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顶级私人会所。
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位国内头部的互联网巨头和地产大亨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正推杯换盏。
王敢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紫砂茶杯。
圈子里没有秘密。王敢在秣陵近郊砸了几个亿，包下整个度假村养私人舞团的事，早就传开了。
在习惯了资源共享的圈子里，这种极度私密的排场，成了大佬们茶余饭后最感兴趣的谈资。
一个做传统能源起家的老总喝得有些微醺，他端着酒杯凑过来，仗着年纪大，半开玩笑地试探。
“王总，听说你在秣陵弄了个园子，养了一群天鹅？”
老总打着酒嗝，“南边那位老板的歌舞团，我们可是见识过的。
不知道你这内廷的成色怎么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哪天兄弟们去秣陵，你也拉出来给我们开开眼。”
包厢里安静下来。几个人都停下了动作，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王敢。
把女孩当成高端社交筹码的潜规则，在他们看来理所当然。
更何况能去王敢的园子里看场舞，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王敢没接酒杯。
他将紫砂杯放在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王敢抬起眼皮，扫了那个能源老总一眼。
眼神很冷。
他不需要求这帮人办事，更不需要拿女人去疏通关系。
“老张，你喝多了。”
王敢语气平淡，却透着强硬，“我王敢的钱干净，我养的人，也很干净。”
老张的笑容僵在脸上，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那是我自家的园子，不待客。”
王敢靠在椅背上，环视了一圈包厢，“几位老哥要是真想看跳舞，出门右拐去天上人间。
今晚的单，我买。”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念想堵得死死的。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老张脸色铁青，尴尬地坐回原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人敢翻脸，王敢手里捏着几百亿美金的现金流。他就是活财神，谁敢去触他的霉头？
……
时间进入2018年。
字节跳动总部，一号会议室。
空气中充满火药味。
抖音上线后，靠着精准的算法分发和补贴，用户量确实迎来了一波暴涨。
但下沉市场这块难啃的骨头，竞争对手“老铁”咬得极死。
双方陷入了疯狂砸钱拉新的泥潭，谁也无法彻底甩开谁。
张明站在长条会议桌的最前端，双手撑着桌面。
“我要拿下今年央视春晚的独家互动赞助权。”
张明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这是唯一一次‘偷袭珍珠港’的机会。”
此言一出，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几家老牌风投机构的代表脸色大变。
“张总，你疯了？”红杉的一个合伙人直接站了起来。
“春晚的赞助费是天文数字，再加上除夕夜要发的红包池，这得烧掉多少现金？
公司的利润表会极其难看，这会直接影响明年的赴美上市计划！”
“对！稳扎稳打才是正道。”另一位代表某竞品母公司的董事也立刻附和。
“现在账上的资金，应该用来优化算法和巩固一二线城市基本盘，而不是去赌一个晚上的流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董事是在故意拖慢抖音的扩张步伐。
张明据理力争，但资本方死死卡住预算。会议最终不欢而散。
……
张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烦躁地揉着眉心。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他清楚春晚的恐怖流量。这是一个能让抖音在一夜之间打穿全国十四亿人市场的核武器。
一旦错过，短视频的战火可能会绵延数年，变数太大。
但他手里的弹药受制于董事会，无法放手一搏。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开会的内容我听说了。”王敢拉开椅子坐下。
张明苦笑了一声：“王总，那帮投资人只看眼前的财报，根本不看长远生态。”
“听那帮算小账的投资人干什么？”王敢看着张明，语气极其霸道，“他们要的是短期套现，我要的是垄断。”
王敢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既然要打，就一棍子把对手敲死。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可是预算……”张明面露难色，“董事会肯定通不过春晚的资金审批。”
“董事会不批，我批。”王敢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去签春晚的独家。”
张明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敢。
“赞助费和红包池，缺多少，我个人借给你。十个亿不够就二十个亿，五十个亿不够我给你凑一百个亿。”
王敢弹了弹烟灰，“我的钱趴在账上也是落灰。”
王敢身子前倾，盯着张明的眼睛。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王敢一字一顿地说，“大年三十晚上，我要全国十四亿人的手机屏幕上，只能出现抖音的名字。”
张明被这番话彻底点燃了。
他狠狠掐灭手里的烟头，猛地站起身：“干了！王总，大年初一早上，我给你看数据表！”
……
大年三十，除夕夜。
全国千家万户的电视机前，春晚准时开播。
“上抖音，分二十亿现金红包！”
主持人每一次口播这句话，都像是在全国人民的手机里投下一枚流量核弹。
效果是极其恐怖的。
从一线城市的CBD大平层，到西北偏远山区的土炕头。
从平时根本不碰智能手机的六旬大爷大妈，到放寒假回家过年的大学生。
所有人都在疯狂下载抖音APP。抢红包、集福卡、看短视频。
抖音完成了互联网历史上，最粗暴、最快速、最不可思议的用户下沉和拉新裂变。
字节跳动的技术后台。
警报声狂响，红色的流量柱呈指数级直线飙升。
服务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海啸级冲击，很多工程师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但在王敢提前调集室女座算力矩阵的支撑下，系统硬是扛住了除夕夜最巅峰的流量冲击，没有崩溃。
大年初一，清晨。
最新的后台数据统计出来了。
张明看着屏幕上的那一长串数字，眼眶发红。
抖音的日活跃用户，在这一夜之间，呈现出违反常理的断崖式飙升。
那根红色的增长线，直接击穿了原本的预测模型。
他们彻底甩开了“老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