意过去帮她换药,还不如让她早点走比较好。
可是医院的规定是不允许的,她也没办法。
江薇薇瘫靠在地,“那你知道,病人什么情况可以被允许提前出院吗?”她不死心追问道。
赵圆圆摇了摇头,“我们这边也不清楚,之前没有这样的案例。您可以去问问病人的主治医生,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听罢,江薇薇拖着疲惫的身子往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