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冯叔走了进来汇报:“门主,我给了那几具个小孩子一些钱,他们跟我们说了一个情况,说皇宫里请来了一个无牙山的道长,需要征收三十个七岁以下的童男童女,用来练长生不老的药。
现在京城权贵和大户人家的孩子能送出去的,都出去的,有的大户人家还会买或者是抢贫困人家的孩子去顶替。”
说道到这里,冯叔长叹了一声。
这个黑暗的世道,孩子本来就少,这样一来,又不知道多少孩子受罪。
“无牙山的道长?很有名吗?”阳双蝶要不然身边有一个老道,她对道教真的不了解。
“不知道。”冯叔就不是大乾人,对大乾的道士更是不了解。
“爹爹,问道长吧。”大宝想到自己家里还有一个道长,叔叔都要拜他为师,一看就是很厉害的样子。
老道的神通们见识了两次,一次是在逍遥城,一次是在金雀岭。但真正让他们见识到的是在金雀岭,那么多飞石和横木飞下来,好像被石头屋顶阻挡一样。
“好!冯叔还有什么消息?”
“我打听到这些就匆匆回来了,这几天小主子们暂时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冯叔知道小主子能力都很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门主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宝宝们,听到了吗?”阳双蝶知道三四岁的孩子让他们关在家里很难,但这真的是非常时机。
“是,爹爹/哥哥/叔叔!”宝宝们大声应道。
阳双蝶对宝宝们的保证只能姑且听听,她对道长说道:“你安排人对那些孩子关照一下。”
“好。”冯叔应道出去了。
他知道自己家的主子心软,但这个世道不平的事情太多了,奇医门虽然这几年发展很快,但他们还是无力改变世界。
阳双蝶没有想那么多,她有能力,多照顾几个孩子;如果孩子们愿意自己强大,能照顾更多的人,这个世界就会美好很多。
大家随便休息了一下,就陆续起来到了阳双蝶主院的会客厅。
东方诀坐在那里,那一个雕像。
阳双蝶看到这个孩子,真的不像是一个小孩子。好不容易历劫回到家了,选择不立即回家的孩子,自然也不会是普通孩子。
东方诀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改变了他的人生。他的父王,应该也能活下来了。
“道长,您的活来了。”阳双蝶现在没有时间管小屁孩,她看到道长,直接高兴地说道。
道士的事情自然得由道士自行解决。
老道一眼懵:我没有那么厉害!手指一掐,能知前后事。
“道长,无牙山的道长在皇宫里住着,说要捉小宝宝炼药。”小宝说完还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怕怕的样子。
“无牙山?不是被灭掉了吗?”老道一脸懵。
“我去,道长您不会是什么也不知道吧,我还等着您 灭掉无牙山的道士,我家的宝宝就可以出门了呢。”
老道:……
“无牙山修的是邪道,他们修的混天道和情欲道,道门之人不耻与之为伍。后来,他们作恶太多,遭玄门中人围攻,已门中无人。”老道见到阳双蝶那个潋滟的眼睛,还是把前情说了出来。
情欲道一听就知道是什么;那个混天道,好像还很正经啊。
“混天道修的是什么?”阳双蝶不解。
“他们利用童男童女或者是处子进行修行,通过走邪道缩短修行的时间。”走正道太难。
“所以才有‘马无夜草无肥,人无横财不富?’”说这话的正是纳兰赐。
“是啊,但是上天是有眼睛的,所以修邪道的没有一个能飞升的。”老道这话似有所指。
“有一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东方诀也补充了一句。
“是啊,无牙山道教全灭,现在怎么会又会有无牙山的道长在皇宫呢?”老道有些不理解。
他不断掐算。
阳双蝶也懒得听这些了,她直接说道:“等小宝的军团回来,我去探一下皇宫。”
“不可,皇宫经过几代人的修建和加固,里面机关重重,护卫森严,没有必要,暂时不要去皇宫。”外面有一个声音传来。
进来的正是婉娘。
“婉姨。”几个宝宝都站起来打招呼。
“阿云。”
“大宝。”
“二宝。”
“小宝。”
婉娘也与小宝宝一个一个打了招呼,然后送上了自己准备的见面礼,每个宝宝都是三身新衣。
包括糖宝、东方诀、纳兰赐都有。
婉娘还很年轻,不到三十,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单身小娘子,要在京城这块土地上生存下来,也颇是不易。
几个孩子都向婉娘起身道谢。
“道长,您的已经送到房间了。”婉娘还没有忘记老道。
罗拾伸出的手,不知道该怎么缩回来。
“其他的人每人先做了两身,到时候管娘子会分发给大家。”罗拾的身份,婉姨也很清楚,但现在主子对他的态度不明,她也不好特别。
其他的人,都是孩子,她就算逾矩一下,主子也不会说什么。
罗拾这下满足了。
他们这一路到京城,上了船之后,管娘子都给安排换了衣服。他不缺衣服,但缺爱啊。
“婉姐,你刚才的意思是?”阳双蝶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才问道。
“道长身份特殊,就是对皇宫也会有所顾忌。”
老道颔首。
他们是顾忌。
但他们作为方外之人,不掺入朝廷纷争。尤其是皇宫之事,因为稍有不慎,就会如无牙山一样。
“贤王府的情况如何?”阳双蝶想到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小郡王,人说不回去,可是总放在这里也不是事。
“哎……”
婉娘把贤王府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大致都与阳双蝶知道的差不多,唯一多了一件:贤王病危。
面无表情的东方诀终于有了表情,他疾声问了一句:“我父王何病?”
“听说是忧思成疾,加上原来在战场的旧伤,现在已卧床不起。”婉娘知道眼前是小世子,但他自己不说,主子不介绍,她也只是当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