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岚震惊道:“在这?”
“对,就在这。”
沈沐岚瞥了瞥车外,路灯昏黄,街边经常有人和车子走过。
“咱们可是在路边!”
“而且周炎峰他们随时都可能回来。”
“他们不会那么没趣的。”我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抓紧时间,这样才刺激。”
我说着,迫不及待地朝她亲过去。
沈沐岚突然捧住我的脸,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别闹,回去再说。”
我也盯着她这张绝世容颜的脸,路灯透过车窗在她侧脸打上一层薄薄的光晕,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你说你咋这么美呢?”
“对了,刚刚我可听到骆清歌问你喜欢我什么,你都没回答。”
“哼,你偷听我们说话!”沈沐岚抬手捏了捏我的鼻尖。
“不是我偷听,是骆清歌那丫头嗓子太尖了,隔着老远都灌进我耳朵里。”我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缩回去。
“快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迫切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沈沐岚被我盯得脸颊微烫,轻轻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笑着吐出几个字:“又帅又有男人味,还有本事!”
我满意地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是有眼光的。”
随后,我邪魅一笑……
陆二爷这车的车膜贴得极厚实,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从里面却能把外头看得一清二楚。
街灯、行人、偶尔驶过的车,全都在窗外流动。
越是这样,就越激发了我的激情,难怪那些情侣都喜欢去汽车影院,在车里做这种事,真的比想象中刺激得多。
沈沐岚依偎在我怀里:“那我问你,你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我和她们有什么不同?”
我嘿嘿一笑,低头凑近她耳边,“你是水做的。”
“哪个女人不是水做的?”她脱口而出。
可突然回过味儿来,小脸“刷”的就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咬着下唇,小拳头砸在我的胳膊上,“你个坏蛋!”
“既然你都说我是坏蛋了,那我就坏到底。”
“啊,我服了,我服了。”沈沐岚一边笑一边推我的胸口,“你的心可真大,赌场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做事向来稳妥。”
沈沐岚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不去赌场?”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因为我要……你呀。”
沈沐岚的脸“刷”的又红了,比刚才更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就这样,王霞在赌场里大杀四方,我在车里攻城夺地。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赌场门口的灯牌把地面照得一片惨白。
眼看着过去三个小时,我正想下车去看看情况,王霞和红姐一行人满脸兴奋地从赌场里走出来。
“小霞,你知道你赢了多少钱吗?”红姐抓着王霞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王霞突然停下脚步,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生怕这不是现实。
“红姐,我没做梦吧?”
“瞧你激动的,说什么胡话呢,这么幸运的美梦,哪是那么容易做的!”
“红姐,我竟然把输的钱全赢回来了,哈哈哈!”王霞仰头大笑,笑声在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何止啊,还让那个臭娘们儿欠了30万的赌债,真是过瘾!”
陆二爷在一旁感慨道,“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刚刚那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比赌王电影还过瘾。”
周炎峰和丹阳子也满脸激动,甚至手舞足蹈起来,“这可比电影刺激多了,搞得我手都痒痒,想玩儿几把了。”
那几个小姐妹更是羡慕地看着王霞,“霞姐,你可太牛了!这下总算是翻身了。”
王霞擦了擦泛红的眼框,“牛的不是我,是张大师!”
“真没想到,这个风水术如此牛逼,我现在整个人还都是飘的。”
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气冲冲地追出来一群人,以朱云为首,身后跟着十几个壮汉,个个膀大腰圆,来势汹汹。
“臭娘们,你给我站住!”朱云扯着嗓子喊。
王霞和红姐一回头,“朱云,怎么没输够?还想再玩?可惜老娘不奉陪了!”
“你怎么赢的?你一定是出老千了!”朱云指着王霞的鼻子,手指几乎戳到她面前。
“哈哈,你有证据吗?”王霞双手抱胸,反问道,“刚刚在赌场里,你就一口一个说我出老千,怎么的?玩得起输不起呀?”
朱云本就一脸横肉,因为气愤,那脸上的肉都跟着跳动起来。
“200万输回去了,我还欠了30万高利贷,就凭你王霞的手气,怎么可能赢我这么多钱?”
“你都能赢我200万,我凭什么不能把200万再赢回来?”王霞毫不退让。
“你别跟我胡扯,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你不可能赢钱。”朱云嘶吼着。
红姐一听急了,挡在王霞身前,愤愤不平地说:“赌场凭的是手气和运气,凭什么我们小霞不能赢钱?莫非你又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哦,该不会你又故技重施,刚刚那几个都是你找来的托儿吧?你们合着还想设杀猪盘害我们小霞,可惜呀,你们的点子太背了,杀猪盘也没用,还是输了!”
朱云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恶狠狠地朝身后的壮汉一挥手:“给我搜她的身,她一定有猫腻,否则怎么可能点子这么旺?”
话音落下,十几个壮汉就朝王霞扑过来,动作又快又猛。
王霞吓坏了,紧紧捂着胸口,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周炎峰和丹阳子立马上前挡住王霞,张开双臂拦在众人面前。
“你们干什么,欺负人啊!”
“让开,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壮汉推了周炎峰一把。
周炎峰和丹阳子自然不会让,朝他们理论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
“砰!”
周炎峰的话音刚话,一个壮汉一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颊上,力道极重,皮肉撞击的闷响清晰可闻。
顿时,鼻血横飞,鲜红的血顺着周炎峰的嘴角淌下来。
“哎呀我艹你大爷,你打我!”周炎峰捂着脸,眼眶通红,猛地用他那铁头功撞向那男子的腹部。
男子一个没反应过来,被周炎峰顶了一个跟头,踉跄着摔在地上。
周炎峰气得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红着眼说:“竟然给我一杵炮,老子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