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峥嵘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文瑶也很疑惑，“你又惹奶奶生气了？”
顾峥嵘：……
不爽的男人，一言不发戴上斗笠，叫上张文生一起到后院去清理排水沟。
一夜的雨后，水沟里堵住了大量的枯枝和败叶。
文瑶则洗漱完就去厨房帮忙做饭，奶奶忙拦住她，“阿瑶，你不舒服快去休息。”
“没事的奶奶，我就是脚有点难受，在厨房走两步还行。”
奶奶十分懂，“辛苦了，阿瑶。”
文瑶以为她说自己做饭辛苦，扬着笑脸说没关系。
平日里为了早点出去干活，早餐都是吃稀饭，蒸红薯。
今天下雨，文瑶决定在家做面条。
“奶奶，面条在哪？”
“在屋里，你别动，我去拿。”奶奶生怕文瑶累到。
趁奶奶出去厨房没人，文瑶从商城里买了一小包白芝麻，一包鸡精，又从空间里取了一包白糖。
大蒜拍碎，老姜切碎放在一个碗里，加温水浸泡出味，放一点鸡精做成姜蒜水，备用。
细辣椒面与粗辣椒面各一半，淋滚烫的热油3次，边淋边搅拌，做成辣椒油备用。
每人的碗里放一小勺辣椒油、小勺酱油、两勺姜蒜水、半勺白糖，最后撒一点芝麻。一大勺面汤冲进去，香味四溢。
这是文瑶学习的重庆小面做法，有条件的还能加花生碎。
重庆小面的灵魂是，料汁里最后加上一勺猪油。
捞起煮熟的面条，放入调好料汁的碗中，再撒上几粒葱花，香气扑鼻。
文瑶还煎了鸡蛋，除了张文生外，每个人碗里卧一个。
不过，即使是这样，张文生也吃得泪流满面。
好吃到哭！
就冲这面，文瑶把他卖了也认了！
由于萝卜头还不到5岁，文瑶给他准备的面条里，只放了一点酱油和芝麻。小家伙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光盘行动连碗都差点吃下去的一顿饭。
早饭后，雨丝转为中雨。
大队长召集村里民壮去各处清理排水沟，顾峥嵘带上斗笠就出发。
文瑶让张文生也去，“跟着你顾哥好好干活，表现好点，说不定你能早点回家。”
就算文瑶不说，张文生也会跟着去干活的。
没看见顾排那眼神快把自己给吃了吗？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想明白了很多。
顾排肯定是吃醋了！
他不喜欢自己跟嫂子太亲近。
哎，这可真是躺枪。
“嫂子放心，我肯定跟着顾排好好表现。”
张文生说完偷瞄一眼顾峥嵘，果然对方脸色好了很多，庆幸自己没傻傻地留在家里。
男人出去干活抢险，文瑶脚疼，顾奶奶死活不让她洗碗。
她闲着没事，决定去商城里逛一逛，看给家里添点什么东西。
“下雨天，家里连双雨鞋都没有，出门多不方便。”
女鞋x2，男鞋x1，童鞋x1。
“不过，暂时还不能拿出来，不然解释不清楚。”
雨伞雨衣就算了，斗笠挺方便的。
“顾峥嵘唯一一双鞋子，昨天在山上弄坏了，得买一双。”
男式胶鞋x1。
这些东西一共花了8块7毛，还是比较挺便宜。
昨天在山里买了压缩饼干和巧克力比较花钱，雨衣便宜，再加上今天的零零碎碎。
查看了一下余额，还有163235元。
“缺钱，还是得想办法赚钱才行。”
也不能光靠胡卫东这样的人形提款机，劳动致富才是根本。
既然上辈子欠杨柳大队全村的人情，不如就带着大家一起致富好了。
集体经济也有集体经济的好处。
只是，杨柳大队地处深山，适合做点什么呢？
即使是下雨天，家里也有很多事要做。
打扫，喂鸡，发种子，随时检查排水沟……
不过奶奶不让文瑶去做，拿了一个针线筐出来，“一会峥嵘他们回来了，让他们做去。”
“奶奶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你来给我剪鞋样子。”
看着奶妈花白的头发，文瑶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爷爷。
她接过剪刀和布料，“奶奶，听说您年轻的时候也参过军？”
“是啊，我参军那会还没你大呢。”
“那您跟我爷爷，还有顾爷爷，一开始就认识吗？”
奶奶揉了揉眼睛，和蔼地看着文瑶，似乎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要说一开始就认识，我和你奶奶认识得最早。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真的啊？我都没见过我奶奶，她长什么样，您能跟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
“你奶奶呀……”
文瑶一边剪着鞋样，一边听着顾奶奶叙说着从前的往事。
那是关于一对小姐妹在乱世中遭逢大变，义无反顾从军的故事。
屋子外依然大雨滂沱，像是在为奶奶的故事伴奏。
时间如沙，转眼就是一天。
文瑶和顾奶奶一起做好了2双鞋，特别有成就感。
只不过她手指上全是针眼，又把顾奶奶心疼好半天。
“峥嵘，阿瑶的手全是伤，你好好照顾她听到没？”
顾峥嵘一如既往地沉默，气得奶奶又想揍他。
文瑶赶紧把顾峥嵘拉回自己的房间。
两人洗漱好，顾峥嵘再次给文瑶的双脚上了药。
“顾峥嵘，我的脚怎么样了？”
“恢复得不错，明天再养一天说不定就痊愈了。”
女人的自愈能力如此好，顾峥嵘也有些惊讶。
“是吗？”真是太好了，文瑶想。
大雨再有一天就停了。
奋进大队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胡卫东那渣男有没有被送去劳改，文瑶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有了昨晚的“第一次”，今天两人再次躺下的时候都放松了许多。
两人间隔2个拳头。
熄了灯，黑暗中，文瑶又想起了顾峥嵘的病。
“峥嵘，你们今天出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顾峥嵘不明白她想问什么，“怎么了？”
“我看张文生回来后，奇奇怪怪的。”
文瑶好几次想单独跟他说他父母的事，对方都避开了。
可昨天，他还不是这样的。
文瑶翻了个身，将两人之间2个拳头的距离，缩短为半个拳头。
反正男人现在也不行，凑近点也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