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走出寺院的第一步,梵星眸就按住唐禹狠狠亲了一下。
这搞得唐禹有些奇怪,疑惑道:“怎么回事?难道他还教你什么感情技巧了吗?”
梵星眸心情很高兴,咯咯笑道:“才没有呢,师父还是跟以前一个样,说话神神叨叨的。”
“但他的话,仔细一品吧,似乎又挺有道理的,嘿嘿。”
她高高兴兴上了马车,拉着唐禹在自己跟前坐下,兴奋道:“我决定了!”
唐禹惊喜道:“看你这个表情,似乎很开心啊,决定什么了?我可以嘬了?”
“糊涂!”
梵星眸瞪了他一眼,撇嘴道:“大男儿志向比天还高,怎么能一直盯着这点下流的事呢。”
唐禹打量着说道:“这还不够高吗?我盯着的,可是最高的山峰…”
梵星眸笑道:“这倒是没错,老娘天赋异禀,从小喝羊奶长大的,自然规模宏伟。”
“而且不怕告诉你,我皮肤很薄。”
唐禹愣道:“这是什么意思?”
梵星眸伸出手道:“你看!”
看?看什么?
她的手指很纤细,皮肤细腻,可以看到手背上那若隐若现的血管。
梵星眸拍了拍胸口,道:“这里的皮肤也很薄呢,如果我脱给你看,你就会看到若隐若现的血管,非常诱人的。”
唐禹吞了吞口水,喃喃道:“不是不相信你啊,弟子想长长见识。”
“嘿嘿!故意引诱你的!”
梵星眸舒舒服服靠在车壁上,哼哼道:“不会给你看,也不会给你摸,除非…”
唐禹道:“除非什么?”
梵星眸看向他,说道:“我知道大唐必将一统天下,到时候也会跟燕国打。”
“我要你穷尽办法,做最大努力,做到少死一些人,保全我的族人,还有我的家人。”
“我嘛,也会尽力帮你争取,让你赢得更轻松。”
唐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摸了摸梵星眸的额头,喃喃道:“没发烧啊,怎么莫名其妙想通了很多事似的。”
梵星眸无奈摊手:“因为我感觉慕容垂打不过你…劝他肯定也劝不动,当然只好劝你了啊。”
“到时候我尽力帮你,你给我们慕容家一条生路。”
“哪怕让他们永远不回辽东都行,但他们得活着…”
唐禹忽然心有灵犀,脱口而出:“姑苏慕容?”
梵星眸道:“姑苏是哪儿?”
唐禹道:“吴郡,太湖之畔,鱼米之乡,风景好,气候好,物产丰富,乃是真正的富饶之地啊。”
梵星眸想了想,点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好。”
她不禁笑道:“如果你做到了这些,我到时候让你嘬个痛快!”
“实话告诉你吧,本人的规模,完全可以支持你把两颗凑在一起同时嘬。”
唐禹闭上了眼,仰起了头,喃喃道:“回来了,都回来了。”
“我的污妖王师父,重现江湖了。”
“这真是一个愉快的消息,早知道你师父这么吊,我早该把你带过来啊。”
梵星眸瞪眼道:“和他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我悟性高,自己想通的。”
“他啊,我说了一晚上话,他就说了几句话…”
“惜字如金又神神叨叨的,跟他聊天,一点都不痛快。”
唐禹竖起大拇指道:“好样的,师父连惜字如金都知道!”
梵星眸翻了个白眼,道:“那是因为你总用这个词,老娘记住了。”
她很快又想到了其他的,低声道:“那个…小徒弟啊,我的心结去得差不多了,但聘礼你要给什么呢?总不好比徒弟还小吧,那我到时候很没面子的。”
“先说好啊,我不是在乎利益,我只是想要点面子嘛。”
“你看传国玉玺怎么样?把这个当做聘礼,岂不是一段佳话。”
唐禹摇头道:“你想得美。”
梵星眸掀眉怒道:“小气什么!你给了我,我还不是会换给你,左手倒右手,走个流程的事儿。”
唐禹道:“这个真不行。”
“传国玉玺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象征着‘天命’,象征着正统,我早已想好了,拿到它,就公开砸碎它。”
“我要告诉天下人,没有天命,没有正统,没有至高无上。”
“有利于天下的人,心怀苍生的人,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人,有本事让大家过得更好的人,才是皇帝。”
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低声道:“不过你例外,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得先让我嘬一下。”
“啪!”
梵星眸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怒道:“骗吃骗喝也别这么明显好吗!你师父我只是不懂那些大道理!不是不懂情爱!”
唐禹捂着头,龇牙咧嘴道:“我还是喜欢不动手的师父。”
梵星眸道:“你这属于是既要又要了,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她歪着头看向唐禹,道:“不过慕容令接过来了,你真得好好教啊,到时候至少有能力混个官当一当啊。”
“我慕容家就算丢了皇位,也不能比王家、谢家差吧…”
唐禹道:“各凭本事,我又不偏袒谁,制度就在那里放着。”
“放屁!”
梵星眸道:“他们这些门阀世家,那教育、那资源,能一样么…反正你得好好教。”
唐禹点头道:“好吧,答应你,但让我嘬一…”
马车颤抖,车内又打起来。
吃亏的当然是唐禹,论动手的功夫,他是真不如梵星眸。
但好消息是,他趁机揩了不少油,也算是体验到了撑爆手掌的滋味。
夏天的夜晚很是凉快,今夜星辰漫天,还有小风吹着,很是舒服。
回到皇宫的唐禹,看到了谢秋瞳坐在凉椅上,吹风喝茶看星星,似乎很是安静。
见唐禹回来,她便轻声道:“睡得太久了,现在完全没有困意,我把冉闵喊过来,开个会?”
唐禹心情好,自然答应。
于是,片刻之后,身穿龙袍、头戴金冠的冉闵,大步走了进来。
他龙行虎步,目光如炬,看了一眼两人,沉声道:“请朕过来,是想了解战局的具体情况吧?”
谢秋瞳看向他,缓缓道:“再装腔作势,我和唐禹明天就走。”
冉闵的脸皮颤了颤,随即坐了下来,不敢和谢秋瞳搭话,而是对唐禹道:“你得管管她了,她的脾气很影响我们的交流,也干扰了我们的理智。”
他的话尽显成熟风范,俨然是帝王的模版。
唐禹摊手道:“使君,你觉得我敢管吗?咱俩都是挨骂的那个,受着吧。”
冉闵眼睛顿时一亮,什么?唐禹也是挨骂的那个?
嗨呀,既然我和唐禹一个档次了,那还说什么,没啥丢人的了。
但他依旧面色不变,清了清嗓子,道:“那朕便把…”
他看到谢秋瞳端起了茶杯要砸,于是又改口道:“那我…我把情况给两位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