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听一声争鸣,苏美珠的脚下就多出了一金一银两枚针。
苏凌月厉声呵斥道:“苏美珠,你想做什么!”
顶着众人质疑的目光,苏美珠一退再退。
“我,我只是不放心你的医术,想给宫伯父巩固一下而已!”
宫旭民重重吐了一口气:“不需要,我现在很好!”
苏美珠心虚咬牙,在苏凌月慢慢靠近下,不断后退。
“既然宫伯父你已经好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站想跑?”
苏凌月拦住转身要跑的苏美珠,目光在她的衣服上扫视了一遍:“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经她一提醒,众人恍然,她们俩不是还有个赌约吗!
他们可是已经听说了赌输的人要做什么了的,顿时看好戏似的看向苏美珠,有些人还不动声色地默默移动位置,直到将苏美珠团团围住位置。
苏美珠心虚不已慌乱地摇着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我……”
苏凌月叹了口气,握着她胳膊的手指却越来越紧:“是你说的,愿赌服输,你也不想我来帮你吧?要是让我动手,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伤到你了。”
“你放开我!”苏美珠忍不住痛呼。
刚才这些看客是怎么调侃苏凌月的,现在就开始怎么调侃她了。
尤其是林芊芊,立马跳出来幸灾乐祸。
“某人之前不是还说什么愿赌服输吗?怎么轮到你自己,就想耍赖毁约了?啧啧,真不知道你这双标的脾气是学得谁的,如果是学的苏光耀……”
林芊芊嘴角一勾,意味深长道:“那大家谁还敢跟你苏氏药业合作啊?要是都跟你一样喜欢出尔反尔,那我们可就亏大了!”
众人一听,是这么道理啊,看向苏美珠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苏美珠心中又气又急。
要是真因为她害得苏氏药业持续走跌,爸爸会打死她的!
都怪苏凌月!都是这个贱人害得她落到这般地步的!
苏美珠心中发狠,手中再次亮起一枚银针,就朝苏凌月的脸上划去。
“啊!”
凄惨的尖叫响起,却不是众人所料的苏凌月,而是罪魁祸首自己。
苏美珠被反手打倒在地,虚捂着被苏凌月死死踩住的手腕,被风掀起的裙摆露出一片好春光,看得某些人眼睛都直了。
“啊!我的手!苏凌月你放开我!”
苏凌月充耳不闻,蹲下身捡起被打落的银针,在苏美珠脸上比划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只会玩这一招?”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针害人,那我就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吧!”
话音落下,苏美珠的脸上立刻冒出一颗血珠。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刺痛,苏美珠顿时瞪大了惊恐的眼珠,却丝毫不敢乱动。
“苏凌月!你敢!”
“等我大姐回来了,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苏美珍?”
苏凌月挑了挑眉,贴进苏美珍的耳边轻笑道:“你以为我回来了,还会放过她吗?”
“你放心,你们姐妹俩有一个算一个,我谁都不会放过!”
语毕,苏凌月捏着银针的手往下重重一划,苏美珠随之发出凄厉的叫声。
“啊——我的脸!”
苏希希此刻一脸不悦被傅宴洲抱进车里。
就差一秒!就差一秒他就看见妈咪手撕坏女人的场面了,却被这个坏叔叔横插一手,直接把他抱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捂住他的眼睛,让他什么也看不了!
太过分了!
苏希希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就是不肯老老实实扣上安全带。
“我们打过赌的,如果我赢了,你就不能再管着我!”
傅宴洲抬眸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我怎么记得赌约不是这么说的?”
他抓住苏希希的手,三两下将安全带扣好:“行了,先回去吃药,这两天降温,你身体受不了,过两天再让你出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苏希希不得不妥协,但还是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
“你看见我妈咪的厉害了吧?你要是再骗我,小心我让妈咪偷偷给你两针!”
“到时候,不管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帮你的!”
苏希希说这话的时候,小脸蛋上全是骄傲,好像刚才那一场震惊全城的救人主角,是他自己一样。
傅宴洲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行,我等着。”
回到酒店,傅宴洲让阿东把他带去洗澡,自己则叫来了宋秘书。
“去查一下苏凌月。”
宋秘书看了眼被抱进浴室还在闹腾的苏希希,低声问道:“傅总,您是怀疑那位苏小姐才是小少爷的亲生母亲?”
“可苏美珍小姐当初把小少爷抱回来的时候,是做了亲子鉴定的,而且,她还带着您的戒指!”
那枚戒指是傅家家主世代相传的玉戒,被钦定为继承人的傅宴洲早早就戴上了这枚戒指,从不离身,只不过在那晚之后……
傅宴洲不快地睨了他一眼:“让你查就查,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宋秘书低头:“是!傅总!”
傅宴洲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眼睛却一点儿看不下去上面的邮件。
那一晚,他只当那个女人又是被谁安插进来的人,发了狠似的咬着她锁骨,直将那朵花瓣胎记咬成一朵盛开的玫瑰。
傅宴洲眼神微暗,那晚的女人,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