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身处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中里,卓青已经对他用过刑,当然是想追问真正的卓越到底在何处。
他现在嘴唇干裂,眼睛布满了血丝,他已经被折磨得虚弱不堪。
他以为卓青会杀了他,但他没有想到不到十岁的孩子居然能如此沉得住气,还吩咐了看管人员:不要让他死!
“你手上有人命吗?”阳双蝶问了一个看似牛马不相及的问题;说到这里,阳双蝶还解释了一句:“我说的是无辜之人的生命。”
南宫云认为阳双蝶是多此一举,但他与阳双蝶的相处,基本上他都听徒弟的。因为如果没有徒弟,他现在已经是森森白骨,自然也不可能又找到侄女,还有了卓青这样的外孙。
“……”假卓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还是不想说话吧。那师父,要不然你还是下毒或者是用蛊吧,我不就信他是钢筋铁骨,南宫轩都被瘾毒和蛊毒折磨得不死不活;如果咱们的前城主能抗得住这瘾毒,我就做主把他放了。”
南宫云不想与自己的徒弟说话,瘾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次下毒哪有那么容易成瘾。
“下蛊吧。”南宫云也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空气真的不好,潮湿,到处弥漫着血腥味。
不要下蛊,不要下蛊!不要给我下蛊!“假卓越嘶哑的吼叫起来,那个声音,带着震颤,恐惧。
”你知道蛊,你来自南苗还是南疆?”南宫云接过假卓越的话题问道。普通人是不知道蛊的,普通的官员是不知道蛊这种东西,知道的主要是江湖人和这两个地方的人。因为他们擅长,主要是他们的长老擅长。用阳双蝶的话来说:管理团队一定要比基层员工强大,否则没有管理管理别人。
阳双蝶打了一个呵欠,虽然明天在马车上也可以睡觉,但是在她看来,睡觉还是应该在床上。
南宫云见徒弟在打呵欠,直接把门打开,对看守说道:“把他带出去。”又对阳双蝶说道:“小宝手从孙少将军身上取出的附骨蛊还在。”
阳双蝶想想,假卓越不说也只能这样,至少她知道逍遥城里假卓越的势力如何,确认卓青能控制,他们也才能放心离开。
但她又不得不离开。
她也懒得说话,直接拎着假卓越往走。
“你们带我去哪里?带我去做什么?”假卓越尖着嗓子嚎叫。
“下盅!”南宫云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
“我不杀人,我很珍惜人类生命!”阳双蝶拎着假卓越走的飞快。后面的看守:我是跟着,还是去跟城主汇报?
城主说:“不要弄死他!”
现在这个样子,他会不会被弄死?
“你不用跟着,看着其他的人。”南宫云还是叮嘱了一声。这样没有眼色的看守,他要跟外孙说一下,该换人了。
阳双蝶没有回到自己所住的客院,她担心她不在,宝宝们会一直留在孙南和当归那边。宝宝们对他们都很喜欢。
卓青听说阳双蝶把假卓越带出来了, 也赶紧跟着,他是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了?对父亲的生已经不抱希望,但他还是希望能见到父亲的尸体。也是对自己的一个交待。
待大家都在院子里坐定,甚至孙威都被庄叔扶了出来。当然,孙南再年轻,阳双蝶的手术再成功,他也不敢在手术当天就折腾自己。
不过离开他方面的时候,小宝还特意对他说道:”叔叔,您安心养病,我出去看看,回来告诉您哦。“
真是贴心的小棉袄,孙南见着这个可可爱爱的孩子,真的被温暖了。如果他能站起来,也该找一个妻子,生一双儿女,而不是如以前所想:马革裹尸,是他的终极使命。
他的生命里还应该有妻子,还有孩子,这样他的生命才会完整。
虽然现在他不知道他的腿能否站立 ,但他相应阳大夫,也信眼前这些小宝宝。像今天晚上黑衣人来袭,宝宝们都守在这里,告诉他:“叔叔,不要害怕,我和哥哥会保护您和爷爷的!”
把他的心软的不要不要的。
“小宝,把从南叔叔身上取下的附骨蛊拿出来一下。”阳双蝶向小宝伸出手,她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都在小宝的布包里。
“爹爹,这是我的!”
“小宝!”阳双蝶没有说其他的,小宝就乖乖的把瓷瓶拿了出来。
“小宝,告诉这位叔叔,中了附骨蛊之后会怎么样?”阳双蝶指着竣瘫在地上装死的假孙卓说道。
“疼!很疼!非常疼!就好像有一把刀子在骨头上刮!”小宝说着,还忍不住自己打了一下寒颤。
旁边听的孙卓、南宫秋燕等也跟着打了一个寒颤。
而孙威,这个在战场上了厮杀了一辈的老将军,才知道自己的长子受到了什么样的苦;对下蛊之人恨之入骨。
“查到下蛊之人了吗?”孙威问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老将军和少将军好了之后回去可以查一下救治少将军的医生,能近身少将军的之人。如果有眉目,可以寻当归。”南宫云对孙家真的很敬重。
“老夫查到了定将他碎尸万段!”孙威说的咬牙切齿。
南宫云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交给孙威:“孙老将军,你可将瓷瓶交于孙将军,家里人每人一丸,装入香囊。一般的毒和蛊都不会近身。”
孙威再三拜谢。
身在地上的假卓越,听到他们说话,本来对蛊就害怕,更是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他见一个小宝宝蹲在地上,对着他指指点点。
“叔叔,附骨蛊真的痛痛哦。”
假卓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提醒我了。
他想不害怕,但不由自主的:失控了。
“爹爹,叔叔他尿尿了。”小宝见有水渍溢出,又闻到一股臭味,赶紧捂着鼻子向自己的爹爹汇报。
“那你可不可离的稍微远一点?“阳双蝶也是服了这个宝,自己都知道臭了,还离那么近。这个孩子还能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