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逸虽然和苏若婉是发小,但两人的经历并不相同。xxiang
邵云逸是个天才,师从国际医学研究院院长,是年轻却闻名国内外的外科专家。
而苏若婉,是个全才,真正意义上的。
十三岁那年,她走高考,考进了云州大学数学系。
两年后,又被保送京城大学研究生。
当同龄人还在上初中时,她就已经成为凯尔国际钢琴大赛历史上最年轻的冠军。还受邀前往世界音乐殿堂希尔维亚大厅,举办了首场个人钢琴演奏会。
十八岁时,夺冠“亚蓝杯”,晋升围棋九段。
同年考入h大商学院,攻读金融和管理学博士学位。
次年被hr街股神收入门下,短短几年就成为投资界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
但这些成就都只是众所周知的,她还有另外一些不为人知的身份。
就比如——
“眼镜蛇”。
五年前,苏若婉出国留学时,加入了cbf局。
一个以解决跨国罪案、打击刑事犯罪、维护世界和平为主要目的国际联盟组织。
从此,“眼镜蛇”成为了她的代号。
这个代号的主人在cbf局情报局是核心机密,外界对此了解不多,就连此人的长相和年龄都无从查起。
cbf局没有刻意保密的信息寥寥无几。
但即便如此,关于他的传说也足够震撼,令人难以置信——
传言,那人是唯一一个从震惊世界的“哥察拉岛恐怖袭击”中活着走出来的人。
是抓获“阿勒维斯大楼爆破事件”罪魁祸首的核心人物。
是把州黑道势力几乎得罪了个遍到还能活到现在的人。
甚至更在两个月前,带人剿灭了国际头号红色通缉犯霍明琛的跨国犯罪集团。
一战成名,战战封神。
从寂寂无闻到名声大震,不过短短几年,“眼镜蛇”这个代号,就成为了让白道忌惮不已、让黑道闻风丧胆的存在。
外人唯一知道并能够保证真实性的确切消息,只有“眼镜蛇”是个男人,其余一概不知。
但就这么一个重金购入的确切消息,还t是错的。
“废话少说。”
若婉扯了下唇角,道:
“你来我付你三倍出诊费,不来我就换个人赚这钱,自己选吧。”
“婉姐,瞧你这话说的,咱俩之间的交情能用金钱来衡量吗?”
手里另一头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邵云逸一边收拾药箱,一边笑着道:
“实不相瞒,我家老爷子最近喜欢上了青花瓷。我记得在你四叔留给你的那间古董屋子里看见过几只还不错的,改天让我进去挑挑?”
苏若婉:“……”
真不愧是个披着医生外皮的奸商。
“对了,媒体已经知道你回国的消息了,你现在住的酒店下面没准儿全是记者。”
邵云逸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一声,问道:
“就这么把他们晾在外面也不是办法,开个记者招待会还是花钱把他们都请走?”
若婉觉得他提的建议挺靠谱,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后,答道:
“明早十点帮我开个记者招待会吧。他们都在外面守这么久了,也不好让人家无功而返。
再说以后还有需要麻烦别人的地方。你来帮我安排,回头费用找我报销就好。”
“这点小钱就不劳您报销了,我办事你只管放心,肯定安排得细致周到。”
邵云逸在那头答应得相当爽快干脆。
正当若婉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时,果不其然听见他继续说:
“就是最近吧,我奶奶她老人家也喜欢上了字画,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带我去……”
苏若婉:“……”
她就知道这个奸商没这么好心。
不给对方得寸进尺继续提条件的机会,她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女孩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时针正指着十二点的方向,分针在上面慢慢吞吞地挪动着。
天色已经很晚了。
若婉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指尖的凤尾花液,随手扔进垃圾篓里。
从华都国际医院开车到与君酒店,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若婉准备用等邵云逸的这段时间,回卧室洗个澡。
但是脚才刚踏出去半步,心脏就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
女孩身体一颤,脸色骤变,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正好这个时候,小诺穿着睡衣推开房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哈欠,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困意的沙哑:
“……妈妈,我想起来了,我还没喝热牛奶呢,还不能睡……”
小家伙的声音戛然而止。
怔愣半秒钟后,他立马扑到女孩的身边,跪在地上想把她扶起来。
小脸煞白一片,害怕到连声音都在颤抖:
“……妈妈,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若婉闭着眼睛,脸上血色全失,额头也开始有冷汗渗出。
她捂着胸口喘气,一只手紧紧抓着阳台护栏才勉强没有倒下。
疼痛如潮水般汹涌,一波接一波。
仿佛有无数根细长的针在不断刺入大脑,痛到连呼吸都困难。
子弹上有毒。
这是浮现在她脑海中的第一个猜测。
抓着护栏的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身体依旧摇摇欲坠。
尽管如此,若婉还是腾出一只手放到小诺的头上,勉强对他笑了笑,疲惫安慰道:
“没事,我只是累了,睡一觉就好,小诺别怕……”
小诺焦急的喊叫声越来越模糊,再然后,她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
[星辰娱报:风华集团前总裁的妹妹于昨日回国,现已入住与君酒店。风华集团是国内近几年崛起的互联网公司巨头,其集团大小姐苏若婉曾一度被媒体誉为“围棋天才”和“钢琴公主”。至于她为何在五年前甘愿放弃大好前程选择出国?又为何会缺席今早的记者采访会?本台将进行持续报道,敬请关注。]
“真是不要脸,连自己妹妹的未婚夫都敢勾引。还以为把她送去国外吃几年苦回来后能变得老实一点,没想到啊……”
电视里记者的播报声和女人尖锐的谩骂声混合在一起,同时充斥在封闭的病房,嘈杂不已。
苏若婉睫毛微颤,意识恢复后,蓦然睁眼,一脸警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里标志性的白色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若婉此刻头痛欲裂,刚想抬手揉太阳穴,下一秒,垂在床边的手却忽然被人紧紧抓住。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她眉心一跳。
还没有从这陌生的环境里反应过来,紧接着,视线里就闯入了一张女人的脸。
容色焦急,又略带欣喜:
“渺渺,你终于醒了。你突然回国怎么不告诉家里?要不是小诺聪明知道给周唐打电话,谁知道你会昏倒在酒店?可真是吓死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