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卓越很难堪。
他一个成年人在一个三岁的宝宝面前失禁,就算他没有做过城主,也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偏偏发生了。
假卓越很可耻的脸红了。
阳双蝶:是个人都会脸红,说明假卓越还是一个人。
大家都没有再说话,孙威在想如何破家里的局,因为能着人到给老大下蛊,尤其是在逍遥城,说明这个人盯上他家了。
现在他没在家,老大没在家,老二只管钱,老三有的时候神经有些大条。他是宁愿相信大夫对老大下蛊,也不愿意相信是身边的人。
因为身边的老是老兵。
是他认为可以交付后背的兄弟。
他没有要他们的买身契,奴契、长工协议一概全无。
他希望能照顾一下兄弟。
“神医,请问一下这个蛊,我们俩走在街上,能下给我吗?”虽然这种可能他找到凶手的希望几乎是没有,但这样他不会被所信任的人而辜负。
南宫云想了一下这种下蛊的可能。
但还是摇了摇头:“这种可能存在,但一般不会养这种烂大街的蛊;用毒就行了。尤其是附骨蛊,必须附在骨头里面,能给少将军下蛊的只有两种人:一是大夫;二是接触大公子伤口的人。”
孙威沉默了。
“你们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假卓越躺在地下,时间越长越难堪。
“对哦,我们就是来审问他的。”阳双蝶这才想起正事来。
“师父,你下蛊还是小宝来?”阳双蝶扬了扬手中的瓷瓶。
南宫云:你都不会干这个活为什么要先把小宝手中的瓷瓶拿在手里?
“不用不用,我招,我什么都招!”假卓越喊的越发大声。
“蛊有这么可怕吗?”阳双蝶拿着瓷瓶,翻来覆去地瞧着。
“祖宗,你拿稳点。”假卓越在心中祈祷。
对于未知的事情,他的心中真的很恐惧。他见过孙少将军的附骨之痛。就孙少将军这样的汉子痛得豆大的汗水流下,不一会儿全身湿透。
这种疼痛,他想都不敢想。
“你说吧?”南宫云也不想再拖拉,直接问道。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假卓越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从头到尾说!”阳双蝶喝了一声。
“我叫罗拾,出生在大乾,定国公家中庶子。姨娘死的早,嫡母不待见,定国公家庶子也多,更不待见我们这些庶子;故我连一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十二岁那年,因为与嫡兄发生冲突,我差一点被嫡母打死。后来我就被扔到庄子里自生自来。”
“你是大乾人?”南宫云一直以为他是南疆或是南苗人。
“是!我在庄子生活了两年,混到一些闲钱,我就开始跑商,这样能自己过活。”罗拾又把庄子里的生活和跑商的过程细说了一遍。
“简单点,先把卓越的情况吧。”阳双蝶见宝宝们快要撑不住了。
这是重点!在座的人,无论卓青、南宫秋燕;还有孙威、南宫云,大家都开始细听。
“卓城主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这话刚出,所有的人都恶狠狠地看着了。
“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杀过人。就算是有人因为我而已,但是我真的没有杀过。”罗拾赶紧为自己辩解。
卓诚:我算不算是被他杀死的呢?
南宫秋燕:他想弄死我,但还没有真的弄死我。
“那我哥是怎么死的?”卓诚还是想给自己的死找到一个答案。
“不是我要城主印,只要我不作乱,有没有印,我都已经稳坐城主之位。是碧烟,碧烟身后的人想要替换掉我。”罗拾又大叫起来。
一个消失的人:碧烟。除了老和尚和南宫轩,大家都是见过碧烟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哥送到庄子里?”卓青继续追问。
“你会让你的敌人做大吗?自然把他关起来,让他没有机会做大。”
卓青:一切看似很合理。
“那我爹呢?”卓青对于自己的事情不好再追问。只好又回到主题。
“我22岁那年,对方说有一个大生意,让我去南疆。我本不欲去,因为南疆实在太神秘,而我自己也没什么自保之力。但诱惑真的太大,没有经住,就过去了。结果,去了之后不出三天,我就被关了。我不知道是在山洞,还是在屋子里,因为我的眼有,永远是黑暗。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是我的眼睛瞎了。”
“自己啥也不是,还相信别人给你最大的利益。真天真!”说这话是阳双云。
被一个四岁的孩子鄙视,罗拾表示已经不尴尬了。还有什么尿在裤子里被小孩子看着更尴尬的呢。
“是啊,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挣了一点小钱,觉得自己就无所不能了。如果是现在,我绝对不会被骗。”罗拾为自己解释了一下。
对于这件事情,大家都不做评价。
只听罗拾继续说道:“我被放出来,再见到光明,我自己都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我成了卓越,逍遥城的城主。”
“他们怎么控制你?你没有中蛊。”南宫云说的很肯定 。
“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去南疆,还是别的地方,因我确实没有中蛊,他们给我服毒,每年定期给我解药。所以我才请你们进城主府,看奇医门的神医能不能给我解毒。因为这药时间长了,显然已经影响到我的子嗣了。”
说到这里,罗拾很是伤心!他自己受尽冷漠,但他真的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让他感受到父亲的爱。他自己求而不得的,他想全部给自己的孩子。
“药怎么给你?”阳双蝶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谁与他接头,这样也能抓住源头。
“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但都是在城主府。放好了,会有纸条给我。”
“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次你没有看到纸条的吗?”阳双蝶认为这种方法并不保险,因为纸条可能被别人看到,也有可能被别人毁掉。
“只要到我需要服药的日子,我都能见到纸条,从来没有延误过。我也曾排查过城主府的人,我怀疑过每一个人,但都没有抓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