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的反问没让苏美珠产生任何质疑,反而越发自信。
“当然!我用的可是文竹院神医那手堪称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太素针法,怎么可能会治不好人?”
“就是!”有人附和道,“你现在质疑苏小姐,就是在质疑文竹院,你敢再说一遍吗?”
说着,那人还专门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只等她口出“狂言”,就要传给文竹院告状一样。
那他们可打错算盘了。
苏凌月微微侧头,将众人的视线带到宫旭民身上。
“如果你真的治好了宫伯父,那为什么你们言辞激烈地夸赞了那么久,他作为事件中心的主角之一,为什么到现在连一个字都没有表示?”
“总不是你把人给扎哑巴了吧!”
“苏凌月你放肆!”宫皓轩骤然厉声呵斥。
他不满上前:“我爸向来待你不薄,在你不受重视的那些年里,都是他在给予你支持,你怎么能这么歹毒,诅咒他出事!”
苏凌月斜视向他,冷声道:“到底是我歹毒诅咒他,还是你这个做儿子的是非不分,连你爸爸现在什么状态都看不清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下面子,宫皓轩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仪态。
苏美珠拉住他的手小声安慰了一句,就走到苏凌月面前讽刺道:“苏凌月,我现在还愿意叫你一声姐姐,是给你面子,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不过话说回来,你从小就是不学无术,在医药这方面没有半点儿天分,所以爸爸才剥夺了你的继承权。”
说到这儿,苏美珠轻慢地嗤笑一声:“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这也不是你空口白牙的理由。”
“而你既然都跑出国躲避丑闻了,就一直躲在外面当缩头乌龟好了,还回来做什么!”
说到最后,苏美珠的眼底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怨毒。
旁边的某人收到示意,默默后退一步压低声音,装作呢喃自语。
“之前听说是因为苏二小姐出轨,被宫少捉奸在床才逃出国躲避风声的,现在怎么好意思回来?”
“估计是看三小姐和宫少太幸福了,眼红了吧!”
“我可是知道宫董以前对这位二小姐有多好的,现在她竟然为了争风吃醋,拿宫董的性命作筏子,真是白眼狼!”
耳边议论声越来越纷杂,众人逐渐被这些声音给带偏,看向苏凌月的目光都变了。
苏凌月低头轻笑一声:“真是精彩的说辞。”
继而,她目光犀利的对上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步步向前:“看你这么祝福这两人,怎么,是你们家有什么小姨子和姐夫苟合的习俗,所以让你产生了共鸣吗?”
苏美珠脸色顿时一白。
她万万没有想到,苏凌月没有急于自证,反而拿她和皓轩哥哥怎么在一起的事情说话。
这个圈子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瞬间就明白了苏凌月的意思,那些让人如芒在背的眼神全部落到了苏美珠的身上,气得她咬紧了牙齿。
苏凌月没有紧抓着不放,而是幽幽叹了口气。
“你们要是再不关心关心宫伯父,这喜事恐怕就要变成丧事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宫旭民突然发出一声苍白的呜咽,然后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爸!”
宫皓轩急切地跑到宫旭民身边:“爸!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宫旭民浑身僵硬地倒在病床上,突出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嘴唇乌黑,嗓子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看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不行了。
有人惊呼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苏小姐不是说已经把人救回来了吗!”
苏美珠脸色一僵,跑到他的身边检查原因:“怎么会这样……”
林芊芊站在苏凌月身边幸灾乐祸道:“我就知道她是个草包,现在闯祸了吧!”
说着,她好奇地问道:“对了,你真的跟她打了那个赌吗?我看她怕是要输惨了,只是她这个人最会耍无赖了,你跟她打赌,估计是白打了。”
苏凌月看了眼林芊芊这个人,以前从不见她主动来跟自己交谈过,现在却突然凑了上来,是看出点什么了吗?
藏起眼底的猜测,苏凌月淡淡道:“没关系,就她那性子,就算想耍赖也能把自己作死。”
林芊芊点点头,有一些讶异:“你还真是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