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燃气灶上的指纹,我们也都已经鉴定清楚了。”
法医将自己手中的文件袋递给梁正。
“果然,咱们警局里办事效率最高的,还要属你们法医科。
那你们在燃气灶上面,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了吗?”
“我们在燃气灶上提取到了死者父亲的指纹。”
“哦?那这样看来,
这老大爷的确很有可能是这场爆炸案的凶手。
法医也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对了,梁警官。
张队让您审讯室的问话结束后,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他好像是从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里,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好嘞 ,我再跟这老太太聊几句,立马就去找我师父。”
梁正转过头,盯着眼前的老太太:
“老太太,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斗嘴,
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嫌疑人的目标。
但此刻 ,你也不是完全没有了嫌疑。”
老太太用眼角余光,鄙视地扫了梁正一眼。
“你真以为我老婆子上了年纪,
这耳朵就一定也不好使了吗?
我刚刚明明听到法医说,
在燃气灶上提取到了我老头子的指纹。
但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呢?
我老头子不过就是用自己闺女家的灶台做了个饭而已。
难道,这也能被作为杀人的证据么?
这从头到尾,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能证明我们和这起案件有关。
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警方了,
如果,还不能够找到凶手的话,
那也只能说明你们办案能力有问题,
全都是你们整个警局无能。
你们有在这里为难我的闲工夫,
还不如多去找找凶手的线索。”
梁正见自己这纯属是在对牛弹琴,
也实在懒得和她再废话。
此时,还不如先去张队那里,
看看有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见梁正推门进来,张队也熄灭了自己手中未吸完的半根烟。
“梁正,我听说隔壁审讯室里的那个老太太很不好对付啊?”
梁正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这老太太岂止是不好对付啊,那简直是十分的胡搅蛮缠。
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重男轻女颠覆三观的言论,
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能那么的义正严辞理所应当。
看这老太太如此维护自己那宝贝儿子,
我觉得这案子肯定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张队面沉似水的摇摇头。
“可是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
的确,是排除了老太太儿子作案的可能性。”
“哦?您怎么能这么肯定?是又发现什么新的证据了吗?”
“案发当天,我们从铁路部门提供的监控视频可以肯定,
老太太的儿子确实是乘坐高铁去了外地。”
紧接着,张队又指着电脑里的监控画面说道:
“这是案发现场小区和楼道里的监控视频。
二者均都显示,在这二老离开房间后,
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
“法医科给出的证物结论,也与您的推断完全吻合。
但是,现在我们要是想从那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口中询问到有用的线索,估计是不可能了。
您从那个老大爷口中审出什么了么?”
“没有,这个老大爷也是狡猾得很,
任何一句有用的信息,他都不肯透露分毫。
这老头子的心理素质极强,一直都在跟我打太极!”
“看来,这老两口可还真是铁齿铜牙啊!
幸好,还有那个死里逃生的姑爷林勇,
现如今,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们随时都可以去医院给他做笔录。”
“那你小子还在这里等什么呢?
咱们不能放过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啊。
我现在就陪着你一起去医院。”
此时,躺在医院里重伤的林勇,
也早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看护的医生也知道这个病人的身份特殊,
那更是加了百倍的小心。
护士站的医护人员,
见身着警服的张队和梁正从走廊尽头缓缓走来。
也赶忙起身迎了过去。
“警察同志,你们是来调查林勇的案子吧?
他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身体还非常的虚弱需要充足的休息,
所以,你们问案的时间不宜过长。”
梁正点点头
“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这个林勇真的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他身上的烧伤面积也非常严重,
所幸,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根据伤者的身体情况
随时调整审讯时间的,
毕竟,现在什么都没有活着的人重要!”
推开病房大门,那个满身缠着白纱布的男人,正在打点滴
见有人进来,他勉强将头往这个方向侧了侧。
梁正也顺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们是公安局的警察,需要您配合一下我们案件的调查,
当然,这一切也都要以您的身体状况为前提,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您有任何的不舒服的地方,
咱们随时都可以停止。”
男人见来人竟是警察,立刻情绪激动的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梁正见状立马过去安抚。
“你现在身上的伤太重了,有什么话躺着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