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愿笑得直不起来腰,她实在没想到清屿会这么问。
陆念禾将这个难题抛回给江清屿,“你觉得干妈肚子里装的是小宝宝还是便便?”
江清屿小小的眉头拧紧,认真地思索起这个问题。
她们之前幼儿园的李园长肚子就是像干妈一样鼓鼓的,她们班陈老师说李园长怀小宝宝了。
可是如果她好几天不拉臭臭的话,肚子也是这样鼓鼓的。
江清屿陷入了苦恼,她有些想不出来。
一旁的许清宴开口和她解释,“干妈这是怀小宝宝啦。”
“为什么?”江清屿疑惑地问。
许清宴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陆念禾见状将江清屿拉了过来,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
她现如今已经四个半月了,宝宝很调皮,经常会动。
江清屿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动静,她有些惊喜地说,“干妈,你的肚子会跳舞。”
陆念禾笑了,“这是干妈肚子里小宝宝在动。”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将俩娃圈揽了过来,“你们觉得干妈肚子里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之前她就听说小孩子看孩子的男女最准,越小越好,她有些好奇这是真的假的。
正好两个孩子都在,她想让孩子们都猜一猜,看看是不是确有其事。
许清宴思索了会,“我感觉是一个小弟弟。”
“我也觉得是,”江清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不不,是小妹妹。”
她想要个小妹妹陪她一起玩。
陆念禾有些头痛了,两个孩子各执一词,她该信谁的好?
不管了,她觉得还是等生下来再说吧,生下来就知道谁说得更准了。
几人正热热闹闹地聊着,服务员开始进来上菜了。
陆念禾看了眼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可傅闻璟还是没回来。
她有些疑惑,车就停在停车场,上下楼顶多十分钟,她怎么还没回来?
她给傅闻璟打了个电话,“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
“我车钥匙丢了,被服务员捡到了才还给我,我现在去拿药,宝宝再等我会。”傅闻璟说道。
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粗心,连车钥匙都没拿好。
幸好被人捡到了,否则耽误念禾吃药可就不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帮他捡到钥匙的服务生还不错,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做事倒是挺细腻的。
正巧这家酒店是他朋友开的,他准备吃完饭后给他打个电话,好好举荐一下那个服务生。
包厢里。
许如愿打趣陆念禾,“还嫌他烦呢,刚走一会就打电话问。”
“我只是疑惑他怎么一去去了半天嘛。”陆念禾不好意思地说。
说实话,陆念禾自己也发现她越来越黏傅闻璟了,她感觉和他在一起,他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会帮她计划好,或者帮她提前准备。
他很细心,会记住她每一样喜好。
服务员推门走了进来,开始上菜。
她们一边上菜,一边报起了菜名,顺道对一些特色菜做解释。
“这道猴头菇鸡汤是我们的特色汤品哦,为了避免影响风味,建议尽快品尝。”服务员说道。
他贴心地帮他们每个人都盛上了一碗,许清宴摆了摆手拒绝了他,“我不用,我喜欢猴头菇的味道。”
服务员笑了笑,“小朋友挑食可不好哦,我们家的猴头菇鸡汤喝了养胃对身体有好处的,可以先尝试一下,不喜欢再不喝哦。”
许清宴皱了皱眉头,“不好意思,我还是不喜欢这个味道。”
许如愿了解自己儿子,“不喜欢就不喝了,不用勉强。”
清宴从小就讨厌菌菇类食物,她是知道的。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这服务员有些多嘴了,竟干预起客人的喜好来了。
服务员讪讪地放下碗,“好的。”
说罢就离开了包厢。
陆念禾尝了一口,鸡汤的上的那层油已经被撇去了,喝起来并不油腻。
鸡汤里还加了些山药枸杞做搭配,感觉十分温补。
她是喜欢这个味道的。
许如愿也尝了尝这道招牌菜。
味道确实不错,猴头菇很好吃,鸡汤也到了火候。
不知怎么的,她感觉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想,可能是太困了的缘故。
“啪”一声,只听见一声勺子落地的声音,几个人纷纷倒在了桌前。
许清宴吓了一跳,赶忙打开门准备呼救。
谁知门刚一打开,服务员直接一把把他抱起,紧紧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努力想要挣脱,但一个孩子终究不是成人的对手,他被他捆住了手脚,塞进了一个麻袋里。
“小朋友,我可和你说过的,挑食可不好哦。”服务员冷笑着说道。
“胖三,出来吧,动手。”
……
地下车库,一个女人开着一辆暗黑色劳斯莱斯。
她带着一个巨大的墨镜,都快把她的整张脸遮住了。
“怎么这么慢?”她有些不耐地问。
她等了半天才等到人来,估摸着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身体消耗的大,现下饿极了。
陈五赶忙解释,“老大,是这样,包厢外一直有人,才等到机会出去。”
“行吧,赶紧上车。”曲婉容没跟他们啰嗦了,现下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他们关起来,多在路上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许清宴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心中暗暗有些猜测。
他们估计是被人绑架了,而绑架他们的人,就是江清屿的前奶奶。
他费力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这把钥匙是他的自行车钥匙,他使劲磨破麻袋,想在地上留下求救信号。
谁知他s最后一个字母还没画完,就被胖三察觉出了异样。
他一记扫堂腿踢了过来,许清宴感觉自己都快疼晕了。
“死小子,别想打什么歪主意,你是跑不掉的。”
许清宴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现在只有他是清醒着的,妈咪干妈还有妹妹能不能得救,就看他的了。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留下了几个符号,他想爹地倘若看见了一定能懂。
毕竟这些救命符号都是爹地教给他的,他想爹地一定有办法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