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的门外,苏美珍哭得肝肠寸断,身边站着一脸沉重的傅宴洲。
“小姐你别哭了,哭坏了身体谁来照顾小少爷啊?”苏美珍带来的女佣不停地安慰着她。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沉寂的抢救室外,显得格外清晰。
苏美珍痛苦地摇了摇头:“都怪我,要不是我没有及时察觉到宝宝的不对劲,现在也不会这样了!”
“不是的!”女佣解释,“自从小少爷出生之后,您就没有一天睡够过五个小时,您已经这么用心照顾小少爷了,怎么还能责怪自己?”
在女佣的劝说下,苏美珍好像终于放过了自己,不再哭泣,只通红着眼睛,担忧地看向抢救室。
这时,傅夫人匆匆赶来,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靠谱的儿子。
“你是怎么带孩子的?竟然让我的小乖孙进了抢救室?”
傅夫人不解气地拧了下他的胳膊,眼神轻飘飘地斜了一眼被扶到椅子上坐下的苏美珍。
很快她就回头继续警告傅宴洲:“你给我上点心,要是我的乖孙再出什么意外,我饶不了你听见没!”
“知道了。”傅宴洲沉声道。
之后,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每周都会按时来看孩子,但也仅此二次。
为了能制造更多的相处机会,苏美珍不得不继续给傅小宸下药,让他时不时病发,来博取傅宴洲的关注。
几次之后,傅宴洲意识到孩子的病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就开始将他接过去养着,只有自己出差的时候,才会把孩子交给苏美珍。
尽管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他也不能剥夺孩子的母爱。
为此,最受不了的还是苏美珍,她设计了这么多,可不只是为了这样的!
“你这个野种!你是不是在爸爸面前说我坏话了,不然他怎么可能都不来看我!”
三岁大的傅小宸已经懂了很多事情,但依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咪不爱自己。
他听到一个哥哥说,所有的妈妈都是爱自己的小孩的,如果不爱,那她就不配当这个母亲,她就是自己的妈咪!
身体羸弱的他逃不了一顿毒打,索性闭口不言,也不肯再叫她妈咪,以此来默默反抗。
但他这样,也换来了苏美珍变本加厉的折磨。
不仅每天都会被扎针,还动不动就以他犯错了的名义将他关在逼仄黑暗的楼梯间里,更是经常给他喂食好几种奇奇怪怪的药物。
事与愿违,不管她怎么讨好傅夫人,怎么装出疼爱孩子的假象,傅宴洲始终对她爱搭不理。
突然,傅宴洲冰冷的嗓音再度响起:“仗着这个身份作威作福那么多年,现在怎么不说了?”
这道声音宛如晴天霹雳,直接将苏美珍从过往的回忆中炸回神来。
“我……”她愣愣地对上男人的眼睛,那种感觉,好像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无所遁形。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可怕?
和傅宴洲发怒的样子好像……不,不可能,傅宴洲现在还在外省出差,不可能在这里,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傅宴洲!
那他到底是谁!
见姐姐突然木讷地说不出话来,苏美珠直接站到她面前,抬起下巴。
“傅总当然会娶我姐姐,毕竟我姐姐可是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的!是傅小少爷的亲生母亲,傅家怎么可能会不让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