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1491走上前，林璇这才发现，在这些罐子的最中心处，还留有一个操控台，类似生命体征的监测装置。
他伸出机械臂在其上操作一番，那些管线便开始工作了，“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看到他们身上的那些管线了吗，你说的这些问题，我们早考虑到了，这些孩子的四肢都帮着电极片呢，可以不断刺激神经和肌肉纤维。”
“况且，之所以把他们泡在营养液里，只是因为这样可以节约更多的成本罢了。”
“节约成本吗？”林璇闻言，不由的有些震惊，但一想到这是机械地球，又反而觉得这件事变得相当合理了。
见林璇那副模样，1491先是一愣，随后便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忍不住面色有些古怪了起来。
“总监，您是不是把网络监察想的太坏了点，是，他们确实干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现在也不是大饥荒时代，就算是底层民众吃的那些合成肉，网络监察也不至于为了节省点吃的就把他们泡在营养液里，我说的节约成本，是因为这些孩子都是最残次的一批实验体，如果把他们放出来，光是照顾他们吃喝拉撒的人力成本，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残次品？”
“对。”
1491的电子屏上不断闪烁着光芒。
“我跟您一两句解释不清，总监，您亲自看吧。”
话音落下，它启动操作台。顷刻间，最前方两座培养罐里的营养液开始快速回抽，短短数秒便排空殆尽。
“咔嚓——”
金属罐外层的气压门缓缓滑开。两个眼神空洞的男孩缓步走了出来，脑后接驳的管线在离开舱体的瞬间自动脱落，就像是两台刚刚充完电的人形机器。
“心灵地球的技术，非常好用，他们叫它心灵净化，但我们更愿意称这种技术为大记忆恢复术。”
林璇看着那两个目光呆滞的男孩，眼神越发凝重了，他在神域待过一段时间，自然是知道这种技术的。
但，心灵地球只敢将这种技术应用在判处死刑的罪犯身上，其目的是为了能够让对方无痛苦的死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其当成一种记忆的清除工具，将活生生的人变成这种只会听从指令的机器。
“所以说，你们所谓的实验，就是在搞这种东西？”
“也不全是，只是实验体也要分优劣的，如果是好一些的实验体，自然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不过那些实验体可不在这一层，还需要继续深入，一些地方的权限我也没有，所以这座基地到底还有多少的实验体，恕我直言，恐怕只有总监您能有资格知道了。”
1491说这话时，林璇不知为何从他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嘲讽的意味，他似乎是在嘲笑林璇，像是在跟他说。
“看看，你到底在为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服务，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这些残次品的实验体，会百分百听从命令吗，还是说他们的命令需要被手动控制？”
“手动控制，一般会配有一个网络黑客来完成操控，但我要提醒您一点，在他们的底层代码中，有三条铁律。”
“第一，永远不能背叛网络监察。”
“第二，永远不能修改自己的底层代码。”
"第三，永远不能做伤害网络监察成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