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穗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林昱清正靠在她床头,看着一本随手抽的关于中古珠宝的书籍。
窗外,台风正在肆虐。电闪雷鸣,天地震颤,树木和广告牌都在瑟瑟发抖。
但林昱清把窗帘拉上了,于是所有属于世界的潮湿与躁动都被隔绝在一层透明的玻璃和一层薄薄的帘子之外。
室内只剩下空调轻轻吹着风的声音,以及萦绕在他头顶的一团暖光,显得温馨又静谧。
嘉穗轻轻地走过去,尽量不发出声音。
她给林昱清挑的睡衣是青绿色的,颜色像青玉,衬得他原本就清俊的脸庞更加玉白。
再加上金丝眼镜的加持,更多了一点禁欲的精英感。
不管他本人是不是真的禁欲……至少作为一个道具,还是挺给姿色加分的。
至少很戳在嘉穗的xp上-_-……!
虽然她动作很轻,但实际上从浴室里吹风机声音停了的那一刻起,林昱清的注意力就已经不在书上了。
他故意继续垂着眼帘,好似在低头读书,实则暗暗注视着嘉穗的一举一动。
等她离他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把书合上,说:
“你也太明显……”
话说到一半,剩下的半句卡在了喉咙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嘉穗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黑色丝绸吊带的睡衣。
前面是v领,虽然不算开得很深,但雪白春光仍是若隐若现。
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嘉穗好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有些瑟缩地道:
“你……你别这样看我,我……”
林昱清也不再多说。他喉头滚了一下,一把拽住她的手朝自己拉过来。
嘉穗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她又羞又躁,在他肩上捶了两下,道:
“放开!……”
“不放。”
林昱清一手握着她的腰,不让她挣扎。他轻轻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嘉穗的脸瞬间红到耳根,这才低声笑道:
“你敢穿,不许我看?这是什么道理……”
“我是想着你喜欢这个款式才穿的……”
嘉穗嘟哝。林昱清一愣,瞬间明白了她的话——她说的是上次她腿受伤、自己抱她去洗澡的时候,给她挑的睡衣就是这样的。
林昱清反应过来,笑意更深。一手卡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从她的腿摸起,顺着光滑的脊背滑上去。
他偏头,从耳廓吻到她脸颊,引起她微微的颤栗。他说:
“……我那时候就是随手拿的。”
“不过,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嘉穗坐在他腿上,挣扎扭动间自然会感受到一些……e不该有的动静。
那个弧度起得实在有点过猛。嘉穗觉得有些大事不妙,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但火是她自己撩起来的,自然也得她自己来灭才行。
……
说完那一句,林昱清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专心致志地感受着她身体的轮廓。
——用手,用唇,一丝丝地摩挲着曲线,仿佛在品鉴一件上好的玉器。
嘉穗乌黑的头发像一方浓密顺滑的丝绸,比起她身上的衣料也并不差。
林昱清托着她,感受着她皮肤和发间散发出的清甜香味,不由将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深嗅。
他的呼吸潮热,眼镜却冰凉。
嘉穗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和眼窝、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纤薄的嘴唇上。
两人目光相接,林昱清睫毛微颤,想凑过来吻她,却被嘉穗欲迎还拒地偏头躲开。
他有些不满,于是微微启唇。
嘉穗来不及躲,只觉得指尖上传来些微的刺痛。
但他当然也不会真的用力。比起动物捕猎时的撕咬,这不过是人类的调情,在她心底激起难以名状的悸动。
一阵厮磨后,林昱清低声道:
“我包里有……”
“你随身带这个?”
嘉穗的手搭住她肩膀,面色有些古怪。林昱清笑着拨开她颈侧的头发,喃喃低语道:
“你都能默不作声地准备了这么多,我怎么不能随身带?”
“……你觉得,我会让露营那晚的事情再重演一次吗?”
嘉穗也笑起来,双臂揽他脖子,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说:
“你不带的话,我这儿也有。”
“你买的,可能不太合适。”
林昱清朝着床头柜的抽屉歪歪头,意有所指。嘉穗顿时明白过来,羞恼道:
“谁让你看我床头柜抽屉了?”
“可不是我主动看的,是抽屉本来就没关好。我想把它塞进去,结果它自己又弹开了。”
林昱清举起手,面露无辜之色。
嘉穗气得牙痒痒——她这抽屉是有这个毛病,往里推一下会自己弹出来半截。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揽他后颈,主动仰起头,送上自己的双唇,回应他的调侃。
林昱清刚刚还竖起的双手垂落下去,重新抚弄着她的皮肤。
他如她所愿地沉溺在她主动献上的温柔缠绕之中,久久无法言语。
一寸寸暧昧的躁动与热气在房间里漫溢升腾。两人缠吻许久,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
嘉穗微微喘着粗气,半眯起含情的水眸,沾满湿意的丰润嘴唇咬着珍珠一般的贝齿。
她的呼吸在他镜片上腾起的薄雾方才完全消退,又因台灯的光线在他镜片上折了光。
嘉穗看不真切他的神情,索性将眼镜从他的鼻梁上摘下来。
没了镜片的遮挡,林昱清隐匿的眼神终于展露无遗——他幽黑狭眸里透出的毫不掩饰的欲念,浓重到令嘉穗轻微地发抖。
两厢静默地对视间,林昱清接过她手里的眼镜,丢到床头柜上,旋即他往后一捋头发,低伏下来,用力揉她。
他掌间的茧子一寸寸刮过她细嫩的肌肤,嘉穗咬着嘴唇,齿间还是难以抑制地溢出呻吟,身体也随之一点点抖动起来。
……
(此处省略几百字~)
上一回嘉穗喝醉了,但模模糊糊之间,大脑还是留存下了攀到顶峰时极致的愉悦的记忆。
更何况这一次,她从头到尾都很清醒。
林总服务得……当然也很卖力(o_o)……
故地重游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何况两人都是久旷,自然是一番纵情鱼水,昏天黑地,比起窗外的急风骤雨也不遑多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