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是三道追踪魔能弹精准命中三个兽人,惨叫后便不省人事。
凭借着体能爆发获得短期优势的兽牙帮派,在铁拳帮巫师的偷袭下,彻底落于了下风。
但由于种族自带血性上头,暂时还没有出现溃逃现象。
温妮表示,这在街道斗殴场景中也是比较少见的。
“温妮,那个巫师是什么水准?”云良问道。
“巫师?”温妮语气不屑,“就一个野巫师学徒而已,要是正式的巫师,一个人就能轰烂对面了。”
“那……她能解决巫师么?”
“谁?”
温妮略微困惑地看向云良所指方向,找寻了一阵后才发现还真有一个人在偷偷靠近。
“你视力真好…”
温妮观察了一阵后回道,
“我也不知道,但只要能贴身,就应该可以吧?学徒不会魔法盾,其实身板跟普通人差不多。但那个刺客又该怎么突进被三个战士保护的巫师?”
很快,温妮的问题得到了答案。
那就是,莽!
刺客塞菈身上的蒸汽大肆弥漫,在被发现的瞬间,化为一个人体炮弹轰向了目标。
守护的战士架起护盾抵挡结果被硬生生锤出了一个大洞,猛然倒飞出去,砸进墙体。
“别…别让他靠近!!”
那个野巫师瞪大眼睛,再也没了先前云淡风轻的模样,施法专注彻底被恐慌打断。
另外两个护卫赶忙持刀砍来,却被塞菈灵活躲过,并被一拳一脚踢到小腹,巨大的疼痛感袭来瞬间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
其中一人还感觉手里的武器被扒了下来,待视野短暂恢复时,却发现自己保护的巫师人头已落地。
滚热的血雨滴落,配合黑夜弥漫的蒸汽,塞菈仿佛一尊修罗。
“那该死的巫师死了!!给我冲!!”
“干死那群没毛的猴子!”
兽牙帮士气大涨,开始了反扑。
就在这时,又有人突然大喊:
“卫兵来了!!”
“是真的!”
双方顿时像被按了暂停按钮,尽管满脸怒容,却也默契地后撤,拉上身边生死不明的队友一哄而散。
塞菈视野变得有些模糊,但她还是咬牙强撑着跟上了撤离的队伍。
过了一分钟后,一队盔甲骑士带着一些善后人员抵达了现场,并抓捕了那些来不及或跑得慢的家伙。
“是温妮小姐么?”
带队那个骑士发现了屋顶看戏两人,摘下头盔露出了面容,是韦恩。
温妮见被发现,便抱着云良一同飞了下来。
这里的事情与她无关,所以也不用逃跑或忌讳什么。
结果温妮落地的第一句话就杀死了对话:
“原来是你啊,你刚回来就要上班,那薪酬应该很高吧?”
“……”
场面变得有些安静,先前封锁现场的气势一下全无了。
“咳咳。”
韦恩神情复杂地干咳了几声,扭正话题道,
“温妮小姐为什么在这里?能告诉我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逛街呀。你问发生了什么?那么明显的争地盘打群架,你看不到么?就跟野生动物一样。”温妮眼神无语。
“……”
沉默几秒后,韦恩放弃询问温妮了,说了一句谢谢配合后便去其他成员那里了。
温妮则低声对云良道:
“学到了么?以后碰到麻烦事可以这样拒绝。”
云良:“……”
不愧是你。
“韦恩大人!这里有一具巫师打扮的无头尸体!”
韦恩上前检查了一番后,还是忍不住询问一下温妮是否看到具体过程。
温妮有些不耐烦:
“就一个自大野巫师学徒被一个冒着蒸汽的刺客杀死了呗,其他我不知道了。”
“冒着蒸汽…”
韦恩皱了皱眉,似乎知道什么,随后道,
“那温妮小姐你们先离开吧,城主是今天回来的,这两天应该就能处理到叛徒霍索恩那边了。”
“那你们快点噢。”
温妮摆摆手,拉着发呆的云良离开现场。
……
而云良意识的另一边。
分身正化为一只黑猫,坐落在房顶观察着兽人帮派的赏罚大会。
那个恐龙人似的蜥蜴人老大似乎很满意今晚的成果,除了极少数胆小鬼外,基本都是获得了晋升或者金钱的打赏。
整个场面显得格外狂热,一些家伙还当场以各种群特色的方式搅合了起来,若无旁人的挥洒荷尔蒙。
看得云良真是大开眼界,不得不感慨物种多样性,各种理解程度也都提升了好几点。
直到赏罚轮到塞菈时,他才把目光移回。
塞菈获得奖赏很是特别,是一支奇怪药剂,里面隐隐散发着魔力的波动。
塞菈的脸色很不对劲,病态的红晕附和着病态的白,在拿到奖赏后她便立即请示回去休息了。
蜥蜴人老大满是鳞片的脸皱起了眉,没说什么,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塞菈离去时,其他人还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也不知道是畏惧还是嫌弃。
直到彻底看不见她的背影时,才重新恢复狂欢。
“老大…”
一个小弟从后面来到蜥蜴人旁边小声耳语,神神秘秘的。
云良忍不住支起耳朵,排除杂音偷听了一下。
“老大,那家伙应该已经快到极限了,差不多可以报废了。”
“那明天派人去看看死没死。”
“是。”
“药的进展如何?”
“已经可以适应亚人体质了,有几个人成功了。”
蜥蜴人首领点了点头,摆了一下手,小弟这才退去。
云良对接下来的物种狂欢没什么兴趣,只是耐人寻味地望了那蜥蜴人首领一眼。
【种族:龙裔-蜥蜴人(稀有)】
【理解程度:35】
【解锁能力:魔抗特性、体质提升、力量补正、夜视、冷血】
便化为黑烟消散而去。
……
塞菈此时也在跌跌撞撞中,成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锁好门后,艰难地爬到床上,以半躺的姿态喝下了那支药物。
结果才喝到一半,就呛得受不了。
紧接着,她的身体就开始冒烟,仿佛一个蒸笼。
“烫!”
“好烫!”
她无意识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尽可能加大自己的散热面积,贴身藏着的那颗宝石掉落在地,发出叮叮脆响。
她手部和背部逐渐有一些鳞片冒头,就像过载的散热片,散发着灼热的红光,甚至开始烤穿被单与碎衣布片。
“痛…”
她哑声地呢喃着,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会比以往都要难以忍受。
不知为何,她余光望着地上那反射着月光的宝石,忽然想起昨晚事情。
虽然屈辱,但是……她真的好想泡在那团冰凉的水中。
“不想死…”
塞菈痛苦地蜷缩着,身下的薄被已经开始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