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挽回口碑,张正不仅在颂雅堂的门口专门留了个位置放学刊,而且还得公开支持学刊,将批判的文章,甩到莫须有的人栽赃陷害的名上。
加之文宣帝送来的亲笔题名的“学刊”二字牌匾。
学刊的地位,
正式在京城坐稳。
温乙统计的财报中显示,学刊第一期的文章,本月销量超过了《西游记》,成为第一。并且他准备将这些文章增发,在大周其他地方开拓新市场。
“很好。”
连锁店都想到了,她果然没有看错温乙的经商头脑。
“但是主上,有件事可能必须和您说。”
温乙将怀中的资料递给温槿,“我们现在盈利的项目主要有文社、棋馆、印刷厂、赌坊和当铺,虽然日进斗金,但是花钱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光花钱,不进账的项目就有好几个。
育善堂,
新修的学校,
温贤院,
还有远在边区的煤矿基地,也是个销金窟。
“我们的收支已经出现负数的情况,主上,我觉得有必要控制一下开支。尤其是我们最近要开拓京城外面的市场。”
花得太爽,
一下子干多了怎么办?
当然是想办法赚钱呀。
温槿看向他,“现在账面上的钱,大概还能坚持多久?”
“两个月,如果现在的情况不能改变,我们的整个资金链都会断裂。”
温乙抿唇,嘴巴上都起皮了,看得出来最近他很有压力。
温槿见此有些心疼自己人,“辛苦了,资金的问题,我会在两个月之内找到新的办法。”
“嗯!”
得到温槿的保证,温乙心中稍微没有那么的担忧了。
在他心中,
主上是无所不能的。
虽然在笼络文人的方面,她已经做得极好,但如今她的压力其实挺重的。
对于搞钱她不是有自信,
而是目前布局的每一个项目都很重要,一个都不能舍弃。
就在她考虑怎样搞钱的时候,清润的声音响起,“怎么了?谁惹我们温老板生气了?”
温槿瞥了眼门都没敲,直接进来的六皇子陆宴澈,“你怎么来了?”
“嫂嫂,我不能来嘛?”
他坐到温槿的身边,没有因为太久没见而生疏,反而声音里带撒娇,“怎么皱眉啊,遇到难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温槿闻言摇摇头。
陆宴澈虽然身份尊贵,但背后无人。
他手里那几个钱,也就只够逛逛摇光文社。
她对自己人还是挺温柔的,没有打击他,“没关系,能解决。倒是有个东西,可能麻烦你看看。”
两人坐着马车,从摇光文社转移到酒楼。
酒楼大门关着,走近却能听到里面丝竹音乐的声音。
陆宴澈有些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未来引领潮流的优秀人才。”
温槿朝他挑了挑眉,然后将门打开,环肥燕瘦的美人此刻都朝门口看过来。
“是王妃来了!”
“王妃娘娘!”
“您终于来了……”
看到门口的人,所有女子都挤上来将温槿团团围住,她旁边的陆宴澈都被挤到了一边。
陆宴澈被这阵仗给弄懵了。
他想和四哥抢人;
还得和一群女子抢人?
温槿对这场面已经见惯了,她笑着同她们打招呼,“练得怎么样啊?你们没有偷懒吧?”
“没有。”
“我们可努力了呢~”
“王妃,您快来看看我们新学的舞蹈……”
小考。
这是她们这段时间习惯了的东西。
温槿笑眯眯地示意陆宴澈同她一起坐下,然后轻声地同他解释道,“这些是我新选的小姑娘,他们琴棋书画、身段舞蹈、说学逗唱,各有所长。
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些姑娘们和宫中的艺师比起来,是个怎样的水平。”
陆宴澈原本笑着的嘴角,略微有些僵硬。
他的表情不自然了片刻,紧接着恢复正常,“好、好啊。”
温槿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姑娘们身上,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两人在酒楼中待了一下午,让每个姑娘都秀了一下她们的拿手绝活。
老实讲,
严师出高徒,
她们在训练下,已经越来越厉害了。
温槿对于这个进度很满意,她转头问陆宴澈,“你觉得怎样?可还满意?”
“挺,挺好的。嫂嫂觉得好就行,不用来问我的。
如果没有其他事,臣弟先走一步。
告辞。”
他说完起身离开。
这莫名的行动,让人很奇怪。
温槿站起来想问他怎么了,结果还没走,就被姑娘们围了上来,“王妃,您觉得我们练得怎么样啊?”
“不错,很好。但也有一些地方,我觉得你们还可以更好……”
温槿被她们拦住,只能先给她们一个个指导。
时间转瞬即逝,
等她回去的时候,
天色都快要黑了。
刚到院子,发现不速之客正在其中——
陆乘渊在院子里坐着,看到她的表情隐忍着怒气,“你还知道回来!”
温槿脚步一顿,奇怪地看向他,这是发什么神经?
“你和六弟在没开的酒楼中待了一下午!”
陆乘渊愤怒地质问,“你还知道自己是谁的王妃吗,居然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还呆了那么久!”
“你有病吧?我训练了一群艺姬,让他帮我看看怎么了。”
“让他帮你看训练的艺伎?”
听到这个看似合理的理由,陆乘渊气笑了,“你知不知道六弟的生母,就是个地位低下的艺伎。他是父皇一夜风流留下的种,那艺伎还因为某些原因被杖毙了。
他嘴上不上,心里可是介意得不得了。
你让他帮你看艺伎,他还待了一下午?
可能吗?”
听他说完,温槿对陆宴澈下午的态度恍然大悟,“难怪他今天走的时候都要哭了,我这么不是人啊。”
肚子里憋了很多话要输出的陆乘渊:“啊?”
“啧,你怎么不早说啊!”
温槿招手,让人搬来凳子,送来茶点,“你给我仔细讲讲,他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
原生家庭的伤疤,
那可是无解之痛,
温院士莫名心中自责,
陆乘渊瞧她的反应,好半天都没办法相信,“你真让他对着艺伎看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