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双蝶进院子的时候对管娘子说了一声:“管娘子,你安排大家都住下来;冯叔,你安排一下警戒。”
说完,她才对陆续下车的老道、东方诀和纳兰赐等人说道:“你们也都洗漱休息一下,晚饭时我们再说说。”
阳双蝶想,京城的事情也不是她一天两天能解决的,现在既然她已经到了,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一下。
罗拾站在那里:他呢?
“阳大夫,我呢?”罗拾还是问了一声。
“你跟冯叔一起,自行安排吧。”阳双蝶对罗拾真没有什么想法,这个人没有什么太坏的心思,但为了活下来,有些不择手段。在这个艰难的世道,她也不好评价。
男人一时爽,生下了孩子又不喜欢;还不如只要爽,不要孩子。
真的是造孽。
罗拾得了这话,心里也安定了一下。他想安定下来之后,再打听一下定国公府的事情,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这个儿子在他们眼中,应该已经是死人。
但那里是他的血脉,他的根,他恨,也期待。
他曾经期待的父爱,求而不得的父爱,就在那里。那个男人,他的父亲,从来没有属于过他。
在阳大夫这里,他是一个人。虽然宝宝们从来没有叫过他罗叔叔,但也从来没有另眼看待过他。
阳双蝶没有时间理会罗拾,毕竟她现在就要面临两个难题:一是救回奇医门的师兄;二是完成她的使命。
她的使命是什么?她还不知道。
“爹爹,我们可以自己睡一个屋吗?”大宝见到这么大的院子,很是高兴。
“你跟二宝一个房间,小宝和糖宝一房间。阿云可以自己一个人一间,或者是与纳兰赐一间”阳双蝶知道他们这一路要么跟着自己睡,要么几个宝宝一起睡,宝宝们也被拘束坏了。
“我住道长那个院子。”阳双云准备与道长住在隔壁一个两进的院子里边去,道长说那边安静,适合修行。
“好,你确定老道修炼吗?”阳双蝶不知道自己弟弟到底喜欢什么,但只要弟弟喜欢,她就同意。
“哥哥,道长说我可以不用遵守那些清规戒律,也可以结婚生子。”阳双云知道自己还小,选择的机会很多,但他对道长那一套,很喜欢。
“好!反正道长除了没有娶妻生子,其他的戒律哪一条对他适用?”阳双蝶也不是别扭人,只要自己弟弟不出家,怎么着都行。
“叔叔,你准备拜道长为师了吗?”大宝很是关心。本来叔叔一直与他们一起,但现在与老道在一起的时间比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多。
“嗯,道长很厉害的!”阳双云与道长接触的时间越长,就越觉得道长厉害。
以前他不是大宝的对手,因为大宝的力气着实太大,但现在……
“那晚上我跟道长商量一下,看你什么时候行个拜师礼。”阳双蝶知道这个世界比较尊师重道,阿云这一段时间跟着老道,老道不吝赐教,没有师徒之礼,已有师徒之实。她也不能耍无赖。
这个弟弟,是她在异世唯一的牵绊。
“谢谢哥哥!”阳双云真诚地道谢。
姐姐是他两世唯一的亲人,在这个世界,多了三个侄子。
现在又有了师父。
是不是因为他冷心冷肺,所以道长才选择了他?
“几个宝宝,你们都看到了,京城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我们要在京城呆上一段时间,宝宝们,安全第一。另外,可以看看我们能做什么?再就是空间的那两个宝宝,宝宝们想办法把他们弄出来。”
那两个婴儿,虽然母亲羸弱,他们也是早产加难产,但经过他们母子四人半个月的喂养,已然是白白胖胖。
“那个姨姨要让她出来吗?”二宝关心地问道。
“我们在京城安定下来再看吧。”阳双蝶也不知道他们会面临什么,两个婴儿,要生活在人类世界,他们必须与外界接触。
“那两个弟弟也等几天吧。”阳双云想到,他们刚刚到京城,也不知道京城是欢迎他们呢还是不欢迎他们啊。
“好!”阳双蝶也不着急,婴儿没有记忆力,在那里面多待一段时间她也不怕。
现在她也没有底。
“小糖宝,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对管婶婶说。”阳双蝶对自己宝宝的生存能力,完全相信。但对小糖宝,还是多了一份关心。
“以后糖宝姐姐会与我们一起修炼。”小宝挺起小胸脯,很得意地说道。
“真的?”阳双蝶没有想到这小姑娘还有这样的心思。
“叔叔,我要强大起来!小宝妹妹说就算是不报仇,也要保护好自己!”小糖宝说的细声细气。
“好,小糖宝很棒!任何时候,求人不如求己。”阳双蝶给小糖宝点赞!
“诀哥哥和兰哥哥也会一起。”
“好,我会跟管婶婶说,给你们配好营养餐。”阳双蝶不会阻止宝宝们变强,只要他们愿意学习,她这个做母亲的,做长者的,自然不会拖后腿。
“哦也!”宝宝们高兴欢呼。
但显然,二宝并不是积极向上的那个。
“二宝,你每天跟着大哥和妹妹一起学习。”阳双蝶特别把三宝提遛出来。
这个宝宝,最大的特质就是“懒”!
虽然他会医会毒,但是强壮的身体也是变强的前提。
“爹爹……”二宝撒娇。他真的不喜欢修炼,他只喜欢医和毒,何况他还有空间,他有自保能力。
“撒娇无用,每天早晚半个时辰,大宝监督。其他的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
“好!爹爹!”大宝作为哥哥,照顾弟弟妹妹是他的责任。
“爹爹,我们每天可以出去玩一下吗?”小宝实在拘不住。
“你们问一下管婶婶和婉姨这边是什么情况?”阳双蝶希望她的宝宝们有一定的明辨是非的能力。
婉姨是这边八珍坊的掌柜,也住在这里,不过她的院子正门在前门大街那边。
“好。”几个宝宝想着外面的情况,心里的躁动也慢慢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