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庄呆了小半个月,温槿感觉自己的研究都到瓶颈了,“为什么想炼个60hrc钢比研究纳米材料还要难!”
她将手里的稿子一扔,躺在满地的图纸上。
不想弄了,
她准备回去。
“弦弦啊,最近京城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亲爱的温槿小姐,您好。
非常抱歉,由于重新规定,小助手弦弦不能再继续为您提供除符合宇宙法的人道主义帮助之外的其他服务。】
白嫖信息的机会没有了。
温槿有些遗憾地叹口气,收拾东西,准备回京城。不能从弦弦身上得到消息,那她就自己建一个完善的信息网络。
自古以来,银子的力量就很强。
她很快便在京城内最繁华的大街上,盘下一栋酒楼盘。
简单装修后,即将开业!
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穿着华服的达官贵人,穿梭于街道之间。
在熙熙攘攘的热闹中,突兀的锣鼓声将街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吸引——“天元棋室开业了。”
路过的人下意识围绕起来,好奇地看着这新张开的棋馆,红砖绿瓦,陈设单一,不知道它有什么特点。
“诸位客人们好,我家掌柜是个棋痴,所以想招京城棋友前来切磋。
在棋馆大堂之内,挂着两幅残局。
黑棋势大,已占据半壁江山;若有人能以白棋突围,破解残局,每破一局赏万两白银!”
万两白银这话出口,
引得围观的人骚动。
一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之家一月的富裕生活。若是能破解一副残局,足够下半生衣食无忧。
有人怀疑,“真的假的?”
掌柜一笑,“是真是假,若有先生能破局,不久可知。”
众人将信将疑,
但脚步却忍不住跟随大众迈入大堂之内,看着用围布挂起来的残局图。
进来看看,不过是给两文钱的茶钱;
若是真的破局了,那可是一万两白银。
一时间棋舍内全是人,坐在二楼的温槿看着下面淡定喝茶,旁边跟来的温甲、温乙有些担心,“新主,如果真有人解开你出的残局怎么办?”
“对啊,难不成真要给啊?”
温槿将目光看向温牙牙,这是刺中最小的孩子,“牙牙,你说呢。”
“我觉得新主会给。”
牙牙垫脚看着下面挂着的残局,“新主还用了低难度的一副残局,故意想给他们送钱。”
“你还看出来残局困难和简单啊。”
温槿被逗笑了,拿起桌上的糕点奖励她,然后给三个人讲起典故:“在一个国家,有个商人他想要笼络人心,增强实力,然后就派人编写了一本书。
但是这本书挂在城门外,人们根本无心阅读。
所以这个商人就想到一个办法,说他的这本书已经改了无数次,非常完美。如果有人能够指出他这本书里还能改一个字,就给他一千两黄金。
于是全城百姓都去诵读这本书。”
这本书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吕氏春秋》,还有一个专门为它而生的词——
一字千金。
她说完看着三人,见他们若有所思,于是询问他们从中明白了什么道理?
温甲:“看起来有极大好处的东西,实际上都别有用心!”
温乙:“钱是个好东西!只要善于用钱,就可以完成大部分事情。”
温牙牙:“那个商人利用了大家的贪婪,做成了自己想做的事。”
三人的性格在此刻一览无余,温槿笑着点点头,“没有正确答案,你们三个回答得都不错。温乙,你的术数学得如何?”
“尚可。”
温乙很谦虚,还是温甲增添了句,“温乙是术数学得最好的人,夫子都经常赞扬他。”
“你想试试经营棋馆吗?”
温槿笑眯眯地询问。
温乙惊喜又惶恐地瞪大眼,“我、我行吗?”
“现在当然不可以,我会给你一些书本,另外跟着店里的掌柜和我学。等你能够通过我的考核,日后经商的事情,我会大部分交给你负责。”
她说着拍拍他的肩,“加油,我很看好你。”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下面突然开始起哄。
温牙牙看出来的那副残局,场下有位棋痴也看出来了。他将黑白子放在棋盘上,左右手飞快落子,全神贯注、最后仰天长啸——
“我解开了!”
周围人全部围上去,只见棋盘上,黑子大势已去,白子妙手回春。
与此同时,整个棋馆琵琶丝竹声响起,两条横幅从屋檐垂落而下。
“恭喜这位公子解开这第一副残局。”
掌柜笑着拱手,让人将红花和横幅拉上。
这是温槿向现代彩票中奖学的,钱让他拿走,但过程必须要隆重。从店里就开始敲锣打鼓,一路上将这位公子和银子,一起护送到他家里。
一时间,棋馆人满为患。
走贩小厮、普通书生商户,闲来无事之时,他们消遣的第一选项就是这里!
毕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像这里一般,两个铜板可以在棋室坐一下午,茶水畅饮。而且还有个无人解开、价值万两白银的残局。
一个月过去
棋馆生意依旧火爆。
原本棋馆旁边的两个卖衣服的铺子都被打通,全部改成了用来下棋的地方。
但是第一个月的财报却很拉垮,
收入和支出几乎持平,再加上送出去的万两白银,他们棋馆在做亏本买卖。
温乙拿着账本,愁到脸都皱一块儿了,“新主,按照我们现在的经营模式,投入的本钱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收回来。
我觉得咱们应该改改模式。
主收下棋的钱,一局两文,茶水另算。
还有进来看的人也不能一点钱不花就站在那儿,必须点茶才能进!”
温槿听完微微张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谁告诉你这样玩的?”
这么会收费。
温乙腼腆一笑,“我自己想的。”
“想法很不错,但是你看我们棋馆的顾客哪些人?走夫小贩,社会底层,他们日常生活就很拮据了,何必赚他们的钱。”
这些人从事各行各业,他们身上最珍贵的,是偶尔携带一些高位者容易忽略的隐秘信息。
就像红楼中,偌大的荣国府即将破产,最先发现端倪的不是官场同僚,而是典当行的掌柜。
“至于要赚钱,就要赚富户商贾、王公贵族的钱。”
温槿笑眯眯地看着楼下的茶室,毕竟有钱了才能有势,她要做京城最大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