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跟着铁卫的队伍在大雨中前行。
有着风野铁卫的护送,就算冒雨前行,商队前往鸣风城的一路都很安全。
按照帝国领地划分,罗素领地是要大于风之原的。
真正的风之原,应该是鸣风城以西的地貌。
但由于风之原较为闻名,所以时常有外人把风之原等同于罗素领地,又称风原领地。
这些现象云良完全理解,就好像广东人认为广东以北都是北方人同理。
“到了。”
温妮扶着帽檐,有些失神地望着那座屹立在暴雨中的城市。
自从任性出走后,她已经有好几年没回来了。
“主人,快看!”塞菈突然像小女孩一样惊喜地呼喊道。
越靠近风之原,气候越多变。
明明下着大雨,那浓厚的黑云不知道被什么伟力凿出了一个大洞,阳光从中泄落了下来。
几道彩虹横跨城池,仿佛在迎接故人归来。
温妮回忆涌上心头,无声浅笑。
云良想了想,双手握住了她和塞菈小手。
一旁喀尔克的猫耳朵不满地呼扇呼扇,犹豫了一下,正想挤往三人中间,却被温妮和塞菈一人一手掐住了耳朵。
塞菈还捏了捏,发现这毛茸茸的手感,还真不错…
“喵哇呜!我错了!别扯别扯!”
喀尔克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不由让人会心一笑,最后还是让她蒙混过关,懒得计较她打破氛围的行为了。
这时,休伊特恰好来到,看到此景儒雅地笑了笑。
如果单从外貌上看,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文质彬彬的僧侣,是活了五百年的战士。
“休伊特大师,有什么事情么?”温妮问。
休伊特点了点头,直说来意:
“温妮小姐,我想请您跟公爵说一下,维德尔的尸体…让我带走了。”
温妮愣了一下,顿了几秒后,点头道:
“我会转告的,那我叔叔他,就麻烦大师了…”
“谢谢…”
休伊特笑了笑,但笑容里面没有多少欣喜,反而含着某种落寞,
“这也是我这个老师,最后能为他做的。”
随后,他牵着维德尔的坐骑巨鹿,载着尸体,消失在了雨幕中。
温妮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后,回首对众人笑道:
“欢迎来到鸣风城!”
……
……
由于身份的特殊。
温妮云良四人,连带着梅利莎二人,都被直接带进了城主堡垒。
“温妮!欢迎回家!”
“呜~小云良也来了~”
一席居家长裙的索菲亚女士一把拥住两人,狠狠地来了一波亲切洗礼。
“好大…”
喀尔克眨了眨眼,用袖子拍了拍塞菈,问道,
“他们真的是一家人喵?”
“可能…是因为温妮小姐年龄还小吧…”
塞菈语气有些不确定地回道。
随后,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虽然不浮夸,但形状恰到好处。再加上最近营养充足,应该还能再长,所以她并不担心。
况且,她也有别的优势……那就是腿长!
以多次实战经验告诉她,某人很喜欢。
要不然也不会总要求她带上那没什么用处的花蕾腿环。
然后,塞菈又看向了喀尔克,后者一览无余。
“喂!你那什么眼神哇喵!”
喀尔克皱了皱眉,耳朵不服气地立了起来,
“我只是衣服宽大,还有利用暗影隐藏了而已!按身体比例,我可比温妮富裕得多得多!”
说完,她便挺直腰板,某处就像气阀开闸了一样,噗地一下鼓涨了起来,颤动间,甚至能清晰瞅见倆个可爱的关键。
“!!”
塞菈微张嘴巴,无比震惊。
好…好方便!
原来暗影魔法还能这样用么?!
怪不得她不戴内置装备…
喀尔克嘴角和尾巴翘起,很是受用,然后满意的用双手一按,多出的空间就缩了回去。
仿佛里面什么也没有。
“好厉害…”
塞菈发出由衷的感叹。
这时,脸上带着疲色的罗素公爵回来了。
他扫了全场一眼,看到温妮云良没事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单手按胸,低声道:
“感谢自然之灵的庇佑…”
简单一段问候后,父女俩也开始了谈正事。
温妮抿了一下嘴唇道:
“父亲,休伊特大师,将维德尔叔叔的尸体带走了。”
“我知道…”
罗素公爵点了点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后,才继续道:
“维德尔他,半年前就已经和叛军有过联系,他是知道剧院袭击计划的。直到我们失踪那天,他就开始带着三分之一的铁卫开始了夺权,但他没想到我们能活着,甚至那么快就通过传送门回来。
“但黑土领地那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拉文德死后就已经四分五裂,各个伯爵血族相互争斗,估计还有部分地区会被叛军趁乱占领。
“剧院袭击的影响,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温妮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父亲,维德尔叔叔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记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罗素公爵沉默的一阵,回道:
“他就是那样的人,是一生要强的人,他从来不喜欢在人之下,特别是…被龙血侵染后。”
“为什么?”温妮脱口问道。
一旁的索菲亚女士解释道:
“因为龙血是有侵蚀效果的,带给了他力量,但也带走他原本的寿命,就和大部分龙裔一样。
你叔叔肯定不甘那样死去,而叛军能勾结他,也是因为许诺了能解决龙血的办法。”
温妮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她不由想到了塞菈,暗暗决定要更珍惜。
“还有…”
罗素公爵又道,
“这次剧院的袭击,其更重要的目的,应该是帝国牢狱深处。因为大皇子的死,绑定他的牢狱法阵失效了一小段时间。
而就在这那么一小段的时间里,有人带走一位被称作『博士』的罪犯。”
“博士?”温妮皱了皱眉,“那是什么人?”
“具体信息不清楚。”
罗素摇了摇头,
“唯一能确定是,他曾经和生命源教有关。
“所以说,叛军里面有生命源教的影子。
“能说动你叔叔维德尔的,估计也就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