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在后堂”衙役哆哆嗦嗦的开口说道。
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王予看向衙役身后的白鹤童子点了点头。
衙役便得偿所愿的昏了过去。
如今整个府衙站着的便只剩下王予与被王予从伞中放出的四位神将。
青蓝二位神将把那位城隍从大门上拽下来,不由分说抬进了府衙之内。
红将军则很有眼色的关上了府衙的大门。
两位神将把永安城城隍摁在地上。
永安城城隍更是惊怒交加,他能从两位神将身上感受到浓郁的灵气、
眼前这四个身材高大,长相奇特的怪物竟然是和神明相同的灵体?!
这妖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驱使神明灵体?
王予并未理会跪在一旁的永安城城隍,反而目光有些玩味的看向大堂的方向。
一个身穿红色官袍的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怀抱着一个黄色包袱缓缓走到大堂前,看向王予强装镇定的斥责道:“何方妖人,竟敢冲撞永安府署!”
“在下王予,你是何人?”王予看着眼前的的青年开口问道。
青年看着王予厉声说道:“本官乃是永安城知府张之洞!你可知冲撞府衙,罪至谋反?”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在王予头上,王予根本丝毫不在意。
既然他们仗着身份破坏规则,那自己仗着身份同样破坏规则又如何?
王予抬起袖子朝向张之洞,一道狂风突兀升起,朝着张之洞卷去。
张之洞大惊,举起手中的淡黄色丝绸包袱。
让王予惊奇的是,朝向张之洞卷去的狂风,在触碰到张之洞三丈长的地方便强行停了下来!
举着包袱的张之洞睁开眼,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包袱,心中大定,对着王予再次喝道:“本官乃是朝廷所命,大周治下皆服皇命,汝等邪门歪道还不束手就擒?”
听着对方大放厥词,王予却好奇的看向张之洞手中的包袱。
眼中紫色流转,再次看向那淡黄色丝绸的包袱时,却有些讶然。
在那淡黄色的包袱之上,竟然有淡淡的紫金气缭绕。
自己刚才驱动狂风,正是被这包袱上的紫金之气所阻挡!
所用术法第一次失效,倒是让王予觉得神奇。
“这包袱里面绝对有古怪!”
王予抬手一招,钉在府衙大门之上的吉日飞剑再次跃起,朝着张之洞飞去。
与刚才相同,淡蓝色剑光在离张之洞三丈之前,便褪去剑光,三尺木剑斜斜的落在一旁。
吉日飞剑仿佛不甘的在地上跳了两下,但还是没有能再次飞起来。
看到自己以往所倚仗的飞剑,如今在这包袱前同样失去了威能,王予的脸色也郑重了起来。
而在王予身旁的白鹤童子开口说道:“主人,那人手中应该是永安城官印,凝聚了一城人族气运,万法不侵,万术不得近!”
“人死之后归城隍管,人活着之时归官府管,大周治下,所有大周所的朝廷命官,皆受大周国运庇佑。妖邪不侵,万法不近其身!”
“你要是现在迷途知返,我还能保你轮回!”一旁被摁着脑袋的永安城城隍抬起头,对着王予开口说道。
听着永安城城隍的威胁,王予虽然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眼中,但对城隍所说的内容觉得很新鲜。
“哪怕是大修士,亦或者大妖,都无法伤害他们吗?”王予开口问向白鹤童子。
“不能,除非,那位大妖,亦或者大修士能独自撼动整个大周!”一旁的白鹤童子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王予点了点头,若是这样说的话,自己的术法对眼前这位知府同样没有办法也说的过去了。
王予可不认为,自己如今的修为能对抗整个大周。
看着眼前有恃无恐的张之洞,王予微微皱起眉头,随即小声的对一旁的白鹤童子问道:“神将能看出,那个人是武者吗?”
“武者?”白鹤童子听到王予的问话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张之洞摇了摇头说道,“除了知府这个身份之外,不过是寻常人,甚至比寻常人还要弱一些。”
“哦!这样啊!那还行!”王予皱着的眉头舒缓开来。
在张之洞和永安城城隍的注视下,王予把手中的油纸伞,还有挎着的布包,以及怀中的小狐狸都轻轻的放在一边。
当看到王予把自己的随身物品全部放下来,张之洞和永安城城隍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妖道不管再厉害,终归还是人。
只要是活着的人,那么便归大周管!
看来这妖道还是害怕身为大周朝廷命官的自己!
“既然你迷途知返,说出你冲撞府衙的原因,本官可以酌情发落!”张之洞抱着官印对着把良辰也拔下来的王予冷哼了一声说道。
可王予并未搭理张之洞,反而仔细查看自己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遗忘了。
小狐狸兜子被王予从怀中拿出来,本能的感觉到害怕,抓着王予的衣袖,想要回到王予的怀中。
“乖的,你先在这里坐一会,等下我便回来!”
小狐狸似乎听到了王予的话,老老实实蹲坐在地上,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盯着王予。
当确认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之后,看向自己的衣服时,王予脸色一僵,有些尴尬的对着白鹤童子问道:“敢问神将,我身上的衣服若是靠近那个知府,会不会消散?”
白鹤童子听到王予的疑问,也知道王予想要做什么,憋着笑小声的回答道:“主人放心,香火愿力也算是人族气运的一种不碍事的!”
王予这才放下心,挽起袖子,露出有些肌肉的手臂。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朝廷命官!永安城知府!”张之洞看着挽着袖子,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王予,结结巴巴的开口威胁道。
王予走进大堂,脸色有些怪异的开口说道:
“既然术法近不了你的身,其实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