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卢国,爱丽舍宫
此时的戴高勒,猛地一下从座位上惊得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惊讶之色,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一时间都忘记了该如何合上。
那激动、震惊同时又带着傻气的痴呆儿模样,仿佛就像看见了洗头佬从棺材里爬了出来,然后率领着汉斯军又一次兵临巴梨城下一般。。
“未来的波澜人是蠢货吗?他们想干什么?想成为鹰酱国的‘特洛伊木马’,彻底绑架欧洲的安全议程吗?”
戴高勒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不行!一个永久对抗的欧洲不符合高卢国的利益。哪怕在未来,毛熊国消失了,大毛国也必须永远存在。高卢国必须有自己的核武器!欧洲也必须加速独立自主!否则将不再是欧洲人的欧洲,而是鹰酱国前沿部署的棋盘。”
西汉斯,西柏啉
阿登纳心情犹如一团乱麻,复杂到了极点,纠结得他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鹰酱国在汉斯国部署核武器,他当然是打心眼里一百个拒绝的。
毕竟核武器可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旦未来鹰酱国和毛熊国开战,汉斯国作为核武器的部署地,绝对是第一个受到敌方打击的国家。
届时,整个国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结果可能比二战兵败时还要惨。
但鹰酱国想要波澜部署核武器的话,那他就更加无法接受了。
“这……这……我该怎么办?汉斯国该怎么办啊?”
阿登纳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一脸苦意的喃喃自语道。
在他看来,一个心怀仇恨、武力强大的波澜,对汉斯国来说就已经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
要是鹰酱国真得在波澜部署了核武器,那对汉斯国的影响,差不多就跟几年前的脚盆国一样,连“吃”两个原子弹。
第一个原子弹,波澜的军事力量越强大了,身为对方仇人的汉斯国越危险了。
第二个原子弹,随着核武器在波澜的部署,鹰酱国的军事重心必然会随之东移。
这样一来,不就代表汉斯国在鹰酱国的战略布局当中的地位会下降?
这怎么能行啊!
汉斯国在二战之后,一直都是依靠着鹰酱国的庇护才能生存下来的。
要是没有鹰酱国的支持和保护,身为战败国的汉斯国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阿登纳的脑海里,想起了一句来自东方的古老谚语——一根麻筋两头堵。
他现在的情况,可不就是这样,不管朝着哪边,似乎结果都不太好,实在是让人进退两难。
脚盆国,东井
吉田茂目瞪狗呆的看着天幕上展示的关于波澜的一切。
好半天,才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为了防范邻国,波澜这也太拼了吧?竟然连核武器都……啧啧啧……真是狠人啊!还好我们脚盆国四周是海,没有陆地邻居。”
但感叹的话音刚落,吉田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一拍脑袋,脸上的庆幸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嘴里念叨着:“等等?!波澜这么拼,会不会影响鹰酱国对我们脚盆国的援助?这可不行。”
虽然说,吉田茂不知道后世那些“工贼”、“卷王”之类的说法。但作为21世纪“工贼”、“卷王”的发源地——脚盆国的首相,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他就凭借着骨子里自带的、一种对竞争态势敏锐的感知力,觉察到了“同事”太卷,可能给自己带来的不利影响。
“八嘎!要是鹰酱国因为波澜那边,真减少对脚盆国的援助怎么办?”吉田茂眉头紧皱,心里越想越慌,“难道我们也要像波澜那样,拿国土安全做抵押,来换取鹰酱国的巨额军事投入和经济援助吗?”
话刚出口,吉田茂就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赶忙用力地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自己刚刚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嘴里喃喃自语道:“不行!这样做,虽然在短时间内,的确能获得一定安全,但也将脚盆国永久绑上了鹰酱国的战车,失去了战略自主,风险实在太高了。万一不小心玩脱了,等待脚盆国的就是灭顶之灾。”
“脚盆国应该走另一条路——利用鹰酱国这顶保护伞,低调行事,一门心思专注发展经济。我们要利用工厂和贸易,而不是军事基地,来赢得脚盆国未来在国际上的地位。这才是更高明的棋局。”
地球其他地方
看着欧洲那边风云变幻、战火仿佛一触即发的局势,世界其他地方的民众们,却出人意料地渐渐冷静了下来。
毕竟凡事就怕对比。
和欧洲那紧张到极致,仿佛分分钟就要开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局势相比,自己国家那点事,一下子就小巫见大巫,完全拿不上台面。
众人头一次对广播里经常出现的美苏对峙、冷战、第三次世界大战等词汇有了深刻的认识。
【当然,由于部署核武器是极其敏感的政治决定,需要北约所有成员国协商一致,而目前北约内部对此仍有分歧,以及……】
【最重要的一点,鹰酱国内部似乎也不太同意。】
【虽然官方给出的理由是“持谨慎态度”。但在阿婆主看来,鹰酱国是怕波澜发疯,闹出2016年那样,脚盆裔美军舰长独走,差点引发世界大战,把全世界吓得不轻的事。】
看到这条消息之后,1950年时空不少人,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长舒一口气,身子一软,接着瘫坐在椅子上。
太好了!
核武器不在波澜这个疯子手上!
未来的世界,看起来暂时不会毁灭了。
虽然天幕提到,比利石、汉斯国等五国也部署了核武器。
但大家都清楚,这几个国家和毛熊国并没有那种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
因此,就算部署了核武器,他们的行事也会谨慎很多,基本不会做出什么自作主张、不计后果的事。
但波澜这个神经病就难说了。
谁知道它在情绪激动之下,会干什么事?
万一他好的不学,学的坏呢?
那世界岂不是要因为几个神经病而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