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到达切石的地方,就看到一块拳头大小的鸡血黄玉,正被高高举起。
晨曦的阳光洒在玉石上,折射出耀眼光彩。
我不动声色的看去,手指间绿色气体也朝着那玉石扑去。
【和田黄玉,伪造。其内为白玉,用化学分子材料合成,可当做摆件玩物,不具备任何价值!】
脑海内浮现出的提示,让让我对这块玉石,瞬间没了兴趣。
我看破了玉石的本质,不代表其他人都能看破,不少人在旁边起哄。
“二百万,卖不卖!”
“哪来的傻子,鸡血黄玉就出二百万,怕不是傻子!”
“我出二百五十万!”
“二百八十万!”
这块鸡血黄玉足足拳头大笑,比起一般的石头都要珍贵,拿下后可以切出好几条手镯,预料也能做吊坠。
就在众人拍卖的欢,有人指着黄玉,大叫了一声。
“你们快看!”
阳光下,鸡血黄玉之中,有一块暗淡的黄色、图案。
此前众人还没看清楚,这时候再看,里面居然还有一块形似弥勒佛的图案。
场中气氛再次沸腾,若是普通鸡血黄玉,看在起独特的外型和价值上,出到五百万也不稀奇。
可不是世界上所有黄玉,都能被叫鸡血黄玉,而所有鸡血黄玉内,不是每一块都有弥勒佛。
“一千万!”
吴瑞忍不住,满脸都是狂热。
我看到他的表情,心里暗暗摇头。
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他们刚下飞机来到这里,就有人开出稀释珍宝,这未免有些太凑巧了。
吴瑞刚出完价,就立刻有人跟着出价。
“三千万!”
眼前鸡血黄玉在阳光下,愈发的妖艳。
吴瑞大急,朝着周围众人开始借钱。
“大家伙都借我点,我现在现钱没这么多,等我回去一定还你们!”
在场不止吴瑞,还有不少人暗暗开始打量。
唯独我例外,我看了两眼,反倒是被旁边不远处的摊位吸引。
“冯老板,那是什么?”
“哦,那边是专门赌琥珀的。”
“还有这种?”
冯源漫不经心的道。
“那是自然,琥珀价值也很高,关键看里面有什么。要是出的品相好,价值不输帝王玉。”
这话我倒是赞成,玻璃种,冰种这些我都遇到过,却从没想过,还有赌琥珀。
琥珀是地质变化形成,需要一定的条件,要有足够的价值,光这点就不简单。
我离开人群,朝着旁边摊位走去,冯源看了眼我,见我没走远,也干脆不管。
我在摊位面前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什么明堂,毕竟这玩意我也是第一次赌。
“先生,你第一次来?”
我身边突然多了个人影,清脆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回头看向身边的女人,心脏止不住抽动。
她怎么会在这里?
此刻的我,差点惊讶的叫出声。
来人居然是陈婉茹。
陈婉茹似乎并未看出我的身份,而是笑盈盈的介绍。
“先生第一次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
我嘴角抽动,陈婉茹对男人,都是这么主动?
此时我并不知道,陈婉茹早就观察我,她总感觉和我之间,有股莫名的联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干笑一声。
“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还未请教美女大名。”
“作为个绅士,你不应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陈婉茹依旧是满脸的笑意。
我无奈只能先道出自己的名字。
“秦臻,至臻的臻。”
“李婉茹。”
李婉茹伸出玉手,和我虚握了下。
我担心被她认出来,一直不敢用本音说话。
倒是李婉茹很亲昵,主动给我介绍其琥珀的来历。
“这里赌琥珀,其实也分几种,最赚钱的是赌化石。”
“还请李小姐帮我解惑?”
我摆出个小白姿态,实际上我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可以赌的。
无论是什么化石,除了那些老古董科学家,谁还会在意这些。
“看到那个了吗?”
李婉茹伸手指向一根树桩样的摆件,我顺势看去,眼睛瞪大。
“那块就是天然形成的,其价值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树形的化石在这里极为少见,大部分都是琥珀类型,还有的是岩石。”
“这里和玉不同,看的不仅是眼力,还有魄力以及专业知识。”
李婉茹的话语中充斥着告诫的意味。
难道她觉得我就那么傻,就会跑去赌这玩意?
当我目光扫过时,我的嘴角微微抽动。
似乎……我必须赌一把。
“婉茹,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男声打断了我和陈婉茹之间的谈话,也让陈婉茹黛眉紧皱。
来人二十五六,身穿蓝色西服,脚踩一双皮鞋,很是代派。
“我找你这么长时间,你居然在这里。”
“丁晨,我们很熟吗?”
陈婉茹的语气一沉,冷冷的看向来人。
丁晨脸色涨红,他看到陈婉茹第一眼,就立下决心,要把她追上手。
没想到追到了出云,依旧没得手。
刚刚他不过是去一趟卫生间,转头就看到陈婉茹和个男人神态亲密,这让他差点气炸。
“你是谁?”
“丁晨,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陈婉茹语气冰冷。
“你好,我姓秦,秦臻。”
我倒是有点想看看丁晨耍什么把戏。
丁晨被我的态度刺激,心中火气彻底压不住。
“姓秦的,你有没有胆,和我赌一把!”
“嗯?”
李婉茹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不会看着她陷入火海。
丁晨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眼镜,随后淡淡的说道。
“我们就赌这里的石头,各自挑选五块,谁出的价值高,那谁就是胜者。”
“至于赌注,就是各自的料子,外加五百万,以及跪下磕头,你看如何?”
黄玉的余波还没消散,我们这边的动静,也彻底吸引了一批人。
不少人站在丁晨身后,为他助威。
“赌!”
“赌!开赌!上擂台!”
我一脸懵逼,我本来就打算赌,可是上擂台什么鬼?
在我疑惑的眼神中,李婉茹满是歉意的低声解释。
“擂台是鬼市的规矩,上台之后生死有命,任何人不得插手。”
“秦先生,我希望你拒绝。”
我凝眉沉吟了一番,缓缓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