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驶入秣陵近郊的一处私密庄园。
这地方原本是个不对外营业的高端私人会所，被陈菲和吴琼火速包了下来。
安保极严，大门外站着两排便衣安保，全是陆铮手底下的退役老兵。
王敢刚下车，陈菲和吴琼就迎了上来。
“老板，里面请。”陈菲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但脸上的笑意掩不住。
她知道，今晚是她的“汇报演出”。
这事办砸了，她和吴琼就得继续回去坐冷板凳；办好了，她们就是王敢身边的内廷总管。
庄园内部被紧急改造成了一个微型剧院。
没有多余的观众席。正中央的绝佳观影位置上，只摆着一张宽大的顶级真皮沙发。
旁边的高脚几上，醒好的罗曼尼康帝和剪好的雪茄一应俱全。
王敢走到沙发前，大金马刀地坐下。
陈菲和吴琼一左一右，在沙发扶手旁半蹲下来。
陈菲熟练地倒了一杯红酒，递到王敢手里。吴琼则拿起打火机，凑过去点燃了雪茄。
“开始吧。”王敢吐出一口烟圈。
大厅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上亮起柔和的暖光。
大幕拉开。
悠扬的古筝和琵琶声响起。十二个身段极佳的女孩，碎步走上舞台。
她们穿的是半透明的丝绸水袖汉服，料子极薄，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灯光打过去，盈盈一握的楚腰和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这是最正宗的中国古典舞。
女孩们全是从国内顶尖舞蹈学院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每一个下腰，每一个旋转，都带着深厚的童子功底子。
水袖在空中甩出优美的弧度。
她们的舞姿轻盈得仿佛没有骨头，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回眸，都恰到好处地展示着东方女性的含蓄与诱惑。
王敢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红酒。
没有复杂的剧情，只有纯粹的美感。这种将身体的柔韧度开发到极致的表演，确实赏心悦目。
一曲《霓裳羽衣》结束。女孩们水袖半遮面，向着王敢盈盈一拜，如同一阵轻风般退下舞台。
王敢赞赏地点了点头。
没等他多回味，舞台上的灯光骤然变幻。暖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幻的暗紫和冰蓝色射灯。
强烈的重低音节奏猛地砸进耳朵里。
第二组女孩登场。
画风突变。她们换上了极其贴身、凸显狂野曲线的黑色皮衣和短裤。
这是带点爵士风的现代女团舞。
刚刚的含蓄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爆发。
女孩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强有力的波浪律动，从肩颈一路传导到腰胯。
伴随着密集的鼓点，她们在舞台上完成了一系列充满力量感，又极具暗示性的地面动作。
汗水顺着领舞女孩，修长的脖颈滑进深邃的衣领里。
她踩着节奏走到台前，眼神火辣，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黑暗中的王敢。
明面上展示的是肌肉的控制力，暗地里却是在挑逗唯一的观众。
王敢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
他终于体会到了皮带哥的快乐。
去夜店砸钱算什么？睡一两个送上门的女明星又算什么？
这种花重金打造、绝对掌控、只为他一个人绽放的高雅与野性，才是真正的顶级享受。
它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现代舞结束。
那个领舞的女孩微微喘息着，走到台前边缘。她胸口剧烈起伏，向着王敢深深鞠了一躬。
灯光重新亮起。
王敢将手里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
“不错。”王敢转头看向陈菲，“这钱花得值，没糊弄事。”
陈菲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她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彻底放开。
“老板喜欢就好。”陈菲赶紧邀功，“这些姑娘底子都极其干净。全是各大院团还没被外头那些脏水染过的苗子。”
“这只是个开头。”王敢端起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不容置疑，“不能光有国内的，我要国际的。”
陈菲和吴琼立刻打起精神，竖起耳朵。
“俄罗斯的芭蕾，拉美的桑巴，只要是全球最顶级的，全给我挖过来。”
王敢敲了敲沙发扶手，“把世界上最极致的美，都收纳进来。”
他看着两女，加重了语气：“但规矩还是那条：宁缺毋滥。我要的是真正的艺术拔尖人才，不是夜总会的草台班子。
规模严格控制，兵贵精不贵多。”
“明白。”陈菲连连点头，“我们马上安排团队去海外对接。”
王敢站起身，准备离开。
陈菲见缝插针，赶紧拽了拽王敢的袖子，撒起了娇。
“老板，您提了这么高的要求，我们现在这条件可跟不上啊。”
陈菲指了指周围，“这庄园是临时租的，几十号人挤在这里。
排练厅小得转不开身，连个像样的恒温泳池和理疗室都没有。
姑娘们练功太苦了。”
吴琼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老板，您要是再引进海外团队，这地方根本住不下。”
王敢听笑了。
他知道这俩女人的心思。这是在变着法地要权、要地盘。
不过养顶级的金丝雀，确实得配个好笼子。他不差这点钱。
“近郊是不是有个汤山温泉度假村？”王敢看向陆铮。
“有。”陆铮点头，“占地挺大，设施很全。不过前段时间老板资金链断裂，现在正挂牌找买家呢。”
“去把它买下来。”王敢语气随意得像在买白菜，“全资收购。清场改造。
以后那里就是舞团的专属驻地和排练中心。”
陈菲和吴琼狂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买下一个占地上百亩的温泉度假村只为给舞团当宿舍，这手笔太豪横了。
“谢谢老板！”两女齐声说道。
……
买度假村建“内廷舞团”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很快，这件事就在王敢庞大的后宫团里传开了。
没人敢跑到王敢面前当面质问。毕竟在这个商业帝国里，王敢是绝对的暴君。
但私底下的几个微信小群里，酸水已经快要溢出屏幕了。
秦知语在群里发了个冷笑的表情包。
她刚给集团赚了几百亿美金，现在老板转头就砸几个亿去养一群跳舞的小丫头。
她吐槽王敢这是赚了钱就原形毕露，越来越像个昏君。
赵妙音和陈小雨也不忿。
她们俩平时明争暗斗，这次倒是站到了统一战线。
陈小雨直接在群里开骂，说那两个就是古代的太监总管，专门变着法地搜罗美色去邀宠。
“有了新玩具，连正眼都不看我们了。”赵妙音发了条语音，语气酸溜溜的。
就连平时最懂事、最会察言观色的栾小小，也没忍住。
她不敢明着骂，只能暗戳戳地在微信上给王敢发了几个幽怨的猫咪表情包。
最后还补了一句：“老板好雅兴。这排场，快赶上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了。”
王敢坐在回城的车里，翻看着手机。
看着女人们发来的酸言酸语和阴阳怪气，他只是轻笑了一声，随手将手机锁屏，扔在旁边的真皮座椅上。
他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