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值前发生了斗殴的事,众人没心情找白鑫讨酒喝,各自回家。
无意间省下一笔小财的白鑫,愉快的邀请老路去桂花楼,一起度过美好的黄昏。
知道老路喜欢猪头肉,白鑫特意点了两份,又要了几个菜,两壶酒,边喝边聊。
“你小子忒沉不住气。赵牛找你借钱,你不借他就行了,何必和他动手?”
“他说我不行,骂我爹更不行。”
“娃儿,你还年轻,有的事只能看到表面,不了解里面的真相。
叔说你几句,你可要记在心里,别毛毛躁躁了。”
“路叔,您呀,就是我亲叔。说吧,我记着。”
见白鑫态度良好,又好酒好肉招待,老路念起老白的关系,发自肺腑的说了些心里话。
“侯三呀,不是个好人,小肚鸡肠,又贼特么阴险。
别看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心里面已经盯上你了。
八年前,老捕头殉职,你爹和候三为了捕头的位置,争了个你死我活。
就为这事,侯三当上捕头后,没少针对你爹。
现在,你又在他手下干活,你自己品,他能放过你吗?
还有,你才入职两个月,就一个人去追桃氏三凶?
你那叫追踪?
那叫找死。”
“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那是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捡了他们的人头回来请功。
那天你俩吵架的时候,我人就在屋外。
侯三那是拿话套你,逼着你自己说要去追桃氏三凶。
听出味道没?
那王八羔子,想借桃氏三凶的手,弄死你!
懂了吗?”
听过路叔的话,白鑫回过味来。
他就琢磨着,为什么官府会派一个刚入职两个月的菜鸟,去追踪流匪,怕他死的不够快嘛?
现在明白了,侯三一直拿话激原主,搞得原主脑子一热,也顾不上危险了。
原来如此。
侯三,不是好人呐!
桂花楼的桂花酒,猪头肉,在上河县是有名的。
头肉色泽晶润,口感不肥不腻,酸度可口,桂花酒回味绵长。
一直吃到太阳落山,月上柳梢,两人才挥手告别。
白鑫的家在城外的八里村,为了方便上值,他在县衙附近租了间民房,权当落脚之处。
四下里漆黑一片,家门的轮廓模模糊糊。
白鑫掏出钥匙努力了半天,刚把门打开,准备进去时,忽然心生警兆,金钟罩不自觉的运转起来。
全身坚硬如铁。
“噹~”
后背传来被钢刀劈砍的感觉,紧接着就是“咦”的一声。
对方显然十分惊讶。
趁着空档,白鑫抡圆了左臂扭转身体,以臂为锤,向后砸去。
对方早已退开,站在三米开外打量白鑫。
当功法运转起来时,眼前的黑暗似乎淡薄了几分,白鑫能看到三米外的人影。
可那张脸却看不清楚。
“你是谁?”
他问道。
“桃氏三凶的老大,是我师弟。小子,杀人偿命,不要怪我。”
对方说罢,便举刀冲了上来。
他的刀法和速度明显比桃氏三凶高了不止一点,刀法灵活不失犀利,且脚下步伐精妙。
在他面前,白鑫只有举起胳膊格挡的份,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回击。
“就这、就这?那个废物,竟然死在你的手里,真是可笑。”
来人的刀舞的更加密集,白鑫抽刀的功夫,肩膀上已挨了一刀。
不过,在全力运转的金钟罩面前,肩膀上只是传来轻微的痛感。
再无其他。
既然我可以无视你的攻击,你却得避让我的刀,那就别怪我使用流氓打法了。
白鑫无视对方劈来的刀,采取硬扛一刀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伤口的搏命打法。
如此一来,对方立刻落入下风。
那人是个老江湖,见不能攻破白鑫的金钟罩,便拉开距离,采取游走的方式,绕着白鑫攻击起来。
似乎想从中找到弱点。
很聪明的打法。
刚开始,他还怕白鑫高声叫人,所以刚开始的计划是一击之后,不管成功不成功,便立刻退走。
没想到这个捕快竟然仗着金钟罩和自己打了个不分上下,丝毫不准备叫人。
“你小子倒是个人物,做个捕快屈才了!不如跟我干,大块吃肉,大腕喝酒,大称分金,岂不快活?”
他动了招揽人才的心思。
“然后某天晌午,大家整整齐齐,在菜市口挨一刀吗?”
白鑫嘲弄的说了一句,同时打开面板
把剩下的五年的寿元值,全部充入袖箭。
【你身体强健,手臂沉稳,第一年便将袖箭的使用达到了小成境界】
【第二年,刻苦训练之下,你的使用技巧突飞猛进,能够在快速移动中精准命中目标】
【你对自己的要求越发严格,然后连续两年,专心研究临阵对敌时的使用技巧,终于在第五年达到了随心所欲的状态。】
【寿元值:零】
【袖箭:大成】
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无数袖箭使用技巧在白鑫脑海浮现。
仿佛他专心浸淫袖箭使用五年。
而且,这一次,他损耗的寿元值比修行金钟罩减少了许多。
可以肯定,这个面板是根据宿主当前的状态,消耗寿元值。
白鑫的刀忽然快了起来,虽然没有章法,但仗着强健的身体也抡的呼呼刮风,声势骇人。
来人毕竟是刀法行家,步伐移动中,轻松化解攻击之后,又展开密不透风的反击。
“痛快,痛快啊!很久没有人能在我的刀下走过三十招了”
话音未落,他瞳孔地震,身体僵住,手中的刀从空中掉落,一脸的疑惑,不敢置信。
一支短短的袖箭,没入喉头。
“你你特么,不讲武德。”
男子嘴角溢出血沫,双手试图去抓挠袖箭,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确认对方已经死透,白鑫上去熟练的摸尸。
一本薄薄的刀谱,三钱银子。
就是男子身上所有的家当。
“还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称分金”
白鑫把东西揣进怀里,站了起来,鄙夷的瞅着地上的尸体:“骗子,你还要脸吗?”
这种只会画大饼却没有一点实力实现的人,最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