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瑜英深吸一口气,心知和刘木辛实力相差太远,如今唯有拖延时间等师尊出来才行。
“阁主,我如今已非天网阁人,我来这龙门馆也无需得你许可吧?”
刘木辛冷哼一声道:“你真是好大胆子,你以为找了个靠山就敢不把我放眼里了?
你可记得你从小吃我的穿我的!一身本事都是拜我所赐!现在竟然敢如此跟我说话!”
关瑜英昂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为天网阁效力,不知完成了多少任务,你的恩情我早已报答完了!”
“废话少说!你那同伴现在何处,速速叫他出来受死!至于你……
哼哼,康儿对你还是念念不忘,你乖乖跟我回去,让我废了你的修为,给康儿做一个婢女吧。”
关瑜英恼怒至极,喝道:“呸!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这时一人走到刘木辛身前,低声道:“阁主,那人进了渡世塔。”
刘木辛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没有看错?”
那人回道:“属下问了盯梢的兄弟,确是如此。”
刘木辛眉头紧锁,他绝不相信一招伤了金羽道人的那个年轻人会连筑基期都不到,那他为何能进渡世塔?难道他发现了?
刘木辛欲要查看究竟,上前两步对关瑜英喝道:“让开!”
关瑜英知道徐炎华还在渡世塔内,怕刘木辛有什么奇怪手段能伤到他,当即摇了摇头,不肯退让。
“当真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刘木辛见关瑜英不愿让路双指一点,一股劲气朝关瑜英射来。
关瑜英脸色一变,一把推开身旁的杨烈,口中喝道:“师弟快走!等师尊出来再给我报仇!”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紫烟剑,不及拔出连鞘竖在胸前。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股劲气击在紫烟剑上,直震的关瑜英向后飞出,重重的撞到渡世塔上。
关瑜英靠在墙上,嘴边渗出鲜血,手握着紫烟剑不住颤抖。
刘木辛看出她手上宝剑不是凡物,却也没放在心上,一会儿杀了她再慢慢察看便是。
“这把剑倒是不错!我看你还能挡我几下!”
说着又是一指点出,这次劲风更急,隐隐带有风雷之声,显是比刚才更加厉害。
关瑜英面露苦笑,欲要抵挡却连手也抬不起来,只得束手待毙……
杨烈被关瑜英一把推开,见她被击飞受伤,心下大急。
这么多年来除了大哥杨武,只今天在师尊和师姐身上感受到被关爱的感觉,见危急关头,师姐仍然担心自己,心里更是感激。
见刘木辛再次出手,杨烈目眦欲裂,想也不想,一跃而起扑在关瑜英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师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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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炎华不知塔外之事,此时他已来到第二层试炼。
眼前是一个四方平台,地上黑白相间铺着地砖,横竖都是九道,共九九八十一块。
一个中年书生站在面前说道:“这第二层乃是考验试炼者的“智”!眼前这九九八十一块砖蕴含伏羲八卦之理,辅以太极之意,随阴阳五行之变。
试炼者需在半个时辰内参透其中关键,找出唯一正确之路到达对面。
踏错一块便会引发机关,那便再难通过。”
徐炎华瞪大了眼睛,八卦?太极?阴阳五行?这特么谁会啊!
“若是我一直不开始,就在这想呢?”徐炎华问道。
“考虑时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若时间到了还不开始,我会送你出去。”
徐炎华一阵无语,这么多限制……
不管了,想也想不出来,随便走走试试看吧。
“好了,开始吧。”
书生点点头,站到一旁让出了入口。
徐炎华看着面前第一排的九块砖嘴里念念有词。
书生看着他面露疑惑之色,点兵点将?这是什么法诀?
眼见徐炎华踏上一块白砖,书生眼神一凝。
竟然对了!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见他又念起法诀,书生更生疑惑,难道这法诀能帮他指路?
徐炎华踏上第二块砖,等了片刻,见依旧风平浪静,不由得心头窃喜,继续喃喃自语起来:点兵点将,点到谁……
又对了!书生大惊失色,还是第一次有人算的这么快!
眼见徐炎华又是一步踏出,书生心里冷笑一声,不过如此!
刹那间狂风大作,劲风四起。
书生叫道:“退回来吧!错了!”
徐炎华指着前面道:“可是石块还在啊?”
“你已经触动了机关,马上罡风便至,金丹之下难以抵挡!”书生叫道。
徐炎华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早说机关是这,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
当下也不再想,抬脚往前走去。
嗯,这风是挺大,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书生见他在罡风中行走似乎全无影响,惊的说不出话。
徐炎华走过地砖,来到柱子面前,对着书生喊道:“怎么样?算过了吧?”
“走吧!走吧!你这个怪物!”书生摆摆手不想理他。
徐炎华来到第三层,使者是一个年轻小伙。
“通道共长百丈,宽两丈,墙上铜人会用各种招式攻击,你只需闯出通道便算过关!”
徐炎华一愣,少林寺十八铜人阵?
“你可认识一个法号梦遗的方丈?听说他小心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徐炎华耸耸肩:“走过去便行了是吧?”
“正是!”
徐炎华闲庭信步一般往前走去,进入通道见两边铜人果然动了起来,或拳或掌招式百出。
徐炎华全不理会,径自向前,铜人的攻击打他身上连衣角都不能掀起一块,就这样在小伙惊讶的眼神之下走完了通道。
这有什么难的?还是那些人太菜了?
徐炎华边吐槽边来到了第四层。
这一层的使者却是一个身材婀娜,呵气如兰的女子。
“哟,可有些日子没人来奴家这里呢,这位小哥可真是厉害啊!”
徐炎华笑了笑:“也不是太难。这一层的考验是什么?”
女子掩嘴而笑,扬了扬手中琵琶:“奴家这里最是简单,小哥请坐,听我奏完一曲便可通过。”
“嗯?就这么简单?”
“便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