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雄,你认识死者林平一家吗?
我们警方在你家抽屉里,
搜到的这大量金银首饰和现金,
这些东西到底都是哪里来的?
经过我们的调查,你在三个多月前,全款购置了这套城里的房产。
但是,你向开发商支付这笔巨款的时候,居然使用的是现金。
我们早就查过了你之前的银行流水,
要是按照你之前的经济状况,
那恐怕是存一辈子,
也攒不到这房子的首付吧!
你自己到底为何会一夜暴富,
难道,不该向我们警方好好解释一下么!”
听了张队的问话,男人明显紧张起来,低着头不肯说话。
张队继续攻破男人的心里防线,厉声说道:
“我们已经从你家中搜到了死者林平家的钥匙。
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想听听你还想怎么狡辩?”
男子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嘴唇,但却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既然,你们警方已经找到了我入室盗窃的证据了,
那这罪名我百口莫辩,也只能就这样认下了!。
但就凭你们掌握的这些证据,
应该也不能证明,这灭门惨案就是出自我手吧?
这杀人可是重罪,那是要被判死刑的!
你们要是无凭无据的冤枉我,那我可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啊!
就算你们是警察,也不能就这样血口喷人吧。
我承认,这些金银首饰就是我从林平家偷来的。
他家的钥匙也是我提前配好的,
不过,你们最多也就只能起诉我入室盗窃罢了。
要说监狱这地方,那可是我的第二个老窝。
就算是法院判我这入室盗窃的罪名,
那不过,也只是回监狱里去住几天罢了。
用不了多久,自然也就能被放出来了。
但是,你们想要指认我杀人的话,
恐怕,还需要再去搜集证据才行啊。
至于,我全款现金买房子的事情,
那更是跟这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咱就说,你们警察总不能去售楼处里,
把所有全款买房子的人,全都当作嫌疑人抓到警局里来吧?
像这样无凭无据的事情,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血口喷人的好。”
眼前这男人一脸无赖的模样,也让众人十分恼火。
只见,张队沉下脸来,声音冰冷的对着他呵斥道:
“我们警察做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教!
你最好,还是少在这里跟我卖关子。
既然,你说林平一家不是你杀的,
那为什么在他们一家突然失踪后没多久,
你就一夜暴富了呢?
不仅,是在城里买了新房,
还很快就搬离了原来的房子?”
“警察同志,你这话问的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那些现金,原本就是我爹死前留给我的。
我这人向来不相信银行,这才会一直把现金放在家里。
现如今,我觉得楼市的前景一片大好。
于是,就把我爹留给我的老本钱拿出来买房子,
这难道也有什么问题么?
至于,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突然搬离开原来的房子。
这事情的原委就算是我不说,
难道,你们还能不知道么!
想必,那案发现场你们也都看到了吧,
那扑面而来的尸腐味谁受的了!
我就是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这楼里的臭味才搬家的。
谁能想到,这味道居然是因为楼上一直躺着三具尸体!
真是想想就后怕!”
“你倒是把自己推脱的一干二净啊,
那你和死者林平一家的关系如何?”张队追问。
“我和他们家可没什么关系,
也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而已。
再说了,我和他无冤无仇的,
大家又都是住在一个楼里的邻居。
我犯得着把自己搭进去,灭了他全家满门吗?”
梁正听了他的狡辩,也不禁冷笑着问道。
“可是据我所知,就在林平遇害前不久,
你们就曾因为车辆剐蹭的问题出现过矛盾。
最后,还是林平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选择息事宁人的!
由此可见,林平对待你也真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既然你们邻里的关系从未有过什么矛盾,
那你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屋顶上安装震楼器?”
听了梁正的问话,男人瞬间脸色一惊。
“震楼器?什么震楼器?”
梁正怒目圆睁,对着他厉声呵斥道:
“王国雄,你到底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呀!
这震楼器就是我们刚刚从你家里搜出来的!”
说罢,梁正便把这物证拿到他眼前。
男人见状也有些慌了神,但却还故作镇定的回答:
“怎么,我在自家屋顶上安装震楼器难道犯法么?
那还不是因为,林平家儿子总是在楼上健身跳绳,
成天到晚吵得我睡不着觉。
我这才买了这震楼器,用来反击罢了。
再说了,即便是我和林平一家平时有些小矛盾。
这也不能证明我就是杀人凶手吧?”
“假如,真的要是像你说的那样,
你是为了反击林平一家发出的噪音,
才选择在自己家屋顶安装上了震楼器。
那可想而知,你们的邻里关系要糟糕成什么样子。
在如此敌对的邻里关系中,
林平又怎么会在自己车被你剐蹭之后,
还看在你是他邻居的面子上,而不需要你做出任何赔偿呢?
王国雄,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无辜,
这震楼器分明是你在林平一家被灭门后,才安装在自家屋顶上的。”男人却一脸无赖的狡辩道:
“小警员,这震楼器就算是我在林平一家被杀后才安装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难道,你们警察会因为我在自己家安装了一个震楼器,就起诉我杀人吗?
再说了,你又有什么依据支撑自己刚刚的说法呢?”
“因为,你家安装震楼器的位置,
和死者林平家的声控灯所摆放的位置完全吻合。
而那盏声控灯,也是凶手在案发后才放进死者屋内的。
你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
你分明就是想要借助震楼器控制声控灯,
从而,达到制造死者一家还在屋内活动的假象,
用来迷惑周围邻居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