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灼,日后,咱们便不再是朋友。”
“我与你的观念,已然不同了。”
齐灼看向苏清漪面露哀求,“清漪,我只是想要为你报仇,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苏清漪摇头,“你不尊重我的想法,还打着为我好的旗号。”
“从你用这样的方式开始,你就应该明白,你与我,终究是要对立的了。”
“可是……”
齐灼讷讷,“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是假死。”
“我真的死了,便没办法怪你了,是么?”
苏清漪轻笑。
齐灼涨红了脸,“清漪,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清漪轻叹一声。
“齐灼,你我,终究不是同路人。”
“大人!”
“不好了!”
侍卫匆忙跑进屋里,就见苏清漪手持着簪子,抵在齐灼的脖颈上。
侍卫当即瞳孔一缩,“你,你做什么?”
“放开大人!”
“你不是看的很清楚了么?”
苏清漪不紧不慢,“我已经将你家大人给挟持住了。”
“你现在要汇报什么,直接汇报给你家大人听就是。”
“你!”
侍卫当即开口想要怒骂苏清漪。
“说。”
齐灼沉声说道,侍卫当即垂下头去。
“回大人,府上,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了。”
“咱们的精兵出去抵抗,被俘虏的被俘虏,被杀的,被杀,阿乔姑娘,也被那些人给掳了。”
齐灼抬眼望向苏清漪,“这是你做的?”
苏清漪挑眉,“我说过的,咱们俩,已经是对立面了。”
“我不会挣扎的。”
齐灼看向苏清漪,轻声说道:“只要是你……”
“能不能别恶心我了。”
苏清漪没等齐灼话说完,便直接回道:“你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还为了我?”
苏清漪嘲讽,“莲清阁。”
“你知道,我未和离时,住的,就是莲清阁。”
“当年,也就是一方莲清阁,让我被困在那。”
“可你,依旧选择,在你的府中,建了一个莲清阁。”
“你想像萧凌骁一般,将另一个我,也困在莲清阁,满足你那自我感动的做法吗?”
齐灼定定看着苏清漪,“如果是你,我不会……”
“如果不是我,我也依旧恶心你。”
苏清漪轻笑一声。
“齐灼,你真是个懦夫。”
“沈砚卿不会为了我报仇,是因为,他知道,我的仇,我得自己来报,他会帮我,但却不会说什么为了我好,所以他不得不如何如何。”
“而且,他不是懦夫,你才是。”
苏清漪看着齐灼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是假死的。”
“从一开始,我与他,你便是选择了他。”
齐灼声音颤抖,“若是,若是我能像他一样,知道你没有死,我也会帮你的,而不是和蓬莱州还有地火扯上关系。”
“我多年没有进入朝堂,十年前,我的腿已经废了,我是个废人,七年都没能进入朝堂,我能怎么办?”
“我找不到门路给你报仇,我找不到方法,我只能这么做!”
“清漪,从一开始,你对我就是不公平的。”
齐灼定定看着苏清漪,“如果你对我和沈砚卿是一样的……”
“那就是对沈砚卿不公平的。”
苏清漪声音平静,“如果,我对你和沈砚卿一样,这就对沈砚卿不公平了。”
“沈砚卿和你之间,我不会做选择。”
“因为,我哪怕是选择了他,对于他,都是一种侮辱。”
“我不会拿他当成选项之一。”
“你对他的情意,竟然如此深了。”
齐灼苦笑一声。
“不是情意。”
苏清漪摇头,“只是,他值得而已。”
齐灼被带走时,一言不发。
阿彪这时候出现在苏清漪面前,她看着齐灼被押下去的背影,当即有些稀奇。
“咦?”
“这不是那个小将军么?”
“怎么他还和这些事情惹上关系了?”
她转头看向苏清漪。
苏清漪耸肩,“不知道。”
“你那边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是啊。”
阿彪点点头,“咱们的人,现在都把大厅的那些人给拿住了,就等你一声令下呢。”
“好。”
苏清漪点点头。
“走吧,咱们现在回去。”
“好。”
阿彪也点点头,跟着苏清漪踏上马车。
“消息都已经封锁了么?”
苏清漪上了马车后问道。
“放心吧,所有消息全部封锁,等在外面的那些人,都以为现在还在拍卖呢。”
阿彪笑道。
“那就好。”
苏清漪勾唇,现在,就等着他们将大厅内所有人的身份都给套出来了。
“只是,那个小将军,究竟为什么会和这次的事情扯上关系。”
阿彪凑近苏清漪,“我记得,他人不是挺好的?”
“而且,他对你也不简单。”
“我听他们说,是小将军将你拍下的。”
“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认出你了?”
“没有。”
苏清漪摇头,“他觉得我已经死了,以为,我只是长得一样而已。”
“哦。”
阿彪点点头,“所以,拍下你,是为了,让你当你的替身。”
苏清漪抿唇,“好了,既然现在事情大概都解决了,咱们现在也该赶紧定下下一个地方的目标。”
“什么都好说!”
阿彪连忙开口,“就是不要再让我坐船了,我真的已经够了!”
苏清漪轻笑一声,“只是,你若是不多坐两回,又怎么知道,你这个晕船的毛病不能治好?”
“你没发现么?”
“其实。最后一天,你已经吐得没有那么严重了?”
阿彪神情惊恐。
“不会吧,主子,你不会还想要继续坐船吧?”
“没办法啊。”
苏清漪轻叹一声,“走水路更快一些。”
“而且,咱们在这里已经耽搁很长时间了。”
“所以,我决定,等这件事彻底完结之后。”
苏清漪抬眼,看着阿彪,笑眯眯的说道:“咱们呢,就一直坐水路,不再下船。”
阿彪当即耷拉下肩膀,神情绝望。
“不要啊……”
“没办法啊。”
苏清漪笑的开怀,“水路,毕竟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