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盆国,东井
刚为脚盆国未来的发展,定下长远方针,并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准备安心看欧洲热闹的吉田茂,在看到天幕上这条“脚盆裔美军舰长独走,差点引发世界大战,把全世界吓得不轻”后,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满脸惊恐的看着天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同时,他的脑子里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不是,这人有病吧?都已经鹰酱国公民、加入鹰酱军了,怎么还惦记着独走呢!
难道未来军国主义的那套‘歪风邪气’在脚盆国没了,反而跑到鹰酱国去了?招核正统在鹰酱是吧?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吉田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疯狂抓着头,脑子如高速运转的车轮一般,飞速地进行着头脑风暴,试图想出应对之策。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这虽然是巨大的公关危机,但换一个角度想,这也是巩固现有路线的好机会。”
吉田茂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我正好借此机会向麦克阿瑟将军和鹰酱国政府表态——旧脚盆国的‘下克上’恶习,早已被我们彻底清算,现在的脚盆国在经过麦克阿瑟将军和鹰酱国的改造后,已经是一个法治、理性的国家。同时,我还要着重强调一下,正是因为我们接受了鹰酱国的全面指导和限制,才有效防止了此类风险的发生。”
脚盆国,东井第一生命大厦
麦克阿瑟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见他猛地将手中的玉米芯烟斗狠狠地砸在了桌上,“岂有此理,未来脚盆人真是好大胆的,竟然敢‘独走’!”
“在我的指挥下,无论是第七舰队,还是任何美军单位,都是纪律严明的,绝不允许出现这种无法无天的情况!纪律,是军队的灵魂!”
“看来在未来,花生屯那帮蠢货在后继的管理上出现了致命的松懈!”说到这儿,麦克阿瑟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继续说道:“如果这群蠢货能一直遵循我在任时定下的严格准则,‘独走’这种荒唐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简直就是对我政治遗产的玷污!”
鹰酱国,黑宫
看到“独走”这个词,刚才还一脸乐观、心情十分不错的杜撸门,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独走?该死的!天幕说的没错,我们最大的噩梦不是思大林,而是盟友的不可控性。”
说到“盟友的不可控性”,杜撸门脑海里立刻想到某个花了鹰酱国几千亿,结果仗打得一败涂地不说,最后还反过来给自己竞争对手打钱的“猪盟友”。
这下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看着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
“核武器交给历史创伤深重的国家,无异于是把火柴递给纵火犯。我们必须从现在就开始建立铁一般的纪律和指挥控制系统。任何部署在前沿的核武器,其最终控制权必须、也永远要牢牢掌握在花生屯经过严格审查的文官政府手中,绝不能给任何前线指挥官留下哪怕一丝‘独走’的可能性。”
毛熊国,克宫
思大林露出一个讽刺笑容,“大家看啊,这就是资本主义联盟内在的、无法克服的矛盾——帝国主义者之间、以及他们和仆从国之间的狗咬狗的矛盾。他们一边想利用盟友对付我们,一边又担心盟友反过来咬伤自己。这就是他们的死穴!”
“负责宣传的同志注意一下,接下来我们的宣传工作要重点强调这一点——北约是一个不平等的、充满主仆矛盾的联盟。不管是波澜也好,还是其他国家也好,都不过是鹰酱国人的炮灰和棋子。我们要想尽办法,尽力扩大他们之间的裂痕!”
牛牛国,查特韦尔庄园
邱吉尔对天幕上所说“独走”倒是毫不意外,而是继续淡定的抽着雪茄点评,一脸轻松的点评道:“历史的幽灵在徘徊!当年张伯伦无法控制洗头佬,未来鹰酱国可能无法控制波澜。我们牛牛国的传统角色就是扮演欧洲大陆的‘平衡者’和‘稳定器’,未来我们要用老牌帝国的经验告诉花生屯——激情澎湃的盟友比冷静的敌人更危险。”
高卢国,爱丽舍宫
戴高勒脸上露出一个“果然不出所料”的冷笑,略带嘲讽地说道:“啊哈!连鹰酱国人自己都在害怕无法控制他们亲手创造的‘怪物’。一个需要时刻被防备的盟友,还能算是可靠的盟友吗?”
“这更加说明,欧洲不能把自身的安全完全寄托在一个远在大洋彼岸,而且内部意见还不统一的强国身上。‘欧洲人的欧洲’必须拥有自己的决策能力和威慑力量,不能将命运寄托在歇斯底里的华莎,又或者是犹豫不决花生屯上。”
西汉斯,西柏啉
阿登纳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汗珠,一脸庆幸地说道:“上帝保佑鹰酱国的理性!汉斯国最怕的不是毛熊国的坦克,而是邻国的疯狂。我们必须支持鹰酱国的谨慎,这是我们汉斯国的生存之道。”
海岛奇兵
“简直就是妇人之仁!既是天赐良机,就当果断把握,岂能瞻前顾后?若怕盟友‘独走’便束手束脚,何以成就霸业?想要干大事,就必须要有此雷霆万钧之势,绝不能受制于盟邦的所谓‘谨慎’!”
当然,话可以这么说,但事不能这么做。
“告诉鹰酱人,我们最懂克制!我们比波澜更适合作为反……前沿,绝不会出现任何‘独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