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周易午睡刚醒来,旺哥打来了电话:
「小易,你来县城北边的工业路签合同吧,全部谈好了,价格挺公道。」
周易答应一声,换上道袍,带上罗盘准备开车下山,谢道韫一听也跟著上了车,想去看看热闹。
两人一路来到县城北郊的工业路,这里原是秀川县的工业中心,有化肥厂、纺织厂等企业,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全都倒闭了,工业路也成了县郊农民晒粮食的场所。
周易根据旺哥的指引,找到了仓库的位置。
门口是大铁门,院墙挺高,里面是三座弧顶仓库,堆积著一些栈板、叉车、编织袋等杂物,估计全是上一家企业遗留的。
周易转了一圈,用罗盘测了一下风水,没啥大问题,便同意租赁下来。
旺哥的朋友是附近的坐地户,提了几点要求,比如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租金要定期缴纳,不能拖欠,对现有的建筑不能大面积改建,最好保持原样。
周易一一答应下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支付半年的租金,对方交出了所有钥匙: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里面的锁全换了,我没意见。」
周易问道:
「里面这些东西你还要吗?」
坐地户摆了摆手:
「不要了,你有用就全带走。」
说完,他开车走了,周易指著仓库说道:
「旺哥,大门没锁,甜象草直接往这里面堆就行了。」
旺哥惊讶的问道:
「不锁的话,你不怕丢东西吗?」
周易笑了笑说道:
「放心,带歪心思的人,进不来这里。」
这个院子未来会成为粮食、种子、化肥等物资的中转站,这些物资去了古代世界能带来大量功德,这要请个神仙下来看守,绝对比银行保险库都安全。
旺哥见周易一脸笃定,也没再说什么,而且甜象草这种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杂草,一般人见了也不会要的。
他开车去通知二姨送甜象草,周易则是捧著罗盘,准备给这里做一场简单的法事,看到底请哪个神仙下界最合适。
按照周易的意思,怎么也是王灵官那个级别的神仙才行,但用罗盘测试后发现,不能请太强的神仙,会影响到周围的居民,一般的基层小神就能胜任这种工作。
谢道韫笑吟吟的说道:
「上次您敕封了玄儿为颍河河神,如今是否也能敕封别的古人为神仙,专门安排个岗位呀?」
周易摇了摇头:
「古代的忠臣良将被敕封为河神,主要是因为要求不高,能维持现状就行,但这个院是需要通过神仙的手段驱离不相干的人,只能用现有的神仙,不能敕封新的。」
不是所有岗位都适合搞萝卜岗的,也给神仙们一个发光发热的机会。
他想了想,决定请天庭三十六天将、同时还是泰山十大太保的孟元帅下界,坐镇这里。
孟元帅的位格足够,天生适合震慑所有宵小之徒,更重要的是,请他下界非常简单,把拷鬼棒放在仓库里,再进行一个简单的请神仪式就行了。
谢道韫本以为会请个牛头马面之类的基层小神,没想到仙长直接请了三十六天将的孟元帅……这就是仙长眼中的基层神仙吗?
今天不适合请神,周易检查了叉车,又看了看仓库里残留的物品,打算找个机会一股脑清理走,这边没啥用的东西,到了古代世界就成稀罕物了。
周易在门上贴了几张貔貅符,这张符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来送东西,但不能带走东西,比较适合看守大门。
离开仓库,两人去县城转了一圈,买了些小吃和饮品。
回到云雾山,周易把烤炉搬出来,准备烤点肉串喝点啤酒……这几天太热了,迫切需要解暑降温。
另一边,大明洪武世界,老朱蹲在淮河边,将吞月金蟾放进去,吸收河底淤积的泥沙。
等待金蟾出水时,他用对讲机联系上了南京的朱标:
「标儿,江南士绅可有异动?」
朱标一五一十的汇报导:
「昨日有户部官员不顾阻拦,硬闯铁器营,被锦衣卫尽数击毙,所有闯入者的家产全部没收,户部尚书与户部侍郎俱被锦衣卫带走调查,整个户部人人自危,不少人为了求生,开始主动坦白收取江南士绅好处的罪行。」
元末群雄割据,江南属于张士诚麾下,朱元璋一直不待见江南士绅,也是因为打根儿上来说就不是一路人。
老朱觉儿子做的很对,在对讲机中勉励一番,捧著地图开始研究如何给百姓分田。
南京城内,朱棣昨天在酒楼中遇到几个二世祖,但只是小打小闹,不适合召唤神雷劈死,他想去秦淮河一带,又担心回宫后被母后拧耳朵,所以今天又来酒楼附近晃荡了。
小家伙穿著便装,领著两个随从,再加上皮肤黑黑的,看起来跟外地来的小少爷似的。
正在大街上溜达著,前方突然传来了喊救命的声音,朱棣赶紧走过去,发现是两个家仆模样的男子,正在拽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妇人,口口声声说是要请她进马车里一叙。
女子不从,大喊救命,两个家仆口出狂言:
「在整个南京,就没有我家公子玩不到的女人!」
这话像是信号枪一样,直接把朱棣的注意力给拽了过来,小家伙从怀中摸出令牌,朗声说道: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尔等眼中还有王法吗?」
别看朱棣才十二岁,但声音却极为洪亮,半个街道的人都转过身来,想看看是哪家的小孩子敢管这等闲事。
不远处,便装打扮的锦衣卫们慢慢聚拢过来,这些人是毛骧派来暗中保护朱棣的人,要朱棣在这种情况下挨了打,他们一个个就等著掉脑袋吧。
车里的人一听有个黑皮肤的小胖子拦路,当场怒了:
「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兔崽子这么不长眼,敢坏本公子的好事!」
他钻出马车,站在车辕上看向朱棣,觉这小子的眉眼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干脆跳下马车,手持鞭子,准备来个鞭打小黑胖子,震慑一下周围的百姓。
朱棣的随从附耳过来,小声说道:
「此人乃是刑部左侍郎的侄子,在南京欺男霸女、飞扬跋扈,应天知府案头上堆满了控告此人的罪状。」
一个侍郎的侄子就敢如此践踏律法,朱棣杀心顿起,当即高举令牌,大声嗬斥道:
「你身为刑部左侍郎之侄,却知法犯法,该当何罪?今天本王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畜生,雷来!」
听到这小黑胖子自称本王,刑部左侍郎的侄子心里就咯噔一声,感觉踢到铁板了,还没来及道歉,一道霹雳就从天而降,将此人劈成了一截焦炭,两个强抢民女的家仆,同样被神雷劈中,死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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簇拥过来的百姓第一次见到神迹,激动万分,不由分说就呼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
朱棣懊恼的收起令牌:
「太著急了,应该再抻一抻的,把他的罪行全抖搂出来再出手,还是没经验呀!」
被救的女子前来道谢,朱棣挥了挥手:
「不用谢,本王只是恰逢其会而已,赶紧回家吧,若是有财物损失,可跟前面那个大胡子说,他能帮你讨回公道。」
大胡子就是锦衣卫的队长,负责保护朱棣的。
周围的人都在夸奖朱棣伸张正义,但这家伙却觉不爽利,光劈死个侄子有点不过瘾,应该再给刑部左侍郎和应天知府上上强度的。
这里距刑部不远,朱棣索性大摇大摆的走进刑部衙门,让随从击鼓鸣冤。
很快,刑部就跑出一群人,见是朱棣,赶紧行礼,朱棣攥著令牌问道:
「刑部左侍郎的侄子在南京城内横行霸道、作恶多端,汝等身为刑部官员为何视而不见?来,对著本王的令牌发誓,到底是官官相护,还是真不知情,至于刑部左侍郎,自己去锦衣卫报到吧。」
不知不觉中,小家伙就进入了永乐大帝的状态。
他不仅要查刑部,还要查御史台的失职之责、应天府的渎职之责,总之,今天不给个说法,小胖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消息传到宫里,朱标哑然失笑:
「这个小四儿还真能捅娄子啊,居然查到了正三品的刑部左侍郎头上。」
他翻了翻刑部左侍郎的名册,发现此人是浙东人,心思一转,当即下诏让朱棣彻查此事,所有部门全力配合。
正好最近淮西勋贵的子弟也挺跋扈,不如趁著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
要是还不知收敛,那就还请四弟出马,送他们上路。
不管浙东官员还是淮西勋贵,所有贪赃枉法之徒,皆要受到惩处!
洪武世界磨刀霍霍时,大明正德世界,宣府镇万全都司,朱厚照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站在校场上,正在检阅大明军队。
到了宣府不出塞,岂不是等于白来嘛,朱厚照打算剔除掉军中的老弱病残,而后带著宣府的军队出塞,来个反向打草谷。
鞑靼小王子不是喜欢南下吗?爷今天就给你来个北上,看你往哪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