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美珠这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要知道神医的成名绝技可不好学,否则文竹院这么多人,不会到现在也只有神医自己会这一套针法了。
“真是后生可畏啊!”
“苏小姐这样的天赋,是不是能直接进文竹院了?就凭这一手,就已经超越文竹院的所有人了!”
“这么说的话,苏小姐是我们沽城人,那以后我们沽城就有属于自己的神医了,不必再费尽心思去求文竹院!”
“说起这个文竹院,真是让人来气,我上次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到最后却连那院长的面都没见到!”
“现在我们有苏小姐这位小神医,就不用愁了!”
苏美珠十分享受这种恭维:“放心吧大家,以后约不上神医,都可以找我帮忙!”
“其实我能够有今天,还要多谢一个人……”
苏美珠话音一转,视线越过众人落到苏凌月身上。
“那就是我的二姐,要不是前几天我和皓轩哥哥求见神医,被她阻挠,我也不会有这样的奇遇,也就没办法救治宫伯父了。”
话音落下,苏凌月顿时遭受了攻击。
“啧,我以为神医难请是因为排不上号,原来是故作清高,一脉相承啊!”
“现在好了,我们有苏小神医在,看文竹院还怎么嚣张!”
苏凌月没有理会那些搅混水的水军,只是在苏美珠走过来的时候拍了拍手,说了一句:“做的不错。”
苏美珠只当她是在夸奖自己的医术,高傲地抬起下巴。
“就算你现在开始拍我马屁,输了就是输了,我们的赌约,你是不是该履行了?”
“赌约?什么赌约?”
台下的宾客突然有些懵,一脸茫然地看向苏美珠等她解答。
“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姐姐打了个赌,赌我能不能救醒宫伯父,输了的人,就要去沽城市中心的广场上,脱光衣服磕头道歉!”
苏美珠拎起裙摆施施然走到台下,走向苏凌月,一副为了她好的模样。
“不管你怎么说都是我的姐姐,我总不好让你丢那么大的脸。”
“这样好了,反正今天也来了这么多人,我吃点亏,让你把地点换成这里也没关系。”
“怎么样苏凌月?你要没准备好的话,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介意帮帮你——”
说着,苏美珠就朝着苏凌月的衣领伸出手。
“啪!”
一声脆响,苏美珠的手被重重拍开,本来就因为施针筋疲力尽的手腕被打的阵阵发麻,随即传来密密麻麻针扎一样的刺痛感。
苏美珠痛得眼睛都红了,她简直要气疯了!
“苏凌月!愿赌服输,你想耍赖吗!”
“你要是不肯自己脱,那我就让别人帮你脱!”
话音落下,搅浑水的几人纷纷跃跃欲试,似乎已经在幻想着亲手扒掉她的衣服了一样,目光贪婪又猥琐。
苏家二女儿虽然失踪多年,可曾经的美名却不是鲜为人知的。
当初要不是宫家先一步把人定了,那些家世差一点的二代,谁不想把苏凌月收入囊中?
“就是啊!咱们做人最重要要的,就是讲信用,赶紧脱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脱!”
“快脱!”
苏凌月临危不乱,淡定地抿了一口香槟,随手把酒杯塞到站在旁边的一个人手里。
“急什么?”
她抬腿走到宫旭民的跟前,对方还是直愣愣地睁着眼睛。
如果苏美珠真的把人治好了,不会连在自家的主场发生了这样的闹剧,还有没任何反应。
“我的好妹妹,你真的确定,你把宫伯父治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