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时间过得飞快。
中午，林晚星和工作人员一样，就在实验室外间啃着冷掉的馒头，就着热水，讨论着技术细节。
自己比其他专业人员的优势就在于，系统提供的更专业现金的知识。
下午，顾征派人送来消息，去二十三兵工厂的事情已经安排好，就在明天上午。
收到这个消息时，林晚星正和一位老师傅讨论，如何利用本地常见的陶缸，制作简易的种子罐扩培系统。
她面色平静地应了下来，心里却开始快速思索关于金属轧制的知识。
日落时分，林晚星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楼。
顾征已经回来了，正和余掌柜在客厅里低声谈话。
见林晚星回来，余掌柜恭敬地打了个招呼便先离开了。
“怎么样？实验室还顺利吗？”
顾征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挺顺利的，菌种活力很好，秦教授干劲十足。”
林晚星接过水杯，暖着手。
“就是一些辅助仪器比较老旧，容易出问题，需要想办法克服。”
“辛苦你了。”
顾征看着她眉宇间的倦色，顿了顿。
“兵工厂那边，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刘参事和二十三厂的李厂长都会在场。
你只管看，只管听，他们问什么，你斟酌着回答，不必有压力。一切有我。”
他的语气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好。”林晚星点点头。
“我晚上再准备一下。”
她需要从系统里，快速查阅一些关于这个时代轧钢技术的基础资料，和常见问题。
晚饭后，林晚星便窝在房间里，意识沉入系统空间，开始检索。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她需要快速筛选、理解、并思考如何用这个时代能接受的语言表达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晚星，睡了吗？”是顾征的声音。
林晚星睁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还没，请进。”
顾征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看你晚上没吃多少，喝杯热牛奶吧，助眠。”
他将牛奶放在书桌上，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几本从秦教授那里借来的，关于冶金材料的旧书。
还有林晚星随手写满演算和英文术语的草稿纸，她刻意写了一些英文术语，以符合“查阅国外资料”的人设。
“还在看资料？”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嗯，临时抱佛脚。”
林晚星笑了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舒缓了紧绷的神经。
“多了解一点，明天不至于露怯。”
虽然自己的只是全是系统兑换来的，但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征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
“晚星，你其实，不必让自己如此辛苦。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我再去找其他人周转煤炭……”
林晚星摇摇头，打断他。
“没有别的办法了，顾征。这是最快、最直接的路。
我知道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放心吧。”
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