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儿没优待俘虏那一套。”
“要么跪下磕头,要么老子把你们送去见你们的老祖宗。”
费多的防线崩溃得比想象中还快。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阔少和将军,此刻瘫坐在泥地里。
刘大飞从机甲舱门里跳出来,靴子踩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A国大臣,嘿嘿一笑。
“当初在边境扣船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幅德行。”
他抡起大手,直接抽在一个大臣脸上。
牙血横飞。
“爽!”
他吐了一口痰,转头看向副官。
“记录一下,费多联邦正式成为苏帅的私人矿场。”
……
王一丹的军区负责的是那几个零散的小岛星系。
这里地形复杂,暗流涌动。
逃亡者们觉得这里是天然的避风港。
可王一丹是个玩心理战的高手。
他甚至没动用多少重火力。
每一颗星球上,都开始疯传苏然的“屠城令”。
“听说了吗?苏帅的人每到一个星系,都要先杀一半人祭旗。”
这种谣言在王一丹的推波助澜下,像瘟疫一样蔓延。
那些小国的首脑还没等到王一丹的舰队,就开始内斗。
为了自保,他们主动把藏匿的A国人员绑了出来。
王一丹坐在宽敞的茶室里,悠闲地品着苦茶。
“人心,才是最脆弱的防线。”
他看着监视器里那些自相残杀的土著,露出一抹厌恶。
这种对手,连让他认真布局的资格都没有。
“通知下去,把那些绑出来的官员接手。”
“至于那些献媚的首脑……”
他放下茶杯,语气转冷。
“这种卖友求荣的东西,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处理干净。”
他不仅要资源,还要绝对的纯洁。
在他的逻辑里,背叛过一次的人,就永远不值得活着。
……
李英的军区则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渗透。
他的目标是那些号称中立的“自由贸易站”。
这些地方名义上不属于任何国家,其实是A国在海外最大的洗钱点。
李英的人混在商队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了控制室。
当那些跨国银行的行长们还在庆幸逃过一劫时。
李英已经带人端着自动火炮站在了金库门口。
“诸位,苏帅请你们回去喝茶。”
李英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但这笑容在那些行长眼里,比死神还要恐怖。
“李将军,我们可以商量,这里的钱我们可以分一半……”
一名行长擦着冷汗,试图利诱。
砰!
李英直接扣动扳机。
行长的额头多了一个血洞。
“一半?”
李英吹了吹枪口的烟。
“苏帅教过我一件事。”
“属于他的东西,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他摆了摆手,手下的特种兵迅速接管了所有数据终端。
无数的财富流向苏然的账户。
像百川入海,奔腾不息。
……
最后是倪必须。
他负责最后的扫尾和巩固。
他是苏然手里最忠诚、也最木讷的一把剑。
倪必须每路过一个星系,不谈条件,不听解释。
他只做一件事:设立法典。
巨大的纪念碑在每一颗殖民星上拔地而起。
上面只刻着苏然的名字。
“以后,这里只准有一种声音。”
倪必须站在纪念碑下,看着跪了一地的本地土著。
他的声音沙哑,毫无感情。
那些试图反抗的游击队,被他的重炮直接轰成了分子。
他从不觉得残忍。
在他的认知里,苏然就是唯一的真理。
违背真理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种绝对的偏执,反而成了最强大的震慑力。
短短几天时间。
曾经错综复杂的周边星域,被这五支铁军梳理得干干净净。
所有的杂色都被抹除。
只剩下一片肃杀的冷。
……
星舰指挥舱。
苏然听着各方的战报,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克利夫公爵站在他身后,微微欠身。
“吾主,周边星域已全部肃清。”
“那些逃亡的A国残部,抓获了六万三千人,当场处决了两万人。”
苏然没有回头。
他看着舷窗外那片寂静的星空。
现在的星海,比以前安静多了。
没有了吵闹的议会,没有了虚伪的联盟。
只有钢铁和命令。
“还是太吵。”
苏然低声自语。
克利夫公爵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是,属下明白。”
苏然站起身,走到舷窗前。
他伸出手,仿佛要抓下远处的一颗恒星。
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确实让人着迷。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片星海还有太多的角落,藏着那些不听话的灵魂。
他们渴望自由,渴望混乱。
而在苏然的世界里,那些都是致癌的毒瘤。
“通知那五个家伙。”
苏然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红芒。
“回航休整三天。”
“然后,目标指向星海深处的那几个老牌势力。”
“我要让他们知道,新纪元,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了。”
克利夫公爵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
苏然的胃口,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他不是要当霸主。
他是要当这个宇宙唯一的造物主。
这种疯狂的念头,竟然在一个军人世家的传人身上扎了根。
苏然察觉到了公爵的战栗。
他转过头,拍了拍公爵的肩膀。
动作很轻,却重逾千钧。
“公爵,你觉得寂寞吗?”
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克利夫公爵诚惶诚恐。
“为吾主效力,不敢言寂寞。”
苏然哈哈大笑,笑声在空荡荡的指挥舱里回荡。
带着一丝凄凉,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狂放。
“寂寞是对的。”
“因为只有在绝对的孤独里,意志才能达到纯净。”
他重新坐回那张代表最高权力的椅子。
屏幕上,五大军区的星舰群正化作一道道流光,向中心汇聚。
像是一群嗜血的鲨鱼,闻到了更远处的血腥味。
苏然闭上眼,在识海中继续推演。
这一次,他的对手是整个宇宙。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已经杀死了心中的那个“人”。
现在的他,只是一台名为苏然的、完美的战争机器。
这种笃定,才是最深沉的绝望。
也是最极致的爽感。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