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这段时间过的也挺充实的,不过罗峪刚刚找到他,告诉他好日子到头了。
“你干嘛?”
李承乾莫名其妙的看着罗峪。
“我要去岭南了,你和我一起去。”
罗峪回答。
“你疯啦?”
“我可是太子,你让我去流放之地?”
李承乾吓了一跳。
哪怕罗峪已经说过,岭南这地方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但是在绝大多数人的心中,岭南就是非常可怕的。
“太子很了不起么?”
罗峪一句话,就将李承乾的反驳都憋回去了。
“收拾一下,等走的时候我送你一份礼物。”
罗峪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李承乾对罗峪的礼物兴趣不大,他简单了收拾了一些随身之物,就等着罗峪喊自己离开了。
三天后,罗峪带着大量的物品就要离开了。
这些物品都是岭南急缺的东西,比如一些耕地工具,和一些药材之类的。
随行的人也有不少,李承乾也来了。
“家主,路上小心……”
长乐公主站在罗峪的面前,她叮嘱道。
“放心,这路我走了许多次,没有什么危险的。”
罗峪笑呵呵的回答。
“帮我向襄城公主和高阳公主问好。”
长乐公主提醒道。
她早就知道罗峪和另外两位公主的关系,但是她从来不说什么。
“好!”
罗峪干笑一声。
他带着整个车队离开了,向着岭南的方向去了。
“你和我都去了岭南,南五台山的工业园区谁来管理?”
李承乾依旧在嘟囔。
“候海棠和张闰玉不是还在么?这本来就是我们罗家的产业,你李承乾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罗峪反问。
李承乾愣了,仔细想想,那还真是人家罗府的产业……
“你说送给我的礼物在哪?”
他彻底死了心,不再胡思乱想了。
“慌什么,礼物在前面等着了。”
罗峪回答。
走了两天之后,这一天罗峪和李承乾坐在马车上驾车,两个人随意的说着话。
路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一身长袍,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
“这穷乡僻壤的,居然还有如此打扮的女子!”
李承乾好奇的问了一句。
结果马车来到了近前,这个女子突然掀开了头上的长袍,露出了自己的脸。
“飞燕?”
“你怎么在这里?”
李承乾惊了,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太子……”
“是罗峪郡公将我带来的……”
王飞燕看着李承乾,口中轻呼一声。
“李承乾,这份礼物你还满意么?”
罗峪在一旁笑呵呵的问。
“满意,我非常满意!”
李承乾连连点头。
罗峪跳下了马车,将这辆马车让给了李承乾和王飞燕。
有了王飞燕在,李承乾也不再念叨什么辛苦了。
等马车正式踏入岭南地界,这空气和温度就完全变了,潮湿闷热的空气让李承乾完全适应不了。
而且这里几乎天天下雨,身上的衣衫就没有几天是完全干燥的。
“这流放之地如此可怕,一般人恐是到了这里,命就没有了一半。”
李承乾感叹道。
“可怕?”
“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湿度高了一点么?李承乾你根本不知道这岭南的宝贝之处!”
罗峪哼哼。
“你还是算了吧!”
“这岭南有什么可宝贝的?就连一条正儿八经的路都没有……”
李承乾的话音落下,他突然就看到了一条路了。
而且这条路还不是土路,而是一条水泥路。
“路这不就来了?”
罗峪嘿嘿一笑。
王成带领的建筑队伍动作还算是比较快的,不到两年时间,这路已经从岭南西道的邕州马上修到了江南西道了。
这条路如果彻底打通,岭南的货物就可以用极快的速度运出岭南了。
王成来了,他笑呵呵的看着罗峪。
“兄弟……”
他喊了一声。
“王兄,辛苦了,这路修的不错。”
罗峪看到王成也是很高兴的,每次看到王成,罗峪都会想起自己刚到大唐的时候,这种回忆他很珍惜。
“自从得知这是一条商路,为兄从来不敢懈怠,一直在努力!”
王成点点头。
李承乾看着王成,能和罗峪称兄道弟,这个人应该不简单。
王成也发现了李承乾。
“兄弟,这位是……”
他并不认识李承乾。
“他是李承乾。”
罗峪回答。
“李兄弟,我叫王成。”
王成主动对李承乾打招呼。
李承乾脸色奇怪的看了看罗峪,这家伙不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么?
莫不是让自己这个太子也和这些泥腿子称兄道弟?
“王兄有礼了。”
他干笑了一声。
见到了王成让罗峪很高兴,他直接命令整个队伍原地休整三天,拉着王成足足喝了三天酒。
“王兄,我告诉你啊,李承乾这瘸子就是太子……”
罗峪醉醺醺的说道。
王成喝的更醉,罗峪说的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
他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李承乾也醉了,不过他醉的没有王成那么厉害。
“我就是个瘸子……”
他呵呵傻笑。
王飞燕无语的看着三个男人,三个人都醉了,搬也搬不动,只能就让他们直接席地而睡。
天上又下雨了,不过好在雨不大,而且温度是很高的。
雨水滴在罗峪的脸上,罗峪睁开了眼。
恍惚间,他直勾勾的看着天空,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怎么了,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旋涡,将他的意识给吸了进去。
等罗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边一片漆黑。
“妈的,我这里来哪了?”
罗峪莫名的对这种漆黑的环境有一种熟悉感。
“罗峪!”
一声轻轻的呼喊传来。
“卧槽,师尊妹子?”
罗峪猛地瞪圆了眼睛。
一道朦胧的身影出现在罗峪的面前,罗峪不敢相信的看了又看。
面前不是谢自然是谁?
谢自然到底是真死了,还是飞升了,罗峪都不知道。
那天在谢自然道场发生的事情,罗峪到现在都无法理解,不过他一直是认为谢自然没有真正的死去。
“师尊妹子,你在仙界还好么?”
罗峪大声询问。
谢自然定定地看着罗峪,她缓缓的摇摇头。
“不好?”
“为什么不好?难道你没有飞升仙界?”
罗峪不可思议的问。
“一言难尽……”
谢自然缓缓地伸出手,触摸着罗峪的脸颊,她恬静的脸上,似乎充满了对罗峪的思念。
就在罗峪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