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仇恨的怒火中恢复了清醒。
周羽仔细品味了一下之前的情况。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林天征恢复清醒。
突然间对他发难，自寻死路。
还有那身体飘散后遗落的金色花瓣。
都不正常。
“商风，这是你故意做给我看吗？”
“花瓣也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
“引导我相信当年的悲剧是你所为？”
“还是说，你是故意如此，来为自己洗清嫌疑？”
“放心，我不会动摇想法的。”
“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周羽的眼中闪过狰狞的光芒。
审讯室房门被推开。
一名老刑警走了进来。
“周羽，精神病院的董臣医师来看你了。”
紧接着，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五十多岁男人走了进来。
“董医生。”周羽点头问好。
“诶，真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董臣叹了口气，坐在了周羽对面，“周羽，只差一个月，你的观察期就结束了，你就正式摆脱精神病患者的身份，成为正常人了。”
“没办法，我不找事，事来找我。”周羽无奈地说道。
忽然又想起了商风。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商风引起的。
“症况自评量表，精神状态检查表，情绪障碍量表，人格评估表。流程你都熟悉，测试一下吧。”
董臣将几张表格摆放在周羽的面前，缓缓说道，“不过，我听警察说，并没有你杀人的证据，只是与你有一些牵扯。如果最后证明你无罪的话，那你的保释观察期只会延续一个月。”
“谢谢你，董医生。”
“你是个乖孩子，你的人生本该很优秀的。”
“没事，我现在也挺知足。”
“算了算了。这事儿我也不多嘴了。我就是来测试你精神状态的。”
说完不多嘴，但董臣还是忍不住吐槽道，“见鬼，刚刚那些警察也在讨论，你这次牵扯进的案子中有神秘力量。”
“我都想要将他们带回精神病院去了。”
“哈哈，他们大概是在开玩笑的，这世上哪里有诡异事件。”周羽头也不抬，利利索索地写着表格上问题的答案。
“确实。”董臣点了点头。
一刻钟后，周羽将写完的表格推还给董臣。
董臣大致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看来你的精神状态应该没有大问题，我先回去跟院长汇报去了。也希望你早点能脱离嫌疑。”
“嗯，好的，董医生。”
周羽像是最听话的学生。
在老师面前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待医生离开后，老刑警忍不住说道，“周羽，你明明亲身经历了那诡异情况，摄像头都拍摄下来了。”
“拍摄下来什么？”
“受害者张鹏飞的心脏突然爆炸。”
“我没看见啊，当时林天征挡着我的视线。”
“那你之后为什么忽然摆臂？就像是挥刀一样。”
“我在打苍蝇。”
“林天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膝击你的腹部，你被击飞了三米有余，但却能迅速站起来。普通人可扛不住。”
“我比较耐操吧。”周羽哈哈笑道。
“那林天征的速度又该如何解释？他那一瞬间速度超过40公里每秒，比博尔特都要快很多！”
“那你们应该问他去。”
“他在哪呢？”
“我哪里知道。”
老刑警哀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多看了周羽一眼。
周羽实在是油盐不进。
他们拿周羽实在没有任何办法。
虽然两处的杀人现场，周羽都去了或者在场。
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林天征，周羽就只是路过碰见。
老刑警走后。
审讯室又恢复了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度打开。
商风与老板娘走了进来。
同时，审讯室的摄像头也被关闭。
“非得以律师的身份，才能进来看你。”商风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你是律师？”
“老板娘有律师证，我是助手。”
周羽用怪异的目光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毫不客气地怒骂道，“臭小子，看个屁，我不能考律师证啊？”
“当然能，当然能。”周羽苦笑。
“我刚刚也见精神病院的医生了。”商风轻声说道，“他说你不用回精神病院。不过，是继续待在拘留所，还是随我出去，就看你的意愿了。”
“是你害我进来的。”周羽怒视着商风。
商风笑了笑，并没有否认。
而是轻声说道，“建筑工已经死了。但在明天还会有另外的恶魔出现在朝歌市。去不去杀他，看你的意思喽。”
“你知道他们的破坏力，会造成怎样的伤亡。”
“事先说明，我不是好人。”
“我也不是英雄，没有拯救人们的义务。”周羽的脸色阴沉道，“还有，你这样做，是在向我宣告你是幕后真凶吗？”
“这是交易。”商风轻叩了叩桌面，提醒道，“我只会提供他们的实时位置，去杀不杀他们由你。”
“而且，我还要收取报酬的。”
“合不合作？”
商风微笑着看着周羽。
“我有的选择吗？”周羽想要拒绝。
因为在他直觉这是一个更大的圈套。
但他却没有拒绝的资格，因为那些恶魔身上有他想了解的东西！
他需要确定，商风就是这些恶魔的主人！
“所以——？”
“敲定。”
“好的，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商风微笑着问道，“不过，我倒是还有个疑惑。”
“什么？”
“你的力量来自何处？”
“知识。”
“知识就是力量么？我信一半，另一半呢。”
“被关押在精神病院期间，我一直在看书学习，以及……冥想战斗。”周羽认真地回答道。
从十三岁到二十一岁这八年间。
他一直没有放弃过复仇。
因此，虽然被关押在精神病院。
但他一直没有懈怠过。
看书，学习，虽然没有正式考试，但他的学识绝对不比任何研究生差。
并且，除了学习外，他还一直在冥想战斗。
在脑海中，模拟敌人，模拟战斗。
或赤手空拳，
或用替身【忤逆】。
模拟各种各样的敌人与各种场合下的战斗。
与林天征的战斗，是他的第一次实战。
不过，从结果来看，效果不错。
“很厉害。”
商风竖起大拇指赞叹一声。
而后便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回到警察大厅。
商风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到了攀谈中的杨峰与董臣身上。
轻声询问道，“老板娘，你说，如果分别赋予他们两个替身，谁会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