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许如愿醒了过来。
她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四下什么也看不见。
她的手被反绑到了身后,腿也被紧紧绑住了,现下什么也做不了。
她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绑架了,她心底有些担心,不知道陆念禾和孩子们有没有事情。
江清屿也醒了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好痛,头晕晕的,“妈咪,我们这是在哪啊?”
她有些害怕了,周围都是黑黑的,她什么都看不见。
许如愿心下一紧,没想到那些人这么没人性,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清屿别怕,妈妈就在你身边。”她出声安慰道。
许清宴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声,刚刚上车的时候因为那帮歹徒知道他是清醒的,狠狠地打了他一顿,想要揍晕他。
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动都没法动。
“妈咪,我们被人绑架了,绑架我们的人是清屿的奶奶。”许清宴开口说道。
他仔细地瞧了,虽然那人遮得严严实实的,但是他记得她的声音。
“你看见了?”许如愿提声问道。
“对,他们给你们盛的鸡汤里有迷药,我没有喝,所以没被迷倒。”许清宴回答道,他心下还是有些害怕,“妈咪,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别怕,妈咪在这陪着你。”许如愿大脑飞速转动。
难怪呢,那位服务生想尽办法劝他们喝下那碗鸡汤。
她原先只以为是他多嘴,原来背后有这么深的一层意思。
曲婉容估计是查出来她和江逾白之间的关系没断,想借机报复江逾白。
“念禾,在吗?”许如愿试探性开口,她有些担心曲婉容把陆念禾也给绑架了。
听见没有回应,许如愿心下放松了些。
陆念禾还怀着孕,把她牵扯进来就不好了。
她正谋划着该怎么办,忽然她感觉眼前一阵光亮,照得她有些刺眼。
定睛一看,她们身处于一个货箱内,这辆货车原先不知道拉过什么东西,她闻到了一阵难闻的味道。
刺鼻,腥臭,充溢着她的鼻腔。
货箱打开,上来了两个男人,一胖一瘦。
她以为他们是曲婉容花钱收买的人,连忙祈求他们,“大哥,麻烦行行好,放过我们,她答应给你的钱我给你们三倍。”
“呵,三倍?曲姐对我们的恩情可是拿钱换不来的。”陈五冷嘲道。
胖三一脸的不屑,“警匪剧看多了?你以为我们是那么容易收买的?”
许如愿有些紧张,这两人瞧着都不像善茬,根据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两人应当都是曲婉容的心腹。
她心中隐隐有个主意,“两位大哥,不论发生了什么事,孩子都是无辜的,你们要绑架的人是我,不如这样,放了孩子吧?我可以给你们两千万,现在就打给你们。”她祈求地说道。
现如今,她也只能竭力保住两个孩子了。
“两千万换两个孩子?你说的倒是轻松。不过哥现在还不缺这两千万,那两个小鬼头我是不会放的。对了,你那怀孕的朋友我也不会放,听说她是傅家的少奶奶呢,能要到的赎金应该不会比你少多少。”陈五冷笑着说。
他原先还觉得那怀孕的女人留着没啥用,没想到捡着便宜了。
许如愿心中一冷,陆念禾也在这里?
她四处张望着,终于在她背后的角落里望见了她的身影。
陆念禾喝了不少汤,现下估计都还没醒过来,所以刚刚一直没有回答她。
“你们还是不是人?连无辜的人都不放过?”许如愿愤怒地说道。
她气急了,恨不得手撕了他们。
“怪她自己不走运咯,选择和你一起吃饭。”胖三吊儿郎当地说。
刚刚老大和他们商量了,这个怀孕女人那边的赎金通通归他和陈五,他们要多少得多少。
曲婉容慢悠悠地下了车,现下她已经八个月了,身子变得笨重了,不管做什么都有些不方便。
看见许如愿一脸憎恶地看着她,她忽地笑了。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我吧?”
许如愿没说话,只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反对你和江逾白在一起吗?就因为你性子太烈了,难以驯服。倘若你听话些,没准我们现在是婆媳呢。”曲婉容慢条斯理地说。
她原先觉得随便谈一个也好,只要是性子好拿捏得都行。
可唯独许如愿这种不可以。
她还记得她在江逾白家楼下第一次遇见她的场景,不过是开车的时候溅了些水到她身上去了,没想到她那么牙尖嘴利,还扬言说要去交警大队举报她。
后来她一查,果真是被人举报了。
这样的人,不适宜做她的儿媳妇。
“乖乖在这待着吧,看看是你的亲亲好老公先找到你,还是你先死在这。”曲婉容勾唇一笑道。
“放下货箱门,顶部留一个口子就行。”她吩咐陈五道。
只听“砰”的一声,货箱内又陷入了黑暗。
……
酒店里。
傅闻璟取完药回到了包厢。
见着空荡荡的包厢,他有些疑惑。
她们这是都去哪了?
正想着,他给陆念禾打了个电话,可是听电话声滴滴答答了许久,还是没被接通。
他以为是陆念禾故意躲起来了,想让他找。
平常出门的时候,陆念禾总喜欢这样做。
“念禾,别躲了,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他故意诈她道。
可是说了半天,并没有人应答他。
傅闻璟有些急了,他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他给许如愿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房间里,电话铃响了起来。
他找了半天,才在窗台的后面找到了许如愿的手机。
他匆匆跑下楼,找到了许如愿的父亲,说明了来意。
祝尧远眉心一蹙,也有些紧张。
他也好一段时间没见着女儿了,他正欲派人去找她呢。
“傅先生,你别急,我立马派人去找。”他开口道。
说是安慰别人不急,祝尧远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神情也有些慌张。
不知怎么的,他后背一身冷汗。
他想起来女儿丢失的那天,正好是她的满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