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收好针的那一刻,宫旭民突然翻身呕了一口黑血,把众人吓了一跳,现场顿时纷乱起来。
有人立刻叫嚷起来:““嚯!宫董怎么吐黑血了?不会是被治出什么问题了吧!”
”
苏美珠猛地抬头,对上那个人的视线之后立刻心领神会。
她攥住宫皓轩的胳膊,瞬间红了眼眶。
“皓轩哥哥,苏凌月这是要把宫伯父害死了呀!你快把她抓起来,别让她跑了!”
“爸!”
宫皓轩满脸惊惧地围到父亲身边,眼睛都红了。
“苏凌月!你竟然敢害死我爸,我要你偿命!”
“谁说宫伯父死了?”苏凌月淡定地瞥了他一眼,“诅咒自己的父亲,真是不孝子孙。”
宫皓轩气结,指着地上的黑血骂道:“我爸吐了那么多血,还都是黑色的,还说你没对我爸下黑手!”
“来人!把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抓起来!”
苏美珠站在他身后狐假虎威,指挥冲上来的保镖:“就是那个贱人,赶紧把她绑起来!”
眼看着苏凌月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傅宴洲眉头微蹙,就要上前。
却见苏凌月突然勾起嘴角:“苏美珠,你这么确定我已经害死了宫伯父,为什么?”
“是因为你已经反应过来,你先前的那几针,已经将宫伯父的心脉全部震断了,凭你浅薄的医术,认定他已经药石无医了是么?”
“闭嘴!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苏美珠慌乱地扫视了周围一圈,生怕在众人脸上看见质疑的眼神。
她学过医,所以很清楚地知道用错治疗方法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可她怎么可能承认!
苏美珠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毒:“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来人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住手!”
突然,一声有些虚弱却仍然威严尽显的声音出现,紧接着是一连串不停歇的咳嗽声。
苏凌月默默走到宫旭民身后帮他拍了拍背,众人也都随着她的动作发现了醒来的宫董。
宫旭民顺了气,如炬的目光扫视周围,声如洪钟:“谁敢动我的救命恩人!”
众人一愣,眼神逐渐变得震撼起来。
宫旭民刚被推出来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灰败的脸色几乎没有任何生机。
即便在苏美珠施针后,短暂地睁开了眼睛,潮红的脸色也透露着不自然,更别说之后还抽搐昏迷,再口吐黑血了!
哪一件看过去,都不像是能活命的样子。
可现在呢?他不仅活过来了,面色也是白里透红,声如洪钟,健康得很呐!
原来,这个叫苏凌月的,真的会神医的太素针法!
那么说回来,苏家三小姐岂不是真像苏凌月说的那样,偷了别人的……额,失败品?
想到这里,众人再次将目光转移到苏美珠身上,宫旭民自然也是。
苏美珠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扛着他锐利的目光跑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脉象均衡,且平稳有力,这是痊愈了?
“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太素针法又怎么能被世人如此追捧?”
苏凌月施施然笑道,笑容自信大方。
眼看着所有人朝她投去敬佩的目光,苏美珠心底又惊又怒。
“我不信!太素针法只有神医才会,你一定是在骗人!”
“对了,我以前听说过,有一种激进的方法可以短暂地唤起病人的生机,可这样的后果就是,在那点生机透支完之后,病人会迅速枯败死去!你一定是用了这种针法!”
苏美珠咬牙道,眼中发狠,手中偷偷滑出一枚银针,朝宫旭民的后背刺去。
“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