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
老板娘没有低头看脚边的杨峰,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杨峰说的,还是对周羽说的。
抑或者,是对两人的嘲讽。
一甩手,便直接将周羽扔向了不远处的楼房的十二楼,砸在了顾炎武所在的房间内。
顾炎武等人顿时冷汗直流。
这是人?
这特么是人?!
刚刚周羽展示的力量,便让他们惊恐了。
但没有想到,周羽在这红发女人面前,宛如玩物一样。
“走了。”
空间忽然裂开一道缝隙,老板娘踏步走入其中。
艰难站起,杨峰深深看了周羽一眼,接着也走入了空间缝隙中。
空间缝隙合上。
整个世界又仿佛恢复了宁静。
“救人!救人!!!”
顾炎武回过神来,连忙大声喊道。
但周羽只是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他并没有受什么外伤,但却被狠狠打击了信心。
伸手挥退围上来的医护人员,周羽直接坐起在地上。
看向一间酒馆的方向,轻声喃喃道,“老板娘好强啊……”
顾炎武沉默地看着周羽。
他是越来越搞不懂商风与周羽的关系了。
是仇人的关系,
还是朋友的关系,
亦或者是更加复杂的关系。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那些的时候了。
“周羽,可能还得麻烦你一趟。刚刚收到消息,在十里之外,还有一个诡异的替身使者,任何接近她的人,都会直接被分解死去。”
“我算工资的。”
周羽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往屋外走去。
“好,算工资。”顾炎武松了口气。
他真怕周羽不站在人类阵营这边了。
如果周羽真不站在人类阵营,那必然也是一场灾难。
能浴火重生,
能挥刀斩碎楼房,
能近距离咬住子弹,
对于人类而言,周羽就是超人,亦或者是……恶魔。
……
“老板,周羽已经离开了。”
老板娘回到酒馆内,已经恢复了常态,披肩黑发,还穿着从【蛊女】那里买来的苗服特色衣装。
杨峰也解除了恶魔形态,恢复成了人形。
“主,我还不太适应替身【恶魔缠身】。”
“没关系,不用为自己找借口。”
商风并没放在心上,没有对杨峰失望。
相反,杨峰的替身能力有成长性的。
这倒是让他挺感兴趣的。
有成长性,能与周羽一起变强。
也不用头疼给周羽找各种磨刀石了。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
在与周羽的战斗中,杨峰并没有使出全力。
他确实没有背叛自己,但他心底还是拿周羽当朋友的,不太愿意伤害周羽。
这点,以后敲打敲打就行了。
“你身上的探测器就不用取出来了,留着吧,给人类留下寻找我们的方式。”
“定位器?”杨峰愣了愣,摸了摸脸颊,说道,“我已经取出来了。”
“是静脉注射到你的血管里的。”
“静脉注射?”
杨峰抬起手臂,撸起袖子。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针眼。
昨天在钻牙安装定位器时,说要注射一下葡萄糖剂打的针。
他之前还有些疑惑注射那个干嘛。
但现在看来,其实这个才是真正的追踪器。
顾炎武,亦或者说是周羽,知道自己被赋予替身后肯定会背叛人类阵营,所以才隐瞒着他安装了这枚追踪噐。
杨峰顿时有些恼怒,竖掌为刀就想要砍断手臂。
但被老板娘直接给冰封了手臂,“没听清老板说的话吗?”
“主人。”杨峰露出愧疚的脸色。
“没事儿的。”
商风和善得不像是主人或者老板,更加是一家之主的母亲,对家中的每个人都那么温柔。
“主人,我发誓一定用生命守护着你,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对周羽心慈手软的!”杨峰目光坚定如铁。
但商风只是笑了笑。
端起酒杯来到那被老板娘冰封的一群人面前。
来到那个络腮胡男人的身前。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杨峰立即过来解释道,“他叫武戒,是官方武装军的教头。这些人都是武装军士兵。”
“武装军还能如此不重视仪容吗?”
那满脸的络腮胡,显得有些粗犷,实在不像印象中的军人。
不过,这样也确实很有欺骗性。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接触他们。”杨峰摇头道。
“没关系。”
商风微笑着点了一下寒冰。
寒冰立即消融,化作水流流走。
但武戒依然身体僵硬,似乎没有恢复过来。
商风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的眼睛逐渐恢复了色彩,瞳孔也逐渐转动。
杨峰立即站在商风身边,防止着武戒暴起攻击。
但当武戒完全恢复过来后,却忽然单膝跪地道,“武戒见过我主!”
“嗯。”
商风点了点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去建城墙吧,将朝歌市变成一座围城。从西方开始,给你一个时针的圈数。”
“是,主!”
武戒沉声回应,而后便直接沉入了地面。
“老板,他的替身是什么?怎么跟【潜泳者】有些类似?”
“【土行者】,与潜泳者类似,同样是与大地有关的力量,不过,【潜泳者】太弱了,只能在大地中游泳,而他,自身便是大地。”
“哦,这样啊。”老板娘恍然点了点头。
朝歌市的人们还在紧急撤离着。
但有不少人都已经发现了端倪。
在网络上叙说着朝歌城内发生的诡异事件。
有人发布了“十万狂热的人聚集在一起”的视频。
有人发布了“前方的人忽然陷入睡眠而后消失”的视频。
有人发布了“天上有两个飞人”的视频。
总之,通过网络看到这些诡异的事情,
人们只觉得世界魔幻。
但,并没有多少人相信。
直到——
“我的洛天依啊……”
正在行驶中的车流忽然停下了。
人们从车内探出头来,呆呆地看着前方。
只见前方,那本来一路通顺的大路。
忽然升起了一面巨大的拱形高墙。
高墙足有三十米厚度,二百米高度,
并且横向蔓延,沿着城市的边缘疯狂生长。
位于升起高墙路径上的车被顶到天上,而后滑落重重摔下来。
哪怕是高楼,也直接被顶着升了起来。
“乖乖嘞,末日!!!”
人们终于意识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