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其他类型>抢我姻缘?转身嫁纨绔掌大权> 第二百零四章 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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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命不久矣(1 / 1)

温星辰转身离去,纤影渐远。

萧盛缓步踏下青石台阶,全然无视身旁满面郁愤、神色不甘的镇国公,声线清淡,带着不容置喙的提点。

“镇国公,府中藏有内贼祸乱后宅,你还有心思在此逗留,何不速速回府彻查?”

镇国公眉心骤然紧锁,眼底满是疑窦,沉声反问:“殿下此言何意?”

“若非府中有人暗中作祟,表弟自幼贴身伺候、经你亲手精挑细选的小厮,怎会无端反咬主子、出面指证?”

方才镇国公一腔怒火攻心,只顾着愤懑不甘,全然未曾深究其中蹊跷。那小厮身家底细皆经层层核查,忠心素来可靠,此番骤然倒戈,绝非偶然,定然是国公府内部出了纰漏、藏了隐患。

心念至此,镇国公幡然醒悟,再无半分迟疑,转身快步归国公府,着手彻查内奸。

与此同时,温星辰已然折返公主府。

府中前厅闹腾腾的,气氛凝滞。陈老夫人站在卧房门外,面色焦灼,身旁围站着几位陈家妯娌,个个神色忧心。

老夫人正死死拉住随行太医,再三追问驸马的病情,可太医始终言辞含糊,只反复应答,驸马已按时服下汤药,如今最要紧的是静心休养,万万不可受外人惊扰。

这套说辞,是温星辰离府前特意叮嘱好的托词。她心意坚决,绝不能让陈家众人见到驸马,一丝破绽都不能外露。

侍女英子身姿挺拔,寸步不移地守在卧房门外,态度坚定,任众人百般劝说、软磨硬泡,始终不为所动。

“公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驸马静养。”

欧阳琪玥见状,被英子这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失笑,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苛责与不满:“你这丫头太过不知分寸!眼前是驸马的亲生母亲,生母挂念爱子,只求探视一面,难道也要被你一个下人阻拦?”

廊下,温星辰静立未动,眸光微沉,暗自思忖对策。她心底清楚,万万不能让陈家人踏入卧房半步。一旦放行,轻则打草惊蛇,重则暴露所有布置,此前的层层筹谋,终将尽数付诸东流。

英子眼尖,率先瞥见缓步而来的华贵身影,当即扬声通传,清亮的嗓音划破前厅的僵持:“公主到——”

满厅众人闻声齐齐回首。只见温星辰一身规制宫装加身,衣袂华贵,身姿端挺,眉眼清冷端庄,浑然是皇家公主的雍容气度,仪态万方,自带慑人气场。

陈老夫人见状,早已顾不上君臣礼仪,快步迎上前,眼底盛满惶急与牵挂,声音带着哀求:“公主,求您通融片刻,准许臣妇入内,看一看驸马!”

温星辰轻轻摇头,神色淡然,语气无半分松动余地:“驸马身子孱弱,亟须静养,不便见客。”

陈老夫人唇瓣微颤,还欲再争辩求情,温星辰清冷的声线再度响起,带着一丝倦怠疏离:“本公主一路奔波回宫,身心俱疲,诸位请先回府吧。”

欧阳琪玥眉头紧蹙,全然没料到温星辰如此不近人情,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公主!四弟如今生死未卜,母亲日夜揪心,只求探视一面以求心安,您执意百般阻拦,到底是何用意?驸马乃是母亲十月怀胎、辛苦抚育的亲子!”

陈老夫人满心委屈酸涩,正要出声辩驳,一旁的英子适时上前,做出送客姿态,语气恭敬却坚决:“老夫人,公主劳累需歇息,还请各位先行回府,莫要为难公主。”

“公主……臣妇只求见爱子一面……”陈老夫人不肯罢休,再三哀求,嗓音已然泛红。

可温星辰心意已定,神色漠然,分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百般恳求无果,陈老夫人终究无可奈何,只能揣着满心憋屈与不甘,带着一众女眷悻悻离去。

一行人郁郁而归,刚踏入陈府大门,便撞见散朝回府的陈荆溪。

陈老夫人一见他,积攒的委屈瞬间绷不住,当即红了眼眶,哽咽哭诉:“老爷!老四出事了!你快去求求公主,让我见见老四啊!”

陈荆溪扫过众人一脸颓然灰暗的神色,心中已然了然,语气平静发问:“没能见到老四?”

欧阳琪玥立刻上前,满心愤懑不平:“父亲,公主实在太过无理!四弟是母亲亲生骨肉,生母探子乃是天经地义,她却执意狠心阻拦,全然不近人情!”

“休得胡言。”陈荆溪脸色一沉,出声制止,“公主行事自有章法与考量,尔等不许妄议公主、诋毁皇家。”

满室女眷瞬间噤声,无人再敢多言。

陈老夫人依旧满心焦灼,拉住他追问:“老爷,老四他到底如何了?”

陈荆溪眸光沉沉,语气冷硬决绝:“你们要记住,陈敬亭首先是当朝驸马,是皇家之人,其次,才是我陈家四子。”

这话彻底刺痛了陈老夫人,她又急又痛,语声发颤:“那你便眼睁睁看着孩儿生死未卜、置之不理吗?”

“公主府有专属御医悉心诊治,轮得到我等操心探望?”陈荆溪冷声反驳。

“可他是你的亲儿子啊!”

陈荆溪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我倒宁愿没有这个儿子!若非他自持放纵、不洁身自好,流连风月花楼,落下把柄受人拿捏,何至于惹出今日滔天大祸?”

“老爷!”

“他若当真殒命,便是以死谢罪、弥补过错;他若侥幸存活,我也绝不轻饶,定要好好惩戒,让他铭记教训!”

陈老夫人泪眼婆娑,苦苦相劝:“老爷,老四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您怎能如此狠心?”

“正因为他是我亲生之子,我才更要秉公处置!”陈荆溪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凝重,字字铿锵,“他冒犯公主、辱及皇权,本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如今公主仁慈宽厚,不愿牵连陈家、保全我满门安稳,我等唯有感恩戴德,岂能在此满腹怨怼、非议公主?”

一众儿媳闻言,纷纷敛衽垂首,低声应道:“父亲教训的是,我等谨记在心。”

寥寥数语压下满室纷扰,陈荆溪无心多言,转身便往书房走去。

陈老夫人却不肯就此作罢,快步紧随其后,追进了书房。

书房之内,阖门落锁,隔绝了外室所有人的视线与耳目。

方才还满面焦灼、悲愤难平的陈老夫人,神色骤然一变,眼底的忧虑与怒意尽数褪去,脸上反倒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凑上前轻声问道:“老爷,方才我演得可还逼真?”

“尚可。”陈荆溪淡淡应声,神色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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