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其他类型>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第1490章 要告状,先滚钉床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490章 要告状,先滚钉床(1 / 1)

唐楼野狠甩了甩袖子,让手下人将唐七他们抬了,与刘慧淑兄妹等人,浩浩荡荡的往府衙而去。

大街上的百姓,见得唐记商行的东家亲自带着人,抬着要死不活的唐七等人往府衙而去。

又见刚回来的刘慧淑兄妹,也领着一大群人跟在后面,不由得议论纷纷。

唐记商号想夺吾屿岛妇孺的秘方之事,丰洲城内许多百姓都是知道的。

“哟,那唐七等人被打成这样,是刘赖子他们打的?”

“我看是啊,唐记商行想要人家的秘方,以往吾屿岛的人全是妇孺,只能任人欺负。

如今刘赖子回来了,可不就得起冲突么?”

“唐记商行可不好惹啊,刘赖子兄妹,本就是戴罪之人,这下完了。”

“瞎说什么呢?人家刘赖子现在早不是戴罪之人了,听说是将军了!

谁完了还不一定呢!”

“这回有好戏看了,走,去看看热闹!”

百姓们爱凑热闹,一边议论着,一边跟着后面,人越聚越多。

唐楼野听得百姓们的议论,心里越发没底,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现在说不去官府也不行了,这么多百姓跟着,他若不去,岂不就显得他心虚?

唐记商号若连一群被发配的罪奴都斗不过,岂不成全城笑柄?

唐楼野到得府衙前,朝手下人使了个眼色,让人去知会远房老表陆知凡。

随后,他抢先一步奔上前去,拿了鼓锤,对着鸣冤鼓是一阵狠敲。

他先敲的鼓,那自然他就是原告了嘛。

府衙中,府尹梁世德,得了姜远的帮他背书的承诺后,心情极为舒畅,在宴席上喝得就有点多,脑袋有些昏沉。

他在给姜远等人安排好房间后,正也准备眯上一会,岂料刚躺下,外面便鸣冤鼓大作。

梁世德有些恼怒,朝外边喝问:

“大中午的,何人来鸣鼓!”

梁世德新聘请的师爷,提着袍摆快速奔进后堂,禀道: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梁世德听得不好了三个字,立即从榻子上翻身而起:

“师爷,出什么事了?!”

师爷急声道:“唐记商行的大东家,亲自在外面敲鸣冤鼓,要告吾屿岛被发配充军的海贼!

说是那些罪奴,强占唐记商行的宅子,还将唐记商行的人打成了重伤!”

“唐记商行?吾屿岛的海贼?”

梁世德揉着额头,一时没能想起来:

“咱们这里哪有被发配充军的海贼?”

师爷忙道:“老爷!唐楼野告的不是别人,就是今天那穿着明光铠,先行下船的女将!”

梁世德一个激灵:“唐楼野告她?!说她占了唐记商行的宅子?!还伤了人?!

我尼…”

梁世德当即就要爆粗口,却又连忙打住,对师爷道:

“那哪是什么被充军发配的海贼,那是侯爷的亲卫营军头!”

今日在码头上,梁世德亲耳听见,姜远询问那女将,问她要不要一起跟着去府衙。

但那女将却拒绝了,执意要先回家中探望。

当时梁世德就多了个心眼,能让一个王侯以征询的语气说话的女子,那能是简单的人么?

梁世德让手下衙差借了机会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那是姜远亲卫营的军头。

亲卫营是什么,只有最信任的人才能担任亲卫的。

且梁世仁在礼部混了二十年,看人的眼光也毒,他又岂能看不出姜远与那女将关系不一般?

如今倒好,只一顿饭的功夫,那唐记商号的唐楼野,就跑来告她,这是存心不想让他这个府尹好过了。

“走,去升堂!”

梁世德连忙戴了官帽,整了官服,走身便往公堂走。

刚走得几步,梁世德又想了想,对师爷说道:

“快,去请侯爷与乡主!”

师爷不敢怠慢,连忙又往后宅跑。

功夫不大,师爷回来了,禀道:

“老爷,侯爷与乡主说了,您是一洲府尹,审案的事侯爷不掺和,让您禀公处置就行。”

梁世德一愣,点了点头:

“本官知道了,自会禀公处置。”

师爷忙将声音压低了:

“老爷,侯爷不出面,可他在公堂侧门外站着呢,您要心里有个分寸。”

梁世德刚抬起的脚步又放了下来,沉眉思索一番后,缓声道:

“师爷话里的意思,本官懂。

但你不了解丰邑侯,他说禀公就得禀公,若是我公然偏向那女将,恐怕反倒出事。

此事我自有分寸,该怎么审就怎么审,侯爷那边自有侯爷的用意。”

师爷听得这话,便也不吭声了,心底却是为梁世德捏了把汗。

而梁世德心里想的却是,若真是那女将有罪,他按律判了就行。

至于后果,姜远若真想保那女将,自有他的办法,用不着自己操心。

不过,梁世德打心底还是希望,那女将是没有过错的。

毕竟,唐记商号与那女将比起来,不是一个档次,不过是一个区区商贾而已。

衙差们见得府尹出来的,往地上一戳水火棍,先喊了个堂威。

梁世德坐上案台后的太师椅,这才抬了目光看向台下。

只见公堂之下,站着数人,地上还摆着十数个低声叫唤的伤者。

早上在码头见过的那个女将,与那个扛营旗的武将,一身麻布衣衫打扮,站在公堂左边,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

而那唐记商号的大东家唐楼野,则站在公堂右边,脸上带着悲愤委屈之色。

梁世德一拍惊堂木,轻喝道:

“尔等谁人要告状,状告何人!”

唐楼野方才趁着,梁世德上公堂前的那会功夫,竟然已写好了状纸,此时听得喝问,连忙状纸呈了上去:

“大人,小的要告吾屿岛的刁民,强占小的宅子,还将小的家丁三十多人打成重伤,请大人为小得申冤做主!”

躺在地上的唐七等人跟着叫唤:

“大人做主啊!吾屿岛的刁民本是戴罪充军之人,他们不知悔改,返得乡来又再行做恶伤人,大人严惩啊!”

梁世德看了看状纸,见得上面写着,吾屿岛妇孺如何强占西街大宅,刘慧淑等人如何行凶之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梁世德目光看向刘慧淑兄妹:

“刘慧淑、刘鱼龙,唐楼野状告尔等之事,你们可认?”

刘慧淑拱了拱手:

“大人,末将不认!此中之事,请听末将一一道来。”

唐楼野叫唤起来:

“大人,她当然不会认!

他们以前是做海贼的,属于亡命之徒,怎么轻易就认,大人给他们上大刑!”

梁世德一拍惊堂木,喝道:

“放肆!本官如何审案需你来教!

刘慧淑、刘鱼龙现在是朝廷武将,怎么到你嘴里就是亡命之徒了!

你要告他们的事由,已在状纸上写得明明白白。

本官现在按律询问他们,你出言做甚!

难道只能全由你来说,不许他们辨解么!”

唐楼野听得这话,懵了,叫道:

“大人,他们怎会是朝廷武将,他们是罪奴啊!

您要禀公啊!”

梁世德听得这话怒了,暗骂道:

“狗东西,你来告侯爷的亲卫营军头,已将本官架在了火上!

本官仍然禀公接了状纸,你竟敢说我不公正,岂有此理!”

梁世德用了大力,再拍惊堂木:

“唐楼野!刘慧淑、刘鱼龙是不是武将,本官比你清楚!

本官阐述事实,你敢说本官不公?!”

唐楼野傻眼了,梁世德说得如此斩钉截铁,难道这刘赖子真是个将军?

丰邑侯早上在码头,说得是真的?

“完了,如果他们真是朝廷军户,那我岂不是要完?”

唐楼野心思急转,叫道:

“大人,即便他们是军户、是武将,可他们纵容家小族人,强占小的宅子是事实啊,打伤小的家中家丁也是事实啊!”

唐楼野说着,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来,露了讨好的笑:

“大人,小的这里还有证据,请大人过目。”

一个衙役接了信封,转呈给梁世德。

梁世德拆开信封一看,脸色变得铁青:

“唐楼野,你在这信上说,得空请本官去你家中一叙,你想做什么?!”

唐楼野没想到,梁世德会当众将这话说出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不信梁世德看不出其中的意思,请去家里还能干什么,自然是给好处啊!

唐楼野挤了个笑,硬着头皮说道:

“大人来丰洲数月,小的还未单独宴请过大人,请大人赏个薄面。”

梁世德将那封信放在案头,缓声道:

“现在是审案,公堂之上提私事无用!

唐楼野,你既然是来告状的,口口声声要公正,本官便给你公正!”

唐楼野见梁世德的脸色缓了,以为又有戏了,喜道:

“请大人做主!”

梁世德冷笑一声:

“唐楼野,你无功名傍身,上公堂不跪,此是渺视公堂!当打五大板!

刘慧淑、刘鱼龙二人是朝廷武官,你告他们属于民告官,按律得先要滚钉床!

本官公正吧,一切按规矩来!

来啊,将钉床抬上来!”

唐楼野吓得魂飞魄散,以往他来衙门办事,前府尹段束夏都将他奉为上宾的,怎会让他跪?

还有那民告官滚钉床的规矩,唐楼野从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衙差们将一块钉床抬了上来,当的一声扔在唐楼野面前。

唐楼野看着钉床上那三寸长,还带着铁锈,排列得稀稀拉拉的铁钉,额头冷汗直冒。

这玩意能滚么?

真滚过去的话,哪还有命在。

唐楼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大人,您不能这样啊!他们…他们不是武官,我不信!拿鱼符出来验!”

刘慧淑与刘鱼龙还未配发武官鱼符,自然拿不出来,此时岂肯当面验。

刘慧淑知道梁世德有偏向她的意思,此时自也不能让梁世德难堪,拱手道:

“大人,也不需他滚钉床了,他不是要告末将么,那便当面对质,事事非非说个清楚。

若此时就让他滚了钉床,他定然会说大人偏袒。”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