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完陆宴澈,温槿回去的时候,陆乘渊已经在她的院子里了。
此时,
院中的花草被毁,
凉亭中的大理石桌子和凳子滚在一边,
茶杯花瓶这些小件的东西更是被摔碎了一地。
这一股子牛劲儿,
不去耕两亩地都可惜了。
温槿瞥了站在院子最中间的人一眼,然后吩咐府中的下人,“去告诉侧妃,让她明日晚上之前,派人将这里弄好。”
陆乘渊终于生气了,“温槿,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因为陆宴澈的事?正巧这事儿我也要同你谈谈,进来。”
房内,
将门一关,
就只剩下两人。
陆乘渊还没兴师问罪,温槿抢先发难,“你今天在干什么?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居然敢和陆宴澈恶交?”
“不然呢?
难道我要亲眼看着自己的王妃和自己的弟弟关系越来越亲密?”
“亲密什么,我们谈论的都是正事。”
温槿不耐烦地看向他,“如今你在和太子角力,朝中的势力此消彼长。六皇子原本是我们极好的助力,你差点将他推到太子阵营!
知不知道,你们打架才过去了一个时辰,
太子的礼物和邀请,就已经到六皇子的手里了?
你如今不过刚得皇帝陛下器重,
哪比得上太子殿下这么多年的布局和耕耘?”
在她的话语中,陆乘渊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那现在该怎么办?”
温槿朝他翻了个白眼,“我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讲给他听后,暂时将他劝住。我麻烦你们不要窝里斗,不然就会让太子党渔翁得利。”
“我也不想同他计较,可是他对你有不轨之心!”
那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正室被他人觊觎?
他说完,特别仔细地观察温槿。
然而她平静得没有丝毫惊喜或者是惊吓。
“你怎么没有反应?他一直接近你,是因为喜欢你!”
“他喜欢就喜欢呗,我要有什么反应?”
被人喜欢而已,
她聪明、好看、又优秀,被喜欢不是很正常吗。
“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又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情。”
“你……”
或许是温槿的眼神太过坦荡,
让陆乘渊想到其他地方,“所以你早知道陆宴澈喜欢你,但为了我,所以一直在利用他?!”
他看温槿的目光带着震惊和悔恨,
没想到她对自己用情至深,而他却如此待她……
温槿:……真想用尿给他滋醒。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陆乘渊眼中露出感动,朝她伸手,“槿儿,我竟不知道你……”
“闭嘴。”
温槿真受不了了,有时候和草包一块儿玩也挺难受的,“你要是仅仅因为这件事的话,现在可以走了。”
“也不止是这件事。自从王妃嫁入王府,是本王冷落了你。”
陆乘渊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幽深,声音也变得暗沉,“今日,本王要为王妃重补这洞房花烛夜和这些日子对你的亏欠…… ”
温槿听完拳头都硬了。
她强忍着揍他的冲动,“若是王爷觉得亏欠,不如送我一块地?”
“什么?”
“陛下年富力强,王爷日后斗倒太子,定然是要被封地离开京城的。我听说有个叫三晋州的地方,地势奇特,风景壮观,王爷不如向陛下要来,做你的封地?”
“北边的三晋州?”
陆乘渊闻言一愣,“那可是苦寒之地,流放犯人的地方。”
就算日后封地离京,也应当选个鱼米之乡、富庶之地吧。
“我不管,我就喜欢那里。”
温槿非常‘任性’一回,“你不是想补偿我吗?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算什么补偿?”
她说着瞥向门外,“温丁,送王爷回去!”
陆乘渊就这样被送走了。
将人送走,她脸立刻沉下来,“通知下去,王爷下次来的时候,就用这个理由打发他走。”
“是。”
温丁点头,然后又有些担忧,“主上,若是陆乘渊真的要到封地来纠缠您……”
“就他这智商,还不一定能够活到那个时候呢。”
而且能要到封地的话就更好了,
三晋州,
有铁矿煤矿的宝地,
她早就派人去那里挖矿养兵了。
若是能有皇帝的旨意,她可以明目张胆、名正言顺地发展基地。
不过发展的基石是钱!
温氏财团的资金危机还没得到解除,现在还得努力搞钱!
她转身询问温丁,“让温丙安排的工厂,建起来没有?”
“有的!”
温丁点头,“不过那种叫琉璃的东西,工匠们按照您的法子暂时只烧出来了一些样品,另外加工的师傅们还在研究您说的打磨和镶嵌工艺。”
“让他们务必在这个月之内拿出成品。”
毕竟时间不等人,
她必须要在下个月底,
开辟出全新的商业板块!
除了琉璃,
酒楼的那些姑娘们也同样重要,
温槿参照了现代女团的模式,一个人的舞蹈需要极致,一群人的舞蹈整齐和走位就可以讨巧。
更重要的是大周还没有这样的表演,一经推出,绝对会引起巨大的关注。
她坐在酒楼观影最佳的位置,
看着台上的姑娘们表演完自己的舞蹈,微微点了下头。
如今,
她手上有三支差不多成型的女团。
最早进来的五人甲团最好,乙丙两团不够全面,但各有千秋。
“下个月,我将会让乙丙两团出现在京城的百姓面前。
到时候,
你们将会穿着京城最好看的衣服;
戴上未来最昂贵的首饰;
由最顶尖的乐师伴奏;
以最光鲜亮丽的姿态出现!
然后如同这些有名的乐师一般,一战成名。
甚至比他们的影响更大,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将成为京城百姓关注的重点,京都年轻少女们争相模仿的对象。”
温槿用最淡定地语气,说着最热血的话,让下面的姑娘们激动万分。
不论男女,
大家想要出人头地的心都是一样的,
在激动的声音中,
温槿笑起来。
高定礼服,高奢珠宝,
她已经可以预见,玻璃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她捞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